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盘旋的鸦群骤然噤声。
一只漆黑的乌鸦落在影卫总部钟楼顶端,血红的眼珠倒映着医务室窗口透出的灯光。它的喙微微张开,出近乎人类般的低语:“计划,该进入下一阶段了。”
下一秒,乌鸦的躯体扭曲膨胀,羽毛下渗出粘稠黑雾。雾气中,一只覆满鳞片的手缓缓伸出,抓住了钟楼尖顶——
黑雾散去时,乌鸦与那只诡异的手都已消失无踪,唯有铜钟表面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爪痕,边缘还残留着灼烧般的焦黑。
医务室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
唐楠刚缝合完最后一个伤员,甩了甩酸胀的手腕,蓝间的汗珠在消毒灯下闪着微光。护士长突然慌慌张张地跑来,脸色煞白:“唐医生,那个……教皇殿的大人……”
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一道黑袍人影如同凝固的阴影,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一位前辈匆匆赶来,压低声音道:“唐楠,那位……我们都不敢靠近。可让他这么待着,其他病人根本没法安心养伤……”
唐楠看了眼蜷缩在母亲怀里、被吓得不敢出声的孩子,点了点头:“我去吧。”
他走到长椅前,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您好,大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话音未落,医务室的灯光突然变得忽明忽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干扰。鬼斗罗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黑袍下摆无风自动,在地面上勾勒出诡异的波纹。他枯瘦的手指不断敲击着椅子扶手,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哒”声,像是骨骼碰撞的声响。
“小唐……”护士长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唐楠伸手制止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我需要先检查伤势。”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鬼斗罗的面具边缘。就在接触的瞬间,一股针刺般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脊髓,眼前闪过碎片般的画面:
——月光下喷溅的鲜血,昊天锤砸碎骷髅武魂的脆响,紫色锁链从地底钻出缠绕住惨叫的黑袍人,还有手持红色长矛、面容模糊的恶魔虚影……
“啊——!”
鬼斗罗突然出非人的嚎叫,面具应声崩裂。唐楠踉跄后退,在叮叮当当的碎裂声中,他看清了那张脸——那不是伤痕,而是皮肤下有无数蠕动的隆起,像树根又像血管,透着不祥的紫黑色。
“唐昊!”鬼斗罗的声带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破碎的气音,“杀!我要杀了你!”
唐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脖子提了起来。后脑勺狠狠撞碎了墙上的医疗图表,玻璃碎片混着鲜血滑进衣领。他徒劳地踢动双腿,视野边缘开始黑,左手拼命凝聚出蓝银草的魂力,淡蓝色光芒刚亮起就被黑雾吞噬。
“小唐!放开他!”护士长的尖叫被魂力冲击波淹没。
砰——!
鬼斗罗暴走的魂力将周围三米内的所有人掀飞,桌椅器械撞成一团。
“唐……?你是唐昊的儿子?!”鬼斗罗的声音嘶哑如恶鬼低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掐着唐楠脖子的手再度收紧,“死——!”
就在他的指节即将捏碎唐楠咽喉的刹那——
“砰!”
一只修长的手精准扣住了鬼斗罗的手腕,指尖泛着翡翠色的微光。
“鬼魅。”
法纳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银灰色的瞳孔已然竖起,散出的威压如寒潮般席卷整个医务室。她盯着鬼斗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说过——在我这里,别对我的人动手。”
鬼斗罗身后的阴影中,一个小鬼虚影刚想开口怂恿,法纳斯的目光骤然扫去,眼神冷得像冰:“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真的下地狱。”
小鬼瞬间噤声,瑟缩着缩回了黑暗里。
鬼斗罗的指节咔咔作响,黑雾与冰霜在空气中激烈碰撞,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他死死盯着法纳斯,喉咙里挤出低吼:“法纳斯……你护不住他!”
法纳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威压再度暴涨。医务室的玻璃器皿接连炸裂,连墙壁都覆上了一层白霜,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怎么?”她轻声问,银灰色竖瞳里没有丝毫波澜,“还想着你的另外半张脸也被打爆吗?”
鬼斗罗的独眼剧烈收缩,仿佛回忆起某种刻入骨髓的恐怖画面。僵持数秒后,缠绕在他周身的黑雾终于缓缓退散。
“……抱歉。”他松开手,声音干涩得像生锈的铁片。
唐楠跌坐在地,剧烈咳嗽着,脖颈上残留着五道漆黑的指痕,火辣辣地疼。
法纳斯冷冷扫了鬼斗罗一眼,转身将唐楠扶起,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去药房拿一瓶疗伤药,然后休息。”
鬼斗罗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法纳斯的目光再度投来,才阴沉着脸走向隔壁的隔离病房,黑袍拖过地面,留下一道淡淡的寒气。
唐楠瘫坐在地上,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着。脖颈上的指痕隐隐作痛,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鬼斗罗那充满恨意的嘶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唐昊的儿子……”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尖泛白。
(父亲……到底做了什么?)
几小时后,隔离病房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