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院内的气温瞬间下降,窗棂上逐渐爬了层淡淡的白霜。
江怜的双手微微颤抖,不知是怕还是冻的。
从小到大,每当她遇到不知如何应对的话,就会保持沉默,俗称装死。
多半是有用的,可惜对眼前这位无效。
妖鬼眯起眼,对人类少女勾了勾手指。
紧接着,她的脚仿若不受控制一般,自动朝着那个鬼魅般的男人走去。
心跳如擂鼓,江怜曾听过许多志怪传闻:游荡的鬼怪会吸人精血、害人姓命。落在它们手中,想必是十死无生。
而妖鬼,自然是鬼怪中的鬼怪,如果邪物之中有排名榜,他必定高居榜首。
说起来,她本来便是献给妖鬼的祭品……他会杀了她吗?死时会不会很痛?
她越想越怕,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离他几人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啪。”
妖鬼微微抬手,四周升起一簇簇深绿色的火苗,将他的面容映照得更加邪异,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人类少女一眼:“问你看够没。”他说:“你是哑巴吗?”
话虽如此,他却也没有想听她回答的意思。
下一秒,那些鬼火忽然朝江怜袭来。
她被吓住了,猛地闭上眼。
预想中被烈火灼烧的疼痛并未出现,她小心翼翼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那些鬼火从她小腿旁滑过,地板上那串泥巴脚印随之消失无踪。
来时坎坷,她的裙摆和鞋底都沾了污泥,看起来灰扑扑的。
江怜怯怯地望向妖鬼,非常确定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嫌弃。
软榻上的漂亮妖物阖起眼,倦怠地挥挥手,倒没有说要她的命:“把这小哑巴扔出去。”
话音落下,庭院外飘来两只纸人,它们停在人类女孩身旁,一前一后架起她的胳膊,带着她缓缓升起。
她不知道那句“扔出去”是指扔到哪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双脚离开地面,江怜试图挣扎,可纸人看起来轻飘飘,钳制住她的“手”竟如同铁块一般。
她原本不敢开口求饶,根据江怜从前的经验:眼泪和哀求无法换来怜悯,反倒会招致更加严苛的对待。
事到如今,她顾不了那么多。
“放我下来。”少女吸了吸鼻子,刚用力挣脱了几下,纸人却诡异地停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手臂上的桎梏感逐渐减弱,她跌倒在地,摔在院外的青石板路上。
好在她离地只有三四尺高,并没有摔痛。
那两张纸人随之飘飘坠地,好似失去了灵魂。
纸人摊在路中央,不会动也不会表达情绪,像两张普通的特大号剪纸。
她不敢多待,循着记忆往来时的方向跑。
一路上的异变不止如此。
楼宇间的灯火熄灭了,原先悠扬的乐律也消散无影,这片区域变得黑暗而又死寂。好在还有一缕月光,能堪堪望见脚下的路。
每走一段路,便能在道路两旁看到纸人和陶土烧成的人偶,它们栩栩如生,空洞的瞳孔正对着她的方向,哪怕不能动,看上去也格外渗人。
江怜现在只想离开这邪门的地方,可惜走了很久,熟悉的白雾还未出现。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这几日都没有好好进食,身体也有脱力的征兆。如果再不吃点什么,可能在跑出去之前,就先饿死了。
正在这时,鼻尖嗅到淡淡清香。
那味道淡雅甘甜,仿佛能让紧绷的精神也稍稍放松些许。
是莲子的味道,桃源村依山傍水,在江怜很小的时候,娘亲每年夏天都会带她坐船采莲。
娘亲会把新鲜的、甜丝丝的莲子剥好塞进她嘴里,还会摘最漂亮的荷叶戴在她头上。
“我们阿怜生的这般可爱,可不能被晒黑了。”
记忆里温柔的女人笑着捏她的脸,不远处的岸上,爹爹举着刚捕到的鱼,对她们娘俩招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学生林妙妙有一个秘密,就是荷尔蒙一旦波动就会产乳的特殊体质。疫情期间,她意外被隔离在一栋别墅,里面有四个陌生的男人,性格各异。强势霸道的社会精英,温柔斯文的学长,热情黏人的体育系小奶狗,清冷高傲的白月光男神住进去的某一天,她的吸奶器忽然坏掉了,急需有人帮她每天吸奶,四个男人,哪个上呢??美食向肉文,校园向小甜文。剧情为肉服务,疫情期间,也没什么可写的,除了吃就是做,所以本书会有大量做菜美食的情节。没有三观,没有逻辑,不太懂排雷,不喜欢就叉掉,你好我好大家好。...
陈羽,他有很多身份。他是一名玩家,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他是托尼史塔克的救命恩人,也是被卡玛泰姬的法师们尊称为第二至尊。他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也是埃尔梅罗二世的学生和兼最大资助人。开局获得三大不可饶恕咒,差点进入斯莱特林。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探索不同世界的魔法奥义。最想做的事,就是对着敌人打出一发阿瓦达索命光炮...
她才努力压下委屈,不去介意邱寒生对江暮云的包容和关怀,才让他们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不过现在,她不会再为邱寒生的偏心委屈伤神。...
陈星,一个普通的打工仔,急于找工作而遇见从地下王国逃出来的女妖,从此被安排进街边拐角的一家奶茶店打工。还没等上班,他就已经在老板的房间里偷偷摸索起来。内容标签幻想空间市井生活日常日久生情...
当他看到陆时野身边站着的我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等恢复如常,他招呼我们进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