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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走在冷风当中。
这附近有一座矿场,一座还在运作的矿场,里面有的不仅仅是未开采的矿石,资源,感染者,还有乌萨斯驻军。
游击队的资源已经有些吃紧,拿下这座矿场,补充在冻原上活动必需的资源相当必要。
塔露拉和霜星带着雪怪小队和部分感染者战士走在冷风呼啸的山间沟壑中。
他们并不幸运,在潜入矿场之前,他们被矿场的乌萨斯守军袭击了。
“嘁,该死,虽然并没有期待能够不生任何冲突地进入矿场,但是被这样袭击还是让人火大!”
“大家准备战斗,尽量保护好自己!”
强壮的乌萨斯人怒吼着冲向他们。
整合运动节节败退,霜星和塔露拉顶在前面。
“塔露拉,我要施展法术了,用你的小火苗保护好自己,可不要被冷气封住了!”
雪怪小队身上的源石结晶让霜星可以最大限度的施展法术。
刺骨的寒流穿过整个乌萨斯驻军。
咔嚓!
铠甲,弯刀上瞬间结上了一层冰霜,弩炮也被生长的冰晶封住。
被乌萨斯人豢养,改造的狼犬瞬间变成了冰雕,凶恶强壮的裂兽也被冻住了四肢,只能站在原地不断嘶吼。
塔露拉愣在原地,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霜星使用法术,但这一次绝对是迄今为止感受最直接的。
刺骨的寒冷比乌萨斯更甚,脚下的冻土被再一次冰封住,绝无开垦耕种的可能。
霜星就好像行走的冰川……
铮!
霜星挥舞着冰制的短刀挡下一名乌萨斯士兵,她怒喝一声,将失神的塔露拉叫醒。
“起来!你还要在那呆到什么时候!”
塔露拉瞳孔收缩,回过神来,大剑上燃烧着火焰,塔露拉与霜星并肩作战。
“你冻着我了,你这白兔子……”
“呵,就算你那只是小火苗,可不能连这点冷气都支撑不住!”
“在你封住这些乌萨斯人武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塔露拉的烈火让脚下的坚冰融化,火花迸射到乌萨斯士兵的身上,随后又燃烧起更加剧烈的火焰。
“乌萨斯粗口,该死的感染者,这些千奇百怪的法术真是烦人!”
士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交替进攻,沾上塔露拉火焰的士兵迅后撤,倒在地上翻滚,不一会儿,身上火焰就被压灭了。
即便是矿场的守军,其战斗素质也不是散漫的纠察队能比的。
他们的进攻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兄弟姐妹,撤退!让他们追!把矿场的守军引出来!”
“撑到盾卫支援我们就好,别放弃!”
两人指挥着鼓舞者身后的战士,这次袭击虽然在意料之中,但爱国者不在,让他们这些人对付这么多乌萨斯士兵还是有些吃力。
队伍中,杨说文穿梭在乌萨斯士兵中间。
隐身的法术给了他极大的便利,混乱的战斗给予他天然的掩护。
噗呲!
短刀割喉,一击毙命。
杨说文好似一名刽子手,每一次挥动刀刃都会带走一条乌萨斯士兵的生命。
“弗拉基米尔!你怎么了,弗拉基米尔!”
突然颈部大出血,倒在地上的士兵很快引起周围的士兵的注意。
明明这些士兵就站在跟前,但一瞬间,就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的喉咙就被割断,连惨叫都没出就倒在了地上。
“队伍里有脏东西,大家注意警惕!乌萨斯粗口,弗拉基米尔家里还有个三个月月大的孩子!”
这名士兵嘶吼着拿起手中的武器,狰狞地冲了上去。
“呃!”
噗呲!
下一刻,割喉的剧烈疼痛让士兵脑仁一颤。
他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愕。
双手捂住脖颈,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胸部,腹部剧烈收缩,却只有微薄的空气从脖子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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