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又转头一想,昨晚侍卫头子就那样默默守了她们一晚,虽然听去了些不该听的话,秋霜还觉得有些感动,她瞧了瞧唐景凌,侍卫头子仍是一副沉静样子,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人似乎有些闷闷不乐。这一放松下来,秋霜多瞅了人两眼,嘴巴便忍不住要招惹人家:“哎侍卫头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是很开心?你怎么啦?”
她没想着能听到答复的,毕竟唐景凌总是沉默却纵容她的,不知不觉她也习惯了自言自语,本来她就闭不住嘴,有个人听着就行了。没想到这一次唐景凌竟然说话了,声音还是那般粗哑,
“秋霜姑娘,有很多,自家人么。”
唐景凌只是顺着秋霜,既然秋霜开口问了,她便没什么可藏的,不自觉将心中那稍感不适的郁结脱口而出,实际只是一句自嘲,人家有许多“自家人”,却未曾想多留一方位置给……不……唐景凌说完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是抱怨,她哪有资格抱怨。
却未料到秋霜听了之后,竟倒抽一口冷气。
秋霜却心想,不好不好,侍卫头子昨晚全听去了,不谈及娘娘和温大人那段的话,自己说的大姐二姐那段不也……侍卫头子定是知道她怀揣秘密了!一时间秋霜竟无法回答,瞪了她一眼,又不愿这么算了,看着天开始找补:
“自,自家人,你就当是我的秘密吧……我是有秘密,那怎么啦?谁还没点秘密呢?这很正常啊!难道,难道唐副尉就没有一点秘密?”她说着说着,又不自觉望向那侍卫头子,看着那张黝黑严肃又老实巴交的脸半天,最后不甘心地扭过头重重叹了口气。
“唉,好吧,看你确实是个老实男子,肯定不像我这么会骗人……但是人总得有点秘密不是?又不害人,你就别追究啦……行不行?好不好?”
秋霜故意放软了声音,又被自己说得一阵恶寒。她什么时候会用这种故作娇柔的语气示弱的……唉,还是装哭适合我秋霜啊。她使劲眨眨眼,要努力挤出两滴泪来。
不料唐景凌闻言却浑身一震。她不知道为什么秋霜会突然说到这个,但是——“唐副尉难道就没有一点秘密?”“看你确实不像我这么会骗人”,两句话仿佛无限回荡在空气中,一下子攫住了她。
不是啊,不是的……我才是最会骗人的。我的秘密……我的秘密是最丑陋的,是只能被埋在最心底的。我分明,分明是女子,却扮成了男子靠近,再回过神来,我这个人都已是假的了……
唐景凌张了张口,她深吸一口气,却只吸入了一阵冬日的冷风,终是没有能发出半个音节。
她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身子僵硬几乎无法动弹,承认和不承认都是骗人,她突然就被卡住了。
嗓子隐隐作痛,越收越紧,口水难以下咽,仿佛那炭屑再次被她吞下一次,连带着呼吸都如此艰难、发痛起来,那是再一次的……濒死的窒息感。她抬手死死捂着喉咙,好疼,好痒,手指不断捏紧,指甲慢慢陷入脖颈一侧,抓得喉咙周边的皮肤现了点点淤红。
第98章失语
秋霜的呼救声传入殿内,杜昭璃和阿迟都是一愣。阿迟正与杜昭璃达成某种共识,在思考不直接喂血的解决方法,而杜昭璃刚吩咐春茶端来两碗茶水,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被外面一惊一乍的呼声吓了一跳。阿迟与杜昭璃对视一眼,见杜昭璃轻轻点头,她便站起身向外走去。
在外面嚎叫“温大人救命”的秋霜看起来好好的,不太好的是被她死死拽着胳膊往这边挪的……捂着喉咙、满脸通红的唐景凌。
她显然不愿过来,可是秋霜拽得紧;她想告诉秋霜没事歇歇就好,但一张口忍着痛也只能发出无法成音的哑声。还是杜昭璃开口,十足威严:“副尉,进殿复命。”唐景凌毕竟不能抗皇后之命,这才被拖进来。
给唐景凌诊治时,阿迟没忘了请青竹将周围几个宫人侍卫都打发走。秋霜开始还不愿意走,一旁青竹便把眼一瞪,她抬头又见阿迟也看着她,一副“你不走我就不瞧”的样子,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最后,青竹也一同退出,关上大殿门。
——唐景凌失声了。
本来在她吞了炭屑后嗓子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留下了说话多了就会咳嗽不断、干痒发痛的后遗症,后来她就学会了沉默。作为禁军侍卫不太需要多说话,杨子源惜才,还算爱护她,虽总是约她在房顶上聊天,可对方话多,她只要听着便是;后来加入华清宫,阿迟给她开了个方子,又提点她丹田运气发声,她不愿喝药,生怕恢复女音惹来麻烦,故而私下仔细琢磨以丹田气托声,不通过喉咙挤声音,还真缓解喉痛不少,如今已经愈发习惯。
唐景凌天真以为,自己已经不再需要治疗嗓子了。
阿迟让她张嘴,用干净竹片压着她的舌头,阿迟身上还有伤,只有一只手能动,只好吩咐唯一留在殿内的皇后娘娘帮她掌着油灯凑近看——杜昭璃似乎很乐于如此,倒是让唐景凌受宠若惊——阿迟定睛一瞧,只见那口中的咽壁黏膜淡红凹凸,布着数道淡白细疤,纵横如细石刮痕。
阿迟不由得皱起眉头:“冬日风寒,本就易激发喉伤、呼吸不顺。这喉伤比我想得还要重,入冬以来恐怕就不太好过,唐副尉一直没想着保养,是不是?”
