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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被子都被郁寻春一个人抢过去。
宴青川笑着把他团住:“好吧好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既然你生我气,我让你咬一口,你就不许生气了。”
郁寻春埋在被子里,就胳膊和后颈露在外面。
宴青川说话时靠他很近,气息全落在他颈后,那块皮肤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他拿被子挡住脖子,声音有点失真:“谁要咬你。”
以为都跟你似的。
他刚这样想着,肩头一痛,宴青川隔着被子咬了他一口。
“那我咬你一口,你不许生气了。”
“?”
他惊讶地转向宴青川,瞪着眼睛:“你怎么这么无赖?”
“谁让你什么都不说啊?”
宴青川掐着他的下巴就要去啃他的脸,郁寻春吓死了,两只手都推到宴青川脸上。
两人大战八百回合,郁寻春累得要死,不明白宴青川怎么精力那么好。
他裹着被子坐在床尾,双手太极似的推着空气,警告宴青川:“你属狗的吗,你离我远点。”
下滑的袖管里,露出半个牙印。
哦,宴青川手背上也有半个。
两人一人床头一人床尾,中间拿枕头画着楚河线。
郁寻春其实已经很困了,都是强撑着在和宴青川闹,这会儿坐到床尾没两分钟,眼皮就发沉。
宴青川也不跟他玩闹了,把枕头放回去,让他躺下睡觉。
郁寻春很警惕,宴青川过来时还摆出防御姿势。
被宴青川笑着按到床上:“不闹了,睡觉。”
郁寻春蹭了蹭枕头。
宴青川留着他那侧的床头灯,躺下时郁寻春转身面对他:“宴青川。”
“快睡吧,眼睛都睁不开了。”宴青川蒙住他眼睛。
郁寻春顺势闭上眼。
他安静了几秒钟。这些日子吃了药,他在宴青川身边总是睡很快,宴青川以为他睡着了。
却听郁寻春突然开口:“上次搬家,是因为简司州吗?”
宴青川愣了下,看了眼郁寻春。
他侧躺着,虽然闭着眼睛,但神色看起来很平和。
额发落在枕面上,额头饱满光洁。
那一瞬宴青川心里有无数个答案,最后他还是没否认。
他帮郁寻春掖了掖被角:“谁告诉你的?”
“今天来家里的人,我认识。”郁寻春的语调带着困倦,“你怎么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听林泽宇提,郁寻春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他以为当初找过来的是郁池夏。
但听林泽宇的话,简司州还闯进了宴青川家。
可宴青川一点也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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