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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esp;&esp;他又突然反应过来，老爹也已经不在了。

&esp;&esp;阿弗并没有想要轻生的想法，她已经答应了艾斯要替他照顾路飞，要替他看着路飞实现梦想，那么至少在路飞成为海贼王之前她都会好好珍惜生命。但是这些话她没兴趣解释出来。

&esp;&esp;红发的手抓得她手臂有些疼，她轻轻掰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在晃动的风灯下，两个人的影子也随之摇曳。

&esp;&esp;“香克斯，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她轻声问他，声音飘荡在微风里。

&esp;&esp;艾斯其实和香克斯长得有一点点像。如果是少年时期的香克斯也许会更像一点，那艾斯长大了会不会也和现在的红发差不多？不，有着小雀斑的艾斯不论什么时候都会更可爱一点。虽然外表看起来酷酷的，但其实是一个切开来从里到外都甜甜软软又散发着温暖的人，就是最甜最软的棉花糖也不会比艾斯更可爱。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esp;&esp;红发被阿弗的问题问住了，作为一个标准的海贼，他有许多值得珍视的同伴，从罗杰时代到现在，他和同伴们在一起冒险，互相交付身后，并肩走过许多年岁。但像阿弗所说的，爱一个人，坦白来说，并没有过。

&esp;&esp;阿弗也并没有要他回答，她慢慢站起来，裹紧身上的斗篷：“如果有一天你深爱一个人，就会知道，不一样的，爱人的离开，是不一样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就像是简单的平铺直叙：“对了，路飞呢？他没有上这艘船？”

&esp;&esp;“不，他被那个超新星特拉法尔加·罗带走了”

&esp;&esp;特拉法尔加·罗。阿弗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手术果实能力者，路飞到了他手上应该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了。

&esp;&esp;「阿弗，你的身体还没好，别站在外面吹风了」哈尔塔担忧地望着她。阿弗轻轻点了点头：“嗯，哈尔塔，我们回去吧”

&esp;&esp;哈尔塔立刻跟着点头，两个人往船舱走去，阿弗轻轻扬了扬手臂：“香克斯，谢谢你的斗篷”

&esp;&esp;红发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身影走远，消失在转角。

&esp;&esp;回到医疗室，哈尔塔守在门外，阿弗在里面简单洗了一下重新换了件衣服，打开门让哈尔塔进来：“已经快要天明了，还要再睡会儿吗？”

&esp;&esp;哈尔塔有些紧张地摇了摇头，他怕自己睡了，阿弗再出什么事情。阿弗看出了他的担心，无奈地摇摇头：“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听香克斯瞎说”她把哈尔塔推到床边：“你也很累了，快休息一下吧”

&esp;&esp;“那你呢？你不再睡会儿吗？你的伤还没好吧？”

&esp;&esp;阿弗指指自己湿漉漉的长发摇了摇头：“我等头发干了再说吧，你快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esp;&esp;哈尔塔已经被按在床上，躺了下来，仍不放心地补充道：“那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叫醒我”

&esp;&esp;阿弗点了点头：“好了，快睡吧，小哈尔塔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了”哈尔塔想要反驳，但他真的太累了，刚刚趴在床沿休息的一会儿完全不管用，一沾到枕头马上就睡着了。

&esp;&esp;阿弗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发呆，外面的光透过小窗户照射进来，薄薄的月光混着灯光铺开，洒在被褥上。外面的甲板上似乎也安静下来了，静谧的夜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

&esp;&esp;阿弗注意到床边的小桌子上放着她拿到战场上的那一小盒果酱，应该是马尔科放在这里的。她起身拿起它，打开，里面的果酱看起来依旧是晶莹剔透的样子。她轻轻舀起一口放到嘴里。

&esp;&esp;太难吃了。阿弗差点忍不住直接吐出来。做果酱的时候她太焦虑了，很多调料的量都放错了，做好的时候也因为焦急根本没来得及品尝就装了起来，结果这一盒果酱除了看着好看，根本难吃的要死，一点都不甜，反而涩涩的。

&esp;&esp;她竟然给艾斯吃这种东西，真是太过分了，艾斯竟然还说好吃，真是个大骗子！

&esp;&esp;阿弗看着剩下的果酱，拿起勺子一勺勺地往嘴里送，强迫自己吞下去。苦涩混着酒精的呛鼻味儿充斥着口腔，泪水一滴滴滑落，混在果酱里。

&esp;&esp;「太难吃了」一定是因为太难吃了，她才会这么难受。她可是曾经获得过美目岛美食节比赛冠军的优秀厨师，做出这种难吃的东西真是让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esp;&esp;小小一盒果酱阿弗吃了很久才吃完，她把空了的果酱盒放回原地，坐回椅子上抱着膝盖开始发呆。黑暗的屋子里，她缩在小小的椅子上，呼吸与心跳都放到最轻。

&esp;&esp;长夜本漫漫，黎明却已悄然而至。

&esp;&esp;晨曦的光照进屋子里的时候，马尔科敲响了医务室的门，抱着膝盖睡着的阿弗猛地惊醒了。她放下搁在椅子上的脚，站起来去开门，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的腿又麻又软的。

&esp;&esp;哈尔塔也醒了过来，坐在床上，脸上还留着刚睡醒的迷茫。马尔科端着碗粥走进屋子，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过哈尔塔，哈尔塔立刻一个激灵，辩解道：“我快天明才挪到床上的！”

&esp;&esp;“没关系的，是我让他到床上睡的，大家都很累了，哈尔塔也要歇一歇”阿弗为哈尔塔说话道。

&esp;&esp;马尔科把粥递给她：“你刚醒，先吃点粥吧”说完眼刀又扫向哈尔塔，哈尔塔立刻跳下床往外面跑：“我也去吃点东西！”

&esp;&esp;阿弗接过粥道了声谢，在床沿坐下，马尔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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