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塞涅斯看了眼沾在他唇边的雪白糖霜,将放在桌上的纸袋朝着五条悟的方向推进了一点:“不介意的话,拿去吃吧。听说这些是店里销量最高的,你这个年纪的少年应该是喜欢的。”
五条悟三两口吃完手中的大福,然后一边将那巨大的纸袋捞进怀里,一边用可疑的目光看着塞涅斯说:“这是什么招数,在贿赂我吗?可不要指望我对你手下留情哦诅咒师。”
当然他倒也不会考虑这些食物中会不会被动什么手脚,虽然他们没见过几面,但直觉告诉他像是黑巫师这样的人物可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段。
注视着白少年在查看袋中的甜品种类与数量后双眼露出的闪亮亮的光芒,塞涅斯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陌生的感受。
如果是个普通人或许能够将这种感受总结为投喂了漂亮猫咪的满足感,但是从未有过此种经验的黑巫师先生只能简单粗暴地将其归结于见到了一个颇有好感的小朋友的愉悦。
五条悟上下打量了一下阔别多日的黑巫师,然后用一种古怪的神色说道:“你怎么不穿你之前那件衣服了,按理来讲你不应该是像个游戏npc一样每次出现的时候衣服都是固定的吗?”
要知道除了那只渡鸦,那身华丽繁复又宽松飘逸的巫师袍几乎也成了黑巫师的象征——至少复数次见过黑巫师的诅咒师们从未见过他更改过自己的装束。
于是心照不宣的,似乎大家都认为黑巫师永远都是披着一身黑色的宽大巫师袍的样子。
而今天塞涅斯却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长款修身薄风衣,样式看上去有些像是西方维多利亚时期的流行款式,与之前的那身巫师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这一身显得日常多了——至少走在大街上不会被人认为是刚从秋叶原出来的coser。
说完,五条悟又利用六眼的36o°视角确定那只跟在黑巫师身边如影随形的渡鸦也不见踪影。
塞涅斯原本还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愣着神,在注意到五条悟的视线后又很快掩饰过去,在他提问前转移话题道:“安格去横滨巡视领地了”,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解释道:“安格是我的使魔,那只渡鸦。”
说起这个塞涅斯就有些头痛,安格大抵是完全沉浸于横滨那遍地黑手党的氛围了。
不仅行动言语间带上了浓厚的黑手党味,现在还学起了黑手党的作风开始在当地建立自己的“黑手党势力”——虽然成员都是鸦科,甚至还积极地扩张势力立志于打败海鸥家族将其吞并为“黑鸦党”。
对此,黑巫师难得地无语凝噎,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自己年纪大了,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的想法。
当初他选择签订安格为使魔,其实目的并不完全是搜集情报——毕竟只要活得时间够久什么情报都能够得到,真正的原因还是希望能够有一个生命在自己初来乍到的时候陪伴在身边。
但现在安格已经完全放飞自我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为了眼不见心不烦于是黑巫师选择放它自己在外面造作。
“使魔?”五条家的大少爷抓住了言语间的漏洞。
塞涅斯无意于在这个时候对魔法与咒术两个迥异的力量体系加以解释,只是简单粗暴地将其概括为:“类似于式神。”
闻言,那白少年却一脸“我现了你的小秘密”的得意模样,甚至表现得收下那袋甜品这个行为更加地心安理得,就好像这是来自黑巫师的封口费——天知道这个浑身散着甜品气味的少年术师那漂亮的脑袋瓜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即使是黑巫师也不知道,他只是看到了颇有好感的少年前来打个招呼——就像是普通人走在路边看见了皮毛油光水滑的大白猫总是会忍不住“嘬嘬嘬”地唤着,然后趁其不备伸手摸一把,招呼打完了自然该走了。
塞涅斯颔朝对方示意了一下,转身就要走,却不料在迈开步伐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来自袖口的阻力。
第17章气味
塞涅斯回看去,就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攥着他的袖子,手上还沾着白色的粉末状的糖霜,已经被体温烘得有些融化了,随着对方拽住自己袖口的动作沾在了衣料上,在浅灰的底色上留下了一抹显眼的白色痕迹。
塞涅斯:“……”
他抬眼将视线转向手的主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虽然对一名男性使用“漂亮”这个词汇显得十分失礼,但请原谅他目前还没能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那张脸的容貌之盛。
而对方显然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举动有什么问题,脸上的神情显得理所当然又理直气壮。
好吧,黑巫师先生几不可见地泄了气,心底因为身上沾染了脏污的别扭不经意间烟消云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生于50年代的周玉,是家中长姐,从记事起,母亲就一直在怀孩子生孩子的路上没间歇过,弟弟妹妹都是在自己背上长大,除了夭折的两个,还有3个妹妹,两个弟弟,家中人口多,周玉一个女孩子在外挣得公分比父亲多,回家,照顾好弟妹的同时还要抽时间帮工赚点小钱补家用,前半生奉献给最亲的人,直到32岁成为老姑娘才迫不得已嫁给大自己2...
我叫小卫,今年16岁,身高18ocm,长得英俊。因为我每天都会运动,所以身体相当高大强壮,有坚硬的胸肌和八块结实的腹肌。因为我长得英俊也高大强壮,无论在学校还是其它地方,都很受女生欢迎。...
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我才发现唐梅私下竟然对你说那种话,我也才知道,别人一直都误会了我和徐梦瑶的关系。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我辜负了你,可是当初那一切我都不知情,我求你给我个机会重新改过,我们从头再来好不好?!泪水流出眼眶,他单膝跪在地上,虔诚的看着何知秋。何知秋忽然觉得很好笑。她弯着腰,笑得泪水都出来了。这几个月来,她早就习惯了顾宴棠忽视自己而关照徐梦瑶,也早就习惯在受欺负的时候默默...
阮溪温庭洲阮溪温庭洲温庭洲阮溪温庭洲阮溪...
下一本逢魔颜昭不停穿入曾经被她抛弃的脑洞坑里,第一次,她穿成穷得只剩下钱的白富美,小鲜肉男友攀上了大明星。第二次,她穿成年轻貌美的太后,龙椅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