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必安一脸无辜,抬头看着范无救就是不动屁股:“没事,我坐这挺好的。”说着,他伸手接过范无救一把烤串,相当有涵养地朝他点头:“没放辣?谢谢。”
范无救脸沉了沉。
谢必安挑了一串肥肉较少的肉串,递给了周小韶:“老范别的一般,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尝尝这个,烤五花肉,你吃的?”
这烤串闻起来确实香,纵使周小韶一肚子装满了饺子,都有点想要吃两串再塞塞缝。她接过烤串,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有点扭曲着回头看向范无救:“老范,你家烤架刷过了吗?”
想到范无救之前还烤过丁丁,周小韶就觉着倒胃口。
范无救脸黑了点:“没刷,爱吃不吃。”
谢必安轻笑起来,抽了张抽纸递给周小韶:“别听他的,他家不止一副烤架。”
周小韶这才放心下来,她不晓得范无救干嘛臭着一张脸,只觉着今天的范老板有点可怕,干脆往后挪了挪屁股,左右开弓撸起串儿来。
也不知院子里是不是被范无救施了什么法,周小韶吃了一会,居然觉着有点热。她看了眼周围,便一眼看见店里新架起来的一个小铁皮炉子。样式挺老,但炉子上的红漆倒是新的。炉子里热热闹闹地烧着炭,大老远就能感受到那股暖意。
谢必安看了眼范无救臭着的脸,抬手推了推眼镜掩住嘴角的笑意。他见周小韶注意到了店里的新炉子,便开口道:“也不知道老范脑子发的什么抽,平时店里本就没多少客人,就是有,来的也没有怕冷的。他居然非要让我给他搞个炉子过来,好不容易给他找来了,他还嫌丑,自己蹲店里刷了一天的漆。”
谢必安说着,余光中范无救似乎脸色好看了点。周小韶却是没留意,只点了点头,咽下嘴里的肉:“有个炉子感觉热闹一些,你们阴间确实用不着这个,难为你还找到了。”
范无救脸色顿时更黑了点。
“酒呢!端上来啊!”周小韶身边的年兽抹了把嘴,豪放地一挥手:“哎呀,今天可要喝个痛快!”
年兽说完,范无救却还站在谢必安和周小韶身后不动弹,谢必安强忍着笑,伸手打了下范无救的屁股:“喊你拿酒呢范老板,生意做不做了!”
范无救瞪了谢必安一眼,转身去拿酒:“吃白食的还好意思叫。”
周小韶腮帮子鼓着,瞪圆了眼盯着范无救的屁股。等范无救走得稍远一点,她赶紧凑到谢必安身边悄声问:“老板屁股弹不弹?”
谢必安哈地一声乐了:“想知道?”
周小韶嚼了嚼嘴里的肉,吞下去继续瞪眼:“……就一直觉着,范老板窄腰翘臀的,挺好看。上回偷偷捏了捏他的腰,手感挺好的。”
谢必安笑眯眯:“嗯,他屁股手感也挺好的,不如你自己去试试?”
周小韶立刻高速甩头,甩得腮帮子都晃了起来:“不不不这我可不敢。我就随便问问,谢大大忘了我说的。”
虽然周小韶不得不承认,范老板皮相耐看气质超然,那股谁怼天怼地老子天下第一的中二气质颇有点像她上辈子偶像小栗旬,可真要像他伸出色女之手,她是不敢的。
这时候,范无救一只手抱着个腌菜缸一样的坛子走了过来,强行插入正凑头说悄悄话一样的谢必安和周小韶,将酒坛子重重放在桌上:“这酒一开封,十个时辰之内一定要喝完,不然酒香就散了。”
我的妈,真是好大一坛子酒啊!
周小韶酒量向来很好,这大概是遗传自她的爸爸。她上辈子曾经在酒打工,凭着这千杯不醉的本事,愣是一个月内酒里所有酒全都熟悉了。
不过,她倒是并不怎么馋酒,只在特定的时候,会觉着气氛刚好,不喝一点酒大约会比较可惜。
比如现在。
“啧,真是香啊!就知道今天来你这里准没错!”年兽将酒坛子往他那里拉了拉,然后大牛鼻子凑到坛子口闻了闻:“嚯,香!”
年兽这副模样,简直要把口水滴进酒坛子里,谢必安有些看不下去,朝他挥了挥手:“老年你就悠着点,你那个酒量……”
年兽牛眼睛一瞪:“老子酒量可以的啊,你别瞧不起人!”
范无救嗤了一声:“你年年大年三十躲到我这里来喝酒,哪年不醉个五六个月才醒过来?”
