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杳咬唇,问他:“比你小的朋友都喊你是什么?”
“二哥。”祁肆礼说,“你不适合喊这个,思义也喊我二哥。”
喊他二哥像是把他当家人一样,而不是把他当未婚夫,温杳轻轻点头,“那我不知道喊什么了。”
祁肆礼回归原点,说:“喊名字就好,没有什么不礼貌。”
“……我不喊。”温杳始终记得他二十六她十八岁。
祁肆礼看她突如其来的犟,看她的眸,也随她的意,不勉强她,“嗯,随你。”
温杳被这么一打岔,还记得自己要说的事,实在是那件事对她来说特别重要,她搁下茶杯,坐的端正,细腰挺直,她说:“你把玉坠还给我吧,我们已经交换了戒指,公布了婚约,眼下婚约是板上钉钉了。”
祁肆礼看她端正的姿态和小脸上祈求的神态,他单手执着茶杯,薄唇压着杯口抿了一口,尝到茶水的甘甜,他问:“这么想要回那个玉坠?”
温杳听着他的话觉得有希望,她杏眼睁的圆,殷殷切切的期盼都在里面,她点头,“嗯,非常。”
祁肆礼搁下茶杯,起了身,垂眸看她,“跟我过来。”
温杳知道他要带她去哪,迟疑一秒,心里的惴惴又被即将要拿回玉坠的高兴给冲散,她起身,跟在祁肆礼身后,往后院走。
路过金鱼池,桂花林,海棠树,便到了祁肆礼的卧室。
祁肆礼推开卧室门,没进去,站在门口,看着身侧的温杳,他黑眸瞧着她,说:“自己去找,找到的话你可以拿走。”
“……”感觉祁肆礼在逗小孩一样逗她,温杳咬着唇,想说不要,但鬼使神差地,她没开口,反倒往前一步,扭头看祁肆礼,要承诺,“你说的,我找到了就可以拿走。”
“嗯。”
“哪里都可以随意翻吗?”温杳礼貌问道:“你有哪些机密的抽屉或者书柜,你先说一下,我不碰那些。”
祁肆礼摇头,语气淡淡:“这房间每一处物件,你都可以打开。”
温杳得了保证,立即开始着手翻找。她从门口斗柜看似找,她找的仔细,所以很慢,这里翻翻,那里找找,小二十分钟过去,温杳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都没看见她的半颗兔子头玉坠。
“你保证,玉坠一定在这里。”温杳走到浴室门口,扭头看祁肆礼。
祁肆礼还靠着门,脚步站在门内,他黑眸一直淡淡看着温杳,看她纤瘦的身形在他卧室里穿梭,他点头,“我保证。”
温杳便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她脸皮微红着出来,咬着唇看祁肆礼,浴室里面有两层抽屉放着他的内裤,她一打开就看见满眼黑灰的平角内裤。
她翻都没翻,刚打开一秒就脸颊生粉推上了门,他知道祁肆礼不会有这种恶趣味把玉坠放在这里。
“我都找遍了,没有。”温杳咬唇,看祁肆礼的眸中有了点恼意,她怀疑道:“你真的有把玉坠放在这件房里吗?”
祁肆礼说:“我对你说什么谎。”
温杳恼地还要说什么,见着他双脚是站在室内的,电光火石间,她想到什么,朝祁肆礼那边走。
不过三四步,到了祁肆礼跟前。
祁肆礼瞧她落在他身上的灼灼视线,低声:“要找吗?”说着,他扬起手臂,垂着黑眸看她。
“……”温杳目光落在他扣得紧实的衬衣上,靠近脖子处的纽扣都扣上了,虽说他平日里不近女色,但这么好的天气,不至于扣这么结实,她咬唇,轻声说:“你把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
祁肆礼配合她伸手去摸扣子,黑眸看着她,说:“我找到就是我的。”
“……等等!”温杳强压着羞囧,咳了咳,手抬起去摸他领口处的纽扣,说:“我来,你别动。”
祁肆礼放下手,眸一直低着看温杳逐渐变红的脸颊。
温杳没解过男人的纽扣,手指头外来扭去,偏偏就是弄不开一颗小小的纽扣,她急的毫无章法,手指都不小心撞到了几次祁肆礼的喉结,她也不在意,她全部心神都在那枚纽扣上。
半分钟后,第一颗纽扣顺利解开,温杳看见他性感的喉结和一点锁骨边沿,没看见红绳,她又去摸第二颗纽扣。
这次有了经验,比上一颗用时少一点,不过几十秒,温杳顺利解开,她看见了更多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见了一道很细的红绳。
温杳惊喜地睁大眼,不做他想,小手径直伸进祁肆礼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衣里面,打算拿出来她的玉坠,只是刚伸进去,手指还没碰到那枚玉坠,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掌攥住。
温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掀眸,径直对上了祁肆礼此刻漆黑无比的眸,那一刻,她脑海里下意识回放了遍她刚才着急找玉坠解他纽扣后的所有画面。
“对不起——”她后知后觉刚才自己有多放肆,对一个成年男人宽衣解带动手动脚,温杳急的脸热,还要道歉,双脚却陡然踩空,她吓了一下,低头去看,就见祁肆礼将自己抱了起来,近乎于抗在肩头。
温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预感不妙,她咬唇,手下摁着祁肆礼的肩膀,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想太多,不是故意要对你轻浮,你放我下来好不好?”
