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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好笨。”
“房东是我。”
“你话好多。”
“我只是怕某人尾巴翘上天。”
言牧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睁开眼:“”怎么回事,我该不会是马上要猝死了?刚刚那些是走马灯?
但是走马灯也不对吧?!哪有人走马灯全是同一个人的?!
言牧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被一个名为“傅思延”的木马病毒给入侵了。
他生无可恋地摸出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点开某个视频app,凭着记忆找到了许煜凡上次看网课看的那个叫“无言”的博主的主页,企图用神圣的知识来熏陶并催眠一下大脑,让自己能不去想傅思延赶紧睡着。
但非常遗憾,还是没什么用——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名为“傅思延”的木马病毒过于强大,他听这个博主讲课的声音都越听越像傅思延的声音。
结果可想而知:他这一晚上都估计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言牧顶着两个黑眼圈,行尸走肉般地踩点到了办公室上班打卡——得亏傅思延不在,不然高低又得说他一句不要老是踩点到。
“言老师?你这是怎么了?没习惯早起还是昨晚没睡好?”一位班主任拿着保温杯恰巧路过,看见言牧那糟糕的脸色不由得问了一句。
言牧有气无力地道:“大概都有点吧。傅思延人呢?”
“他早就到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在班里准备点名了。”
“好,我现在过去。”言牧说着就拖着困倦得仿佛随时要倒下的身躯出了办公室,仗着走廊是直的,半闭着眼往七班一路游荡。
就在他以为到了七班的班门口转弯准备进去的时候,一道冷冷淡淡的声音从距离他很近的正前方响起:“那是六班。”
这道声音非常熟悉——昨天满脑子都是。
言牧瞬间就清醒了,猛地睁开眼,傅思延就站在他面前。他马上抬头看班牌,果然是高二六班,七班的后门还得再往前走个一米左右的样子。
“下次不要闭着眼睛走路,很危险。”傅思延微微皱起眉对言牧说。
他本来是站在门口等晨读迟到的学生,结果学生还没等到,先等到了闭着眼睛走路还准备冲进隔壁六班的言牧。
“我没闭眼,我半睁着眼睛看路了。”清醒是清醒了,但是语气里还是满满的困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你怎么会在这?”
傅思延借着身高优势,视线落在了言牧头顶那因为赶时间而没来得及压下去的呆毛上:“我并不认为看了路还能直愣愣地走进六班。”更何况我刚才看你就是闭着眼睛的。
不过或许言牧的确不是闭着眼睛走路,而是边走路边睡觉,只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而已。
“脸色很差,昨天没睡好?”
言牧:“”是啊,而且罪魁祸首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但真实原因肯定是不能说的,言牧只能是睁着眼胡扯:“可能是想到第二天上班太激动了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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