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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温宁被他的话逗笑,“我不回来,能去哪啊?”
身后的人没回话,他歪了歪头,棕黑的发尾蹭在她的肩颈上,惹得那片肌肤生出一片痒意,“今天去了哪?”
他解开了那段蝴蝶结,丝绸带从鱼骨裙里抽离,掉落至她的脚边。
“宁宁?”傅行知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祝温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尾音明显是上扬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中文发音也标准,所以祝温宁喜欢傅行知叫她的名字。
无论是耐着性子哄她,早晨叫她起床吃早餐,还是动情的时候,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心软的她击溃。
她是真的对傅行知很满意。
傅行知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高挺的鼻梁压在她的锁骨上。他的睫毛很长,垂眼时眼睑会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这副乖巧好看的模样不得不让她分了神。
被傅行知突如其来的质问愣了神,她抬起眼和他对视,决定反客为主:“......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天骗我了。”
深蓝的瞳孔里暗潮汹涌,傅行知垂着眼看她,眼神很冰冷,没有一丝悔意,语气却在示软:
“对不起,宁宁。”
她不理解傅行知对她撒谎的原因。
如果他真的有事,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明明知道她能看见他的定位,却依然不主动告诉她。
呼吸沉沉,像是在嗅她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酒味,又像是在汲取除去酒味以外的体香。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的寒意却又消失殆尽,仿佛那只是月光照耀下的错觉,拨开那层雾后,还是清澈且透明。
她的身上有啤酒蒸发的味道,尽管还是她自身的香味居多,但还是遮盖不住那股工业酒精的味道。
他认识隔壁那对恶心的情侣,他们马上就要举行订婚仪式,宁宁一定是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去参加了他们的派对,沾染上了这些肮脏的气息。
肌肤传来酥麻的湿意。
他又在舔她。
傅行至的唇瓣吮上那片透红的肌肤,喉结滚动,舔舐般的轻咬,如同刚刚收获的猎物一般珍惜,在爱护的同时又忍不住破坏它,在珍贵的藏品上做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傅行知的体温平时都偏低,现在散发出的热意滚烫,她快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祝温宁皱了下眉,她已经习惯了傅行知突如其来的这些动作。
毕竟十八岁的男生,粘人一点也是能理解的。
“宝宝,”祝温宁说,“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隐瞒好吗?”
“我今天去了黛安娜的派对,”祝温宁开口,红唇一开一合,尽入他的眼中,“因为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
明明她也怀有心事,但现在却说不要对互相有隐瞒。
祝温宁觉得自己像个无恶不赦的坏蛋,但她又深深地陷进了这份甜蜜里。
但抛开其他不谈,下午傅行知手机关机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两部电影,一部绑架民男的犯罪大片,还有一部男友出轨,作为女主角的她捉奸在床。
过了几秒,面前的人没有下一步动作,那双眼睛却迟迟盯着她,像是要戳出一个洞。
“怎…怎么了?”祝温宁问。
忽然间,那双大手桎梏住她的手臂,将她环到自己怀里,机械地重复着刚刚的动作,他喟叹了一声,答非所问地喃喃自语,“好脏。”
这些劣质的味道,让傅行知立马联想到了祝温宁在糟糕的空气里被污染的画面。
那种地方,会有很多下流的野狗。
但他不会嫌弃宁宁。
洗一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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