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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esp;&esp;两面宿傩似乎被这幼稚顽固的抵抗搅得兴味索然，暂时沉寂下去，不再冒头。

&esp;&esp;毕竟，不管这具身体的主人怎么说，怎么做，都无所谓，他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挡。

&esp;&esp;至于虎杖？

&esp;&esp;呵，谁理他！

&esp;&esp;见宿傩不再“冒头”，虎杖松了口气，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那个，其实……”

&esp;&esp;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里，虎杖不知道该怎么说。

&esp;&esp;他无法真正控制宿傩，这是不争的事实，再多的保证，说出来却做不到也是虚的，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先去做。

&esp;&esp;今天宿傩这么活跃，是因为那位医生姐姐的“术式”吗？虎杖悠仁偷偷用余光扫过与谢野晶子。

&esp;&esp;他才踏入咒术世界不久，即使不能完全理解那种能力意味着什么，但宿傩特意点出，这件事就绝不会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以诅咒之王的傲慢，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撒谎。

&esp;&esp;又给别人惹麻烦了……

&esp;&esp;相比虎杖的纠结，与谢野晶子对这件事却显得漠不关心，她太了解森鸥外了，如果自己的异能真会成为众矢之的，最先动手抹平一切波澜的，绝对是森鸥外本人。

&esp;&esp;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esp;&esp;“帐”内的少年院，半数已成废墟，残破的混凝土与扭曲的钢筋之间，夏油杰操控的咒灵静静地悬浮或蹲踞在废墟上，构成这幅诡异对话的背景。

&esp;&esp;在虎杖略带困惑的注视下，森鸥外忽然微微偏头，露出一个介于真诚与戏谑之间的表情，慢悠悠地开口：“晶子的能力，若能得诅咒之王&039;金口玉言&039;作保，想必更能令总监部信服吧。”

&esp;&esp;“拙劣。”宿傩的嗤笑从虎杖脸颊新裂开的嘴中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这种程度的激将法，也敢拿来现眼？”

&esp;&esp;她越是想让他闭嘴，他偏要宣扬得人尽皆知。

&esp;&esp;森鸥外遗憾地轻叹，那叹息声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惋惜：“真遗憾……看来，只好采取一些不太温和的手段了。”

&esp;&esp;

&esp;&esp;在剧情发展下去之前，有一件事不得不先提一下。

&esp;&esp;首先是一个事实，艾利斯早已经凭借与森鸥外共享的感知与情报，锁定了诅咒们存放“手指”的隐秘据点。

&esp;&esp;携带这种高浓度咒物活动对大多数诅咒而言同样是负担，谁也不想出个门就被同类咒灵一眼看中，像鬼一样缠着不放。

&esp;&esp;重要的是，大量咒灵的聚集势必会引起总监部的关注，从而让他们提前对上五条悟。

&esp;&esp;漏瑚倒是想这样做，但被其他诅咒纷纷拒绝，剥夺了他的讨论资格，把他赶到一边。

&esp;&esp;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固定的“仓库”便应运而生。

&esp;&esp;在森鸥外计划好的七个备案中，这是第一个实验。

&esp;&esp;艾利斯在顶着“江之岛盾子”皮囊的羂索面前，进入到存放“手指”的仓库。

&esp;&esp;“哎呀，是小艾利斯呀。”羂索笑容可掬地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怎么跑到这里来玩了？这里可没有好玩的东西哦。”

&esp;&esp;艾利斯指向那特制的封印柜，言简意赅：“要那个。”

&esp;&esp;“那个灰扑扑的不好看，”羂索语气温和，像在哄真正的孩子，“真人叔叔那里有更多&039;有趣&039;的&039;玩具&039;哦，什么形状的都有，比这个好玩多了。”

&esp;&esp;在她认知里，真人改造人类的恶趣味产物，或许更能吸引一个“孩子”的注意。

&esp;&esp;艾利斯的回答是，凭空抽出一支比她整个人还高的巨型注射器，寒光闪闪的针尖，稳稳停在距离羂索眼球零点零一公分处。

&esp;&esp;“我、要、那、个。”一字一顿，完全不听羂索的话。

&esp;&esp;羂索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esp;&esp;倒不是无法应对，而是与一个“孩子”在此纠缠，无论输赢都显得非常愚蠢。

&esp;&esp;况且，“江之岛盾子”是人类，一旦冲突升级，其他诅咒未必会为她这点“家务事”出头。

&esp;&esp;“……给。”权衡一瞬，羂索果断拉开柜门，取出一根手指塞进艾利斯手里，几乎是用送的力度将她“请”出了门外，眼不见为净。

&esp;&esp;与森鸥外预想中一样，拿到“两面宿傩的手指”并不困难，保存只是为了方便“送”给虎杖而已，羂索并不在意在这途中手指的去向以及引起多大的麻烦。

&esp;&esp;目标到手，艾利斯也懒得多待，如果不是森鸥外需要，她根本不愿接近羂索。

&esp;&esp;那家伙打量她的眼神，总让她联想到盯着实验品的狂热学者，很讨厌。

&esp;&esp;将手指随意揣进口袋，艾利斯的身影悄然淡化，离开了诅咒的据点。

&esp;&esp;几乎就在宿傩于少年院宣告“饶恕”的同时，艾利斯出现在了希望之峰学院附近的街区。

&esp;&esp;她嫌弃地看了看手中不断散发不祥气息的咒物，撇撇嘴，像是吞下一颗难吃的糖丸般，将它咽了下去。

&esp;&esp;一片寂静。

&esp;&esp;没有新的意识涌现，没有力量灌注的迹象。

&esp;&esp;森鸥外通过连接感知着这一切，心底掠过一丝验证后的明悟，以及些许探究未果的淡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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