唐景凌说不出话来,也没动作。默认了。
“我在华清宫给你开的护嗓方子,你一次也没喝过。是不是?”
唐景凌眼珠瞥向一侧,没再看阿迟。默认。
阿迟抽出竹片,一把举起,像是要打人:“我说我早就该掰着你的嘴给你治了!”她气得声音都哑了。
唐景凌一听,这一次马上小幅度地、艰难地摇摇头。不行,她只有作为男子才能拥有这一切……
“你还摇头?!”阿迟一看,更是火冒三丈,“你这情况,再等等就一辈子别想说话了!”
杜昭璃看了看唐景凌,一只手捏了捏阿迟的胳膊,“慢慢来。”
唐景凌垂下眼帘。
若是真的以后不能说话,这分量到底还是太重了。唐景凌一下子有些不能判断,究竟是要她以后都不能说话好,还是治好了做回女子好?到底该……
阿迟气呼呼的。她当初治疗杜昭璃时,虽然说也为她心疼过,但那毕竟是皇后,万人之上的身份摆着,她得憋着也得哄着;可唐景凌不同,她第一天便知晓唐景凌的苦衷,她们一起为皇后做事这么久,她也知道唐景凌的能力与忠诚,她早将她当成可靠的朋友了!结果这朋友现在还在这犟!还在这犹豫!宁可说不出话也不要治吗!
杜昭璃却好像发现了什么关窍,突然看向阿迟道:“若我猜得没错……唐副尉这嗓子,就算治,恐怕也很难恢复原样了吧?”
唐景凌不敢看皇后的眼睛,耷拉着脑袋,只听阿迟接话。
“一般法子是很难。这声带瘀结,当初肯定没有好好处理,你真是……你怎么忍的!真是命大!”阿迟又要骂她,看了眼杜昭璃,忍住了,闷了会儿,再出声时眼睛却是亮了亮:“但我倒是有个法子……”
“——温大人。”杜昭璃瞧她模样,便知七八分,制止道:“你且先帮她好好养一养,不用治到恢复原样。”
“她已经别想恢复原模原样了!”阿迟愤愤的,也在气自己:“伤成这样,早不让我看,现在喉间瘢痕已然定形,再难重造!我说的有个办法,也只是姑且一试,而且拖得越久就……”
“先养着,让她好歹舒适些过了冬,不做太多声线上的恢复。之后的交给她自己选择。而且……说什么拖得越久,温大人的意思是,你便治不了了吗?”杜昭璃说着说着,眉眼弯了弯。
“……”
阿迟无奈地瞥了杜昭璃一眼。她又在激她了。她难道以为她是什么神仙吗,啥都能救。殊不知唐景凌这嗓子,七分在伤,还有三分在心……难说。
可既然是莼儿这么决定的话,我阿迟自然是尽全力跟了。
阿迟马上抬头叫了一声秋霜。果然这人瞬间就推开门出现在了大殿里,这分明就是在门口守着呢。唐景凌见她进来,眉头拧了拧,接着眉尾便又往下撇了撇,求饶地看着阿迟,好像生怕她一不留神便要对秋霜透露了她最不能说的秘密。
阿迟不理唐景凌,举起一根手指,道:“秋霜来,帮我记录——”
“滋阴润喉汤,每日一剂温服,此其一。”阿迟再伸了第二根手指,“金银花、菊花、麦冬、薄荷,滚水冲泡,蒸汽熏喉,每日两回,此其二。”
最后,她又恶狠狠看向唐景凌,发出警告:“你,十五日不准开口说话,若违反,便把嘴堵了手绑了丢出去站岗,看看在你下属面前丢不丢人。”
杜昭璃略带讶然地看着阿迟。这副严格模样可还从未在给她看病时出现过,如今怎么觉得阿迟越发像均姨了?而就在同一时间,阿迟倒愈发理解均姨当初如此严格规矩病患的做法了,因为有的病患,若不这样强势,她就是什么也听不进去啊!别人也倒算了,只当生死有命,但她姑且还不允许唐景凌就这么被生死有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90我把姐妹卷成学霸作者玉龙蕨简介1997年的那个夏天,学霸秦齐因为误打营养针,在中考考场上睡着,换来一生颠沛流离的命运。一朝醒来,秦齐仍是16岁时的那个少女。这一次,只愿属于九十年代的时光慢些走,不再留下任何人生遗憾!前一世,父母一心求子,被冷落的二妹惨死深山小妹误入歧途,全家活成整个秦家村的笑话。这一世,秦齐要...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莫名其妙穿越到高达oo世界的杨辉变成了小孩,更是成为了荒熊家的一员。带着有着无数槽点的猴版系统,杨辉下定决心要改变令人遗憾的所有悲剧。然而当他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才现,其实才刚刚开始。(ps无限流,会出场外传人物和机体,但以正传剧情为主,前期剧情以高达为主,后期会加入级系和幻想系。)多女主,有部分魔改。读者群1o61248892,欢迎大家加入聊天打屁交朋友啊!...
别人穿越是言情小说,我穿越他妈的就变成格林童话!亲爹不疼亲娘虐待,小小年纪当了拖油瓶,没想到,遇到个后爹也是个变态什幺,国王后爹还不是唯一的变态?!那个公爵,那个王子,还有那个骑士团长喂!难道格林童话可以这幺...
我拼命藏起来的能捉拿元凶的铁证,也在码头那场爆炸中被粉碎的干干净净。想到这,我嘴角不由挂上一丝苦楚,眼底的愁无法化开半分。...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