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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兽人们也干得非常带劲,他们早就非常羡慕猫族兽人们住的木屋了,现在也有了住进房屋里的机会,他们比谁都要珍惜。
偶有路过的大猫们看到兔兽人们不知疲倦的模样稍微有点被吓到了,撒开丫子就跑去找族长和祭司,惊慌地说那群兔兽人似乎生了病,日头都要到中午了居然还在挖地基,不会是已经生病生傻了吧?
一听说兔兽人似乎生了病,闻淮舟与田野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赶到地基那边去看一看。
祈芜本也想去凑凑热闹,却被闻淮舟给拦住挡了回去。
“兔兽人那边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万一……”闻淮舟话只说了一半,转而安抚地笑了笑,“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多半是个误会,我去看一看就行了。”
祈芜略微蹙着眉,知道闻淮舟是担心兔兽人真的生了病会传染给其他人,可如果真是最糟糕的情况,闻坏粥这样过去不也是很危险……
可是心中思虑再三,祈芜也没有出声阻止或者闹着非要过去。
因为闻淮舟是祭司。
如果兔兽人真的生了病,这种时候第一个要冲在前面的就是祭司。
而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祈芜一定会陪在闻淮舟身边。
但是现在情况未明,他如果执意要过去只会让闻淮舟徒增担心。
祈芜将有些沉重的情绪压在心底,乖乖地点了头:“如果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一直等。”
闻淮舟沉默一瞬,而后低头亲了亲祈芜轻皱的眉心。
“放心吧,小芜,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这边两个人沉重地分开了,而赶到了兔兽人挖地基的地方时,无论是闻淮舟还是田野都沉默了。
因为这群兔兽人虽然看起来像是得了什么狂兔症一样挥舞着大锄头挖地基,眼睛都红彤彤的,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他们真的没生病,只是太亢奋、太积极了而已。
田野安抚了因为自己和闻淮舟的到来而有些紧张不安的兔兽人们,然后转身将胡乱传话的猫族兽人给捶了一顿。
猫族兽人顶着满头的大包,委委屈屈地走了。
闻淮舟颇觉无语,不多时也走了。
回到家和祈芜说了兔兽人疑似生病一事的原委,连小猫都有些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还狐疑地问:“你没有骗我吧?难不成是兔兽人们病得太严重了?”
闻淮舟叹了口气:“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祈芜撇了撇嘴,然后整个人又高兴了起来。
是一场乌龙,总比兔兽人们真的生病了更好。
只是这乌龙也太乌龙了,连小猫都被无语到了。
两人小小的无语过一番,也算是将此番事情揭过。
只是闻淮舟甚是讨厌,晚上睡觉的时候居然附在祈芜耳边学他说话,什么“我不想一个人一直在家里等”,什么“小芜真可爱,我好喜欢小芜”。
直把祈芜念叨得又羞赧又难为情,直接掀起薄薄的被子将自己藏了进去,不肯露头了。
遇事不决,缩头小猫。
闻淮舟笑了几声,从侧边将薄被掀开一条小缝,慢慢地将自己挤了进去。
祈芜伸手伸脚地推他,然而伸出手去被闻淮舟攥进手里,伸出脚去又被闻淮舟牢牢控住,不仅没有将人推开,反而让人进来得更顺利了。
他有些恼羞成怒:“我不要闻坏粥了,我要一个人睡觉!”
闻淮舟不住摇头:“这可不行,闻坏粥要一直和小芜在一起。”
说话间,两个人很快就在被子里滚作一团,你缠我,我缠你的,不分彼此了。
-
日子一天天地过,没有什么新鲜事。
临到中午,外面日头高高地挂在天上,洒下来的阳光像是沾染了火焰的温度一样。
兽人们都没法变作兽形,脚往地上一踩都“嘶嘶”跳脚。
今天太热了,闻淮舟想做点凉爽好下肚的饭。
家里的面粉还剩一些,闻淮舟和了面做面条,却不是汤面,而是过了水的凉面。
配上清爽的菜丝与咕咕鸟肉丝和坚果碎,一口下肚,能消解半日的酷热。
祈芜胃口都恢复了,认真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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