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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一百。”萧律铭跺下茶杯,鹰似得目光落在他身上,说:“但你得帮我办件事情。”
黑五爷:“您请说。”
萧律铭:“我需要一株千八百年的人参。”
“这……”黑五爷轻敲了下掌心,为难地说:“此为至宝,据我所知黑市目前最长的也只有三百年,不知能否使得。”
“不够。”萧律铭知道他说的是那株佛国雪参,“最低五百年,黑五爷只需帮我留意谁手中有便可,我自己前去交涉。”
黑五爷说:“这个好办。”
钱到手了,茶也喝了,萧律铭捋平衣摆褶子负手起身,黑五爷送他到门口从管家手中接过小竹筒双手奉上。
“这是王爷方才说好的雪顶春信,还望不要嫌弃。”
萧律铭睥着小竹筒,方才两人已钱货两讫,不知道这份示好又是几个意思,这雪中春信堪比黄金,饮之唇齿生香。
他不愿与这人过深牵扯,但想到几次见裴闵对方都在饮茶,想必喜欢。
龙骧伸手接来,萧律铭说:“那就谢过了。”
第二日萧律铭无事,大清早就来了“飞兰”,白日春光融融,院中暖意渐生,刚进门就扬声支使床边的虎魄去烧水。
昨夜相安无事让虎魄稍稍放心,望向他公子,裴闵今日没有戴冠,只将头发拢在身后,病气惹得浑身懒洋洋的,不知这人突然抽的什么风,头也不抬地说:“去吧。”
虎魄离开,萧律铭进来坐在昨日的位置,“怪不得祝宥说你勤劳,这么早就开始用功了。”
他身上是洗的干净的衣衫,这人平日不熏香,凑近说话时衣衫上阳光和草木的气味扑来,带着好闻的生机。
“我昨儿个得了点好东西,来给你尝尝。”
裴闵掀开眼皮轻描淡写地看了他眼,沉默地翻了页书。
萧律铭察觉他的冷淡,将手罩在书上,面狭挨着他的耳朵说:“夫妻怎还有隔夜的仇,我昨晚都没来折腾你,天大的气也该消了。”
萧律铭到底血气方刚,胸前体温隔着两层春衫烫着裴闵后背,裴闵将他推开,没有婉转的客套,“离我远些,热。”
萧律铭独断专行,“热正好,暖你这尽是寒气的身子。”他视线越过裴闵肩头,问:“看的什么书?”
裴闵眉头蹙着,不情愿写了满脸,“杀人的书。”
萧律铭认出是本兵书,笑着问:“你还会杀人呢?良才美玉怎还学战场的打打杀杀。”
裴闵知道这混账过来自己的书是看不成了,怕萧律铭弄皱,合上后扬开袖子盖住,云淡风轻说:“谁告诉你我是良才美玉,我是他山之石。”
萧律铭兴致阑珊,“怎么说?”
裴闵忍受着他烫热的皮肤贴着自己,勾起的回忆并不美好,回头笑眼看他,“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也可以杀人。王爷小心了。”
萧律铭看他笑时露出一点雪白的齿尖,就像这个人,温润中又带着锋利的光。
裴闵不知道他怎突然愣住,后背从他胸膛脱离,萧律铭勾了勾手指往前追去一段,突然收手转了话。
“自从遇见你之后,我时常会想起一个人。”
裴闵神情淡然,“裴氏小公子,王爷上次说过了。”
“是啊。”萧律铭说:“当年我不止跟裴氏大公子交好,跟小公子的关系也很不错。”
“哦?”裴闵说:“倘若他真的跟我像,那该厌烦你厌烦的紧才是。”
“恰好相反。”萧律铭单臂撑着床榻,放松又戏谑,“那孩子喜欢我喜欢的紧。当年秋郊赛马,他在马背上紧紧搂住我的脖颈一口一个铭哥哥叫着,亲热的很。”
裴闵指尖紧捏书角,无声冷笑了下,要不是萧律铭提起,他几乎都要忘了那次屈辱。
第29章放纵
那时他大病刚愈,裴钦昭带他去马场透气,萧律铭和几个世家子弟约好赛马,这混账趁裴钦昭不注意将他抢上马背,结果那匹马被动了手脚中途发疯一直撂蹄子。
他生怕死在马上,这混账却趁机占尽了便宜,还威胁他叫了那恶心的称呼。
裴闵闭了下眼,他真是低估萧律铭的无耻程度,竟还能当着他面颠倒黑白,淡声道:“反正人已经死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律铭见他瞬间变脸,俯身贴近,“怎么,你又吃醋?”
裴闵剐了他眼,“王爷休要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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