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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尾以为会相安无事,夏尾以为生活还会这样过下去。
喝了姜梨茶,身子向上到下都暖暖的,小窗外的雪大了起来,轻悄悄的很温柔。
夏尾忽然感觉自己内心特别空,就只是看着那些雪什么也没想,她以为自己会想到妈妈,可是没有,有时候自己就好像是地球上的一个过客,过来体验一下人生便走,没有跟任何亲人有深刻的情感链接。
沉鹤冒着雪出门工作了,她听到了汽车引擎动的声音。
夏尾继续窝着,她认认真真想了自己应该过怎样的生活,是委身求全于凌意,换来短暂的金钱,还是独立自主等温竹。
说到底是不太信任温竹的,他没有给足过安全感,他太帅气,被太多女孩围绕。
她的生活有什么意义呢?毕了业累死累活,就算乐观一点一个月一万,一年也不过凌意一晚上的花销。
人生确实没有意义不是吗?夏尾只有18岁,她想不通了。
就好比这幢精美的房子,她这辈子还能买得起吗?
人不可能时刻都清醒的,人不是那道德高尚的女主角,会有人时时刻刻提醒她的三观应当往哪个方向展。
甚至夏尾确切幻想了做凌意的狗,乖乖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又在恰当的时候离开。
她记得凌意西服的温度,也记得“慕声”的长垂在自己的身体上时的柔软触感,甚至昨天的雪真的很冷。
只要偶尔满足凌意,某种程度上这种日子不是很快活吗?
她决定下次真的乖乖的了。
又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从房间小窗外闪过的黄色灯光,夏尾知道温竹回来了。
沉鹤看上去很疲惫,黑色冲锋衣也掩盖不住的憔悴,像是工作很累。
沉鹤走到门口前,夏尾对他说:“我有事问你。”
沉鹤见到夏尾,稍展露微笑,从包里掏出一个柿子模样的甜品,“路上路过就买了,给你尝尝。”
夏尾一瞬间感到受宠若惊:“给我买干嘛?”
“生日快乐。”
轻轻淡淡一句。
夏尾愣住了,因为很明显她将自己的生日忘记了,也没有想到一向冰冷的沉鹤突然展现少有的温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沉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侧过身去走进家中,“今天有晚饭吗?”
“有。”夏尾赶紧去厨房把剩下的晚餐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端到桌子上后,夏尾也在饭桌的一侧坐下来。
夏尾这才看到沉鹤的脸颊下面有一点泛红。
夏尾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了一点儿。”沉鹤开始吃菜。
夏尾张了张嘴,想说好好学生不该喝酒,又没有说出口。
“我想问……凌意说你是他侄子是真的吗?”
“是的。”
“他说当初他让你辅导我的功课是真的吗?”
“是的……又不是的吧。”沉鹤说。
“那……”
还没等夏尾说下一句,沉鹤说:
“你知道我是一个很乖的人,我爸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爸让我从小学编程学奥数参加各种比赛,我一向是第一名你知道的。
我爸和我说要尊重凌意敬重凌意,叔叔是家族里很重要的人,那我就听话,就是这样
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凌意让我靠近我就靠近,让我远离我就远离,我爸让我娶江思盈就娶江思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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