年兽摇头晃脑:“今年不一样,年前我刚从吕洞宾那里学来一招,据说是挺好用的,嘿嘿嘿嘿。”
谢必安只是笑笑,并没有相信年兽的话。范无救拿来四个碗,走过来扯开年兽,坐在了他之前的位置上。年兽挠了挠头上的角,自动坐在了周小韶对面。范无救将四个碗摆在小方桌的四个边上,一人一个。年兽迫不及待开始倒酒,倒到周小韶这里的时候,问了一句:“能喝吗?不能喝让老范给你拿可乐。”
周小韶来就是为了这酒,不给她喝她要炸毛的。
“能,劳烦倒一半。”周小韶矜持地说道。
年兽一听就笑了:“能喝就好,这大过年的,一个人不喝多扫兴。来来来大妹砸,老哥哥给你满上!”
周小韶低头闻了闻,酒是真的香,她还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酒呢!
初闻时,酒里似乎有一种沉木的清香,又有些浅淡的果香,再细细一闻,各种香气融化成一团,变成了浓郁的酒香。周小韶没忍住,先偷尝了一口,酒气柔和,入口如烟气立刻化开,呼吸时口鼻生香,周小韶顿时笑了出来:“真好喝。”
范无救臭了一晚上的脸,这时才好了些。
“吃点东西再喝。”他眉眼轻松起来,拨了俩毛豆丢到周小韶的碗里。
年兽举起碗:“来来来,先来一下子!”说罢,他也不看别人,自顾自仰头敦敦敦喝下一大碗。
范无救剥着毛豆,眼也不抬:“悠着点。”
谢必安轻笑着,也跟着喝了一口,抬头时,他微微一顿,指着年兽的脑袋:“你……”
周小韶也顺着谢必安所指看了过去——年兽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少了只犄角?
年兽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他顶着仅剩的一只犄角,洋洋得意地摇头晃脑:“这就是我跟吕洞宾学的法术!哈哈哈哈哈哈牛逼不!”
谢必安觉着好笑:“什么法术?喝一碗酒少一个犄角?”
年兽摆手:“用体型抵醉意,就跟打赌输了一局脱件衣服一样。你看老子块头这么大,足够喝够本了!今年必定不会醉那么久的!”
说着,他又乐滋滋地给自己倒酒。
周小韶觉着好笑,眼睛一直盯着年兽的脑袋看。她现在也不怕年兽了,只觉着这怪物性子有点马大哈,倒是好玩的很。
说起来,自从周小韶当上了山海外卖的外卖员以后,她发现所有的仙妖鬼怪,性子都不算差,反而是某些人类,更为可怕。她想起自己带的饺子,于是赶紧拍了拍手,把放在桌上的盒子打开:“对了,我还带了饺子来的。我跟我妈包的,猪肉胡萝卜的。过年要吃红饺子,算是吃个好兆头。”
年兽瞥了眼周小韶饭盒里的饺子,哼唧了一声:“我有什么好过的,一个个把我吓着了还当多大本事呢。都不知道你们这群凡人怎么想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之念和闺蜜孟南汐一起嫁入豪门顾家。她嫁给了继承家业的哥哥,闺蜜嫁给了医学圣手的弟弟。结婚第三年,孟南汐在纪念日当天突然进了医院。医生说她意外流产,而且脑内有一颗肿瘤,只有医学圣手的顾廷能救得了。我急忙拨通了老公顾宴的电话,却被他一通臭骂。沈之念,你们的小把戏到底还有多少?不嫌累吗?沈之念急的满脸通红,急忙解释不是,南汐真的病了,不信你们来看一眼哥,她们就是知道我们和瑶瑶在一起,想把我们闹回去,我不接电话,她就给你打!我擅长治的病是颅内科,她住院,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她真要死,那我就给她备...
薛清的穿越人生没有极品婆婆,却有个恶毒的亲娘和妹妹,竟然盼着自己早点死再去配个冥婚?俊俏威武的少年将军居然是自己的相公,那就为相公看好家园,我发财,你做王爷可好?...
...
目前还是以破案扫黑为主,顺着这条线,让母子生感情。母子的核心,是母子的禁忌身份,母亲的母性。很多新手作者,我觉得忽略了把最重要的母性写出来,书中的母亲往往只是披着个皮,没有真正的母亲身份该做的事。为啥母子刺激,就是因为母是母,如果不把母的母性写出来,推母又谈何刺激?寄印传奇其实这点做得很好,117作者铺垫了一次男主的强母。先是让初中的男主,目睹母亲和姨夫的事,开启新大门,然后让男主不断地因为现母亲的丰满肉体,和那种事,而打手枪。然后让6永平告诉男主,他小时候也操母,所以草母这事,不稀奇。让男主的观念产生变化。再者不断地激化男主和6以及男主和母的矛盾,让男主...
楚佑寒看着情绪波动如此大的她,自嘲的笑了。原来再冷静理智的人,也会有失控的一刻。...
东南沿海十八线城市少年到中年的群像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