祁肆礼将她抱起,用脚关上了门,大步往卧室里走。
不一会,温杳不说话了,因为祁肆礼将她放了下来,放在了他的床上,她屁股坐着柔软的深色床铺,她不敢抬眼,腰肢下意识坐的端正,只是两只手紧张地揪住了床被。
被他那样扛着走到这里,他把她放在他的床上,他还被她那样宽衣解带摸碰了一番,温杳有预感,祁肆礼要亲她。
果不其然,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俊美冷淡的脸趋近,不由分说就亲上了她的唇。
“唔——”温杳没有躲,她只是紧张地闭上了眼,两只手下意识攥紧了床被,闭上眼感受着祁肆礼如上次一样斯文又温地侵略她的唇瓣。
她眼睫毛不停地颤,察觉到祁肆礼只吮了一下她的上嘴唇便挪开,她也不敢睁眼,感知着祁肆礼帮她撩了撩颊边碎发,低声问她,“这次能接受亲的更深一点了吗?”
“……”温杳想起几天前她害怕他的厚舌侵入,脸抵着他的胸膛不住地说循序渐进慢慢来的事,她一样的羞囧,很小声说:“你问的话就是不能。”
“嗯,当我没问。”祁肆礼低着声,大手掌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再次覆过来。
这一次攻势比上一次在商铺三楼亲的要汹涌很多,温杳唇瓣被吮的发麻,她不住地想往后躲,但她坐着,往后躲的幅度太大,她人直接往后仰在了床上,祁肆礼跟了过来,“唔嗯——”
温杳能清楚察觉到身下床铺的柔软和危险,以及祁肆礼微微压着她,大手却摸到她的手摁在脸侧,他在禁锢她的行动,以防她又一次如上次那般来捂他的唇。
温杳从没有过这种体验,他的厚舌顶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碰到她的舌尖一瞬间,温杳脑子里“轰”地爆炸,随即一片空白,那种感觉没办法形容,好像口腔不再是她用来进食的器官,而是用来跟他调情的部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又双叒被主角给救了作者唐篁文案作为一名超级豪门的大小姐,从小就经常遇到危险,开始我很怕,几次之后我就淡定了,反正每次遇险,总能刚好被人救。某重力使对我已经熟悉到见面都能打个招呼再聊两句的程度,重力使哟~又是你啊?我是啊,又见面了,这次就麻烦你了,最近酒庄出了一批好酒,回头给你送两瓶。重力使哦哦!那就多谢了。某社长先生专题推荐综漫少女漫轻松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王爷限儿子三天内选出一个媳妇来,司徒雨嫣正巧成了王宇宸的猎物。迫嫁当天,雨嫣却趁机逃走了,以为走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可迎亲的人怕回去王爷府交不了差,硬是把妹妹司徒紫静强行捉进了花轿里顶替。而拜堂之...
(简介短小无力,请移步正文)元素(软弱无)力,崩坏(无所不)能原神,启啥?你说这是崩铁,那没事了。以我为始,以我为终,我名始终,终焉之律者。瓦尔特这开拓怎么越来越崩坏了呢?姬子你说终?虽然她看起来和小三月一样活泼,但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孤独丹恒她似乎格外在意我的尾巴...
嗯,确实不错。这头黑熊品质堪称上乘啊。言罢,胡管家转过身来面向宋家人道这样吧,这头黑熊老朽出价五百两银子买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话音刚落,就见宋家两兄弟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显然是被这个价格惊到了。来的时候听李猎户说了,他年轻时,也跟别人一起猎到一只黑熊,卖了一百多两银子。可那只黑熊品相没有这只好。李猎户也估过价,觉得这头黑熊应该能卖二百两到十两中间。可未曾想,胡管家直接开价五百两。一时间,兄弟二人面面相觑,心中皆是又惊又喜。秦思语看着胡管想要把整头熊都买下的模样,连忙开口说道不行。我要尝尝这黑熊的味道。王掌柜赶忙凑上前去,满脸堆笑道小娘子有所不知打,这黑熊肉啊,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味佳肴。它不仅肉质粗糙,而...
...
手里拿着的户口本被她攥得变形了。今天,是她和男友厉时衍领证的日子。她等了一天了,厉时衍还是没有出现。她已经记不清,这是厉时衍第几次失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