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能看到水汽在面前飘。
“雷夫哥哥。”芬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喘。
“嗯。”
“这里好湿。我的鬃毛可以拧出水了。”
“那你拧拧看。”雷夫没回头,但他听到了芬恩甩鬃毛的声音。
可是水太多了,甩不干净的。甩了三下,水分大概只出去了两成,还有八成继续贴在脖子上。
克尔走在最后面,一直没说话。雷夫回头看了一眼,克尔的鬃毛已经变成深棕色了,湿透了贴着身体,让他看起来像一头刚从河里爬出来的的陌生狮子。
“我在忍……但我不知道要忍到什么时候。”
奥伦走在芬恩后面,虽然鬃毛也湿了,但老雄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雨林这种湿度对他来说和草原上的旱季没什么区别。都是活着,都是往前走。
十二年的生存经验让他对【不舒服】三个字产生了免疫。
他们已经在雨林里走了四天。
第一天是最惨的。刚进来的时候,地面还是硬的,有草有土有石头,走着走着地面就变软了。雷夫以为是沼泽,赶紧让队伍停下来,结果克尔爪子一伸,探进去,拔出来,说不是沼泽,是烂树叶。烂树叶堆了不知道多少年,上面长新的,中间烂旧的,最底下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泥。
第二天他们遇到了一条小溪。刚没过脚踝,但水是黑色的。树叶泡久了,水被染成了茶色。
克尔低头喝了一口直接吐了。
因为这水喝起来像在嚼树叶。雷夫让他别喝,找流动的水。
他们在上游找到了一处从石头缝里流出来的泉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沙子和被冲圆了的小石子。芬恩喝了三口,然后趴在泉水旁边不想走了。
泉水凉,趴在旁边的石头上比趴在烂树叶上舒服。
雷夫等他趴了半个小时才继续走。
第三天,他们第一次听到了大猩猩捶胸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克尔听到的一瞬间就炸毛了,不是怕,是他身体的本能在告诉他:【这个声音的出者体型不小】
雷夫没炸毛,但他的尾巴停住了。他闻了闻空气,没有猩猩的气味,说明距离至少在一公里以上。
“绕路。”雷夫说。
不是怕打不过,是不想在还没找到合适领地之前就跟雨林里的顶级原住民干一架。浪费体力,不值当。
他们绕了三公里,绕过了那片猩猩活动的区域。绕路的时候看到了一棵被掰断的树,比雷夫的身体还粗,断口处的木茬子像一把炸开的扫帚。雷夫看了一眼断口的高度,大约两米,正好是大猩猩站起来能够到的位置。
他什么也没说,继续走。
第四天,也就是今天,雨林变了一个样子。
树从长得比较密的普通树变成了遮天蔽日的巨无霸。雷夫抬头的时候,看不到天空了。因为树冠在头顶几十米的地方连成了一片,把阳光过滤成了绿色的、斑驳的、像水底一样的光。树干粗得不像话,树根从地面隆起来,有的比雷夫的身体还粗。
雷夫踩在一根树根上,树根是湿的,长了一层绿色的苔藓,滑得他差点劈叉。
他稳住身体,回头看了一眼芬恩。
芬恩正用一种原来树可以长这么大的表情仰着脑袋,嘴巴微张,舌头歪在一边。
“嘴巴闭上。”雷夫说,“苍蝇飞进去了。”
“雷夫哥哥,这棵树多大了?”
“不知道。可能比你爸还大。”
奥伦在后面冷笑了一声。
【你拿我跟树比】
雷夫没理他,继续走。他踩着树根和树根之间的缝隙,像走迷宫一样在巨树之间穿行。芬恩跟在他后面,奥伦跟在芬恩后面,克尔跟在最后面。四头狮子的脚步声被落叶吸收了,没有回声,没有共振。
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雨林又变了一个样子。树没那么密了。头顶的树冠出现了一些缝隙,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
雷夫穿过一根光柱的时候,身体从暗到亮再到暗,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照透了。
芬恩也穿过了一根光柱。金色的鬃毛在光柱里亮得每一根毛都在光。
雷夫回头看到那一幕,差点没站稳。
雨林里几乎没有风。树冠把风挡在了外面,地面上只有偶尔从某个缝隙里钻进来的一丝气流,带着远处不知道什么花的香味。
然后芬恩停下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苏城内有小富之家,乱世中谨小慎微,全族平安。熬过三年战乱,天下大定,家主反倒惴惴不安起来当初求婚不成的人,登基做皇帝了。ahref...
...
小意,我们出去了,你等会睡醒记得来开门!楼下传来舅妈的喊声,凌晨才睡的薛知意翻了个身,没有回应。直到有人邦邦的敲一楼大门,薛知意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去开门。她睡的正香,已经忘了舅妈出门之前嘱咐她今天有人要来拜访。以为是表弟又没带钥匙,蹿到小门去打开门,探出个脑袋到处望。迷迷糊糊的,看到大门口站了个人,薛知意蹙了蹙眉,小弟?你站那干嘛。站在门口的男人手里掐着烟,眼底一片不耐烦,听到有声音喊,侧开头现小门有个女孩站着揉眼睛朝自己走过来。...
双洁暗恋男主视角暗恋成真,女主视角先婚后爱。被赶出家门后,姜棠和京市权势滔天的靳寒霄闪婚了。他是哥哥的好友,是她拿来摆脱贺锦州的挡箭牌,姜棠一直以为他们的婚姻是各取所需。可婚后在厨房做饭的是他,夜里给她暖床捂脚的是他,买名牌包包送上亿钻戒的还是他。有钱又帅身体好,除了那方面折腾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嗯朝钱看...
除夕,婆婆盯上了我的年终奖何忠春花番外笔趣阁全集小说是作者肥牛卷又一力作,四你胡说!刚刚还林黛玉般的何婉,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双眼睛狠厉地看着我。我胡说?我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照片放大展示在众人面前。早在进病房前,凭着多年在何家的生活经验,我就留了一手。借口去厕所,实则悄悄溜到了护士站把何婉流产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还谎称要报销医疗费,把住院记录病例都拍了下来。你一周前就来过医院,挂号拿了口服流产的药谁知孩子太大,吃药也排不出来。你将计就计栽赃给我,然后堂而皇之地住进医院。再从我这个嫂子身上捞个月子中心的待遇。何婉,你这个算盘打得太好了!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都想给你竖个大拇指。听完我的话,婆婆微微张着嘴,呆愣了一会儿,婉婉,你嫂子说得是不是真的。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