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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看起来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的样子，全然不见刚刚面对超人时的嚣张，变脸变得简直令人惊叹。

“陛下，我刚刚没想干什么。”

“你一直叫我陛下，但你知不知道，这是地狱的子民对我的称呼，而你……”路西法看了对方一眼：“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该是个人类才对。”

至于同是人类，刚刚也喊了自己的“陛下”的康斯坦丁，就那骗子，路西法觉得对方下地狱属于迟早的事情，提前叫了就叫了吧。

但是这人不同，对方那声“陛下”，不是一位低位者对位高权重者的敬称，而是那种好似叫自家陛下的感觉。

这一点，让路西法万分不解。

最近遇到的事情，好像都属于那种表现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一深入调查，分分钟就能牵扯出一堆事情的类型。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米克斯受到了命运的“青睐”，还是自己被对方传染着，也受到了命运的“青睐”。

不管是哪种，对路西法而言都意味着麻烦。

说起来，之前地狱几万年都没有出这么多事情了。

但是自从那些超级英雄、超级反派一个个冒出来之后，不仅是人间，就连地狱也是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没个消停的时候。

也不知道这一次，命运到底是怎么一个安排，反正路西法是有些看不懂的。

“我……”

就在对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时候，扎塔娜看着对方，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不确定的问道：“杰尼？”

对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一震，但是看他的脸，又似乎对这个名字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与特别之处。

“你认识他吗？”

超人问的是扎塔娜，但是刚刚被对方称呼为杰尼的存在却抢答道：“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杰不杰尼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对方这个表现，却让扎塔娜仿佛确定了什么一样。

再次出声的时候，所有的犹豫不决尽数化为了肯定：“杰尼。”

看着双方如同唱戏一样，一个从犹疑到笃定，一个明明有反应又像是没反应，死活不承认，不得不说，这一出戏看的路西法只觉得荒唐。

至于有趣，抱歉，这种类似的戏码，在过去即万年历，他已经看过不下百遍了。

“回答我的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是地狱生物，但我以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对方这仿佛对于下地狱充满向往，甚至还带着点骄傲的态度，将包括路西法在内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哪怕是作为地狱之主，路西法也知道在普罗大众的心中，下地狱绝对不能说是什么好事情。

就算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死后估计也是不想要下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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