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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生的事情此刻在他脑子里又放了一遍,谢乘风抓着他的手问:“给吗?”
许映白静默良久,忽然抬手摸住他的眉骨,顺着轮廓痕迹慢慢下移。
手指抵达唇角处时,他放下手,眼中明明含笑,说的话却让人心凉:“我要说现在不行呢?”
谢乘风一下松开了握他的手。
昏暗的环境里柔软的沙发上,任何动作都是无声无息的,还未等许映白说出下一句话,耳边听到谢乘风急促地喘了两声,随即肩膀一重,一道身影闪过,再回神谢乘风已然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许映白抬眼看他,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将手扶到了他的腰后。
二人面对面,一高一低,双腿交叠间,谢乘风继续问:“许老板,给不给?”
若说谢乘风桀骜不驯,许映白必须认可,况且单凭执着这点他也需甘拜下风。
“喜欢我?”许映白靠住沙发背,手搭在他腰后,“喜欢我哪里?”
彼此心里的那点想法在今夜彻底摊开,谢乘风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姿态有些恼,他明明知道还有故意撩拨。
“说。”许映白虚晃了下腿。
谢乘风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关于喜欢的始末,单这一夜似乎全然不够。
他迟疑片刻,双手捧住许映白的脸,低下头抵在了他的眉心处。
“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许老板长的这么好看,哪一种都很正常。”
一句话结束的同时,额上落下一吻,许映白极其艰难地从喉咙发出一个涩涩的嗯声。
“许老板看着性子好,但实际上是挺傲的一个人,但他有傲的资本,我愿意看。”谢乘风又在他眼皮上落下一道亲吻,“许多人都叫过我的名字,一个称呼被各种声音都喊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音色。”
“这些理由你接受吗?”谢乘风用一腔真心一遍遍地回应着许映白问的喜欢,说完,他的唇停留下许映白鼻尖上。
许映白轻声问:“我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会哄人。”
在喜欢的人面前,嘴甜示弱是天性。谢乘风唇角上扬,没有回答,昏暗的光线里,他塌下肩膀,向许映白的嘴唇慢慢贴近。
当两双唇刚有触碰,亦如那晚的解围之吻的若有若无,还未来得及做深入感知时,天公不作美,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亮天际。
许映白背脊僵住,眼神看向窗边,炸裂的闪电将他眼前的欢愉撕碎。
他眼前恍惚出现方翊那张阴沉的笑脸,站在阳光下一步步把他逼到黑暗里。
在暗处他看到很多人,个个口诛笔伐,无数张嘴合力讨伐,主旨只一个,全在指责他千万般错。
方翊脸上挂着风清月白的笑,却对他歇斯底里的喊:“许映白!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当唇偏离,谢乘风的吻自然地落在了他的脸侧,跟刚才的偷亲不同,那时是喜悦,此刻是难堪。
暧昧无声地从沙发周围褪去,空气逐渐变得很凉,谢乘风按着他的肩,不解地盯着他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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