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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躺在紫檀荷纹的架子床上,赵清和心情今日不同往日,苍白的脸泪痕未干。
裴承权轻轻拨开沾在人脸颊上的发丝,眼仍泛红:“还疼吗?”
涉及到下身和那道伤赵清和只感觉耻辱和恶心,挪开眼神,只说:“叫太医处理你的伤吧。”
两人的吵架模糊收尾,待裴承权收拾好自己拉下床上的纱幔才让人传唤太医。他不愿旁人见到自己脆弱一面,也顾及着赵清和的情绪。
裴承权大腿上的伤不算太深,太医谨小慎微地为其上止血生肉的药膏又包扎好,告退之际又被叫住。
“太医留步,这药效果真的那么好?”裴承权坐在床边拿着手中白玉似的瓷瓶询问,两边的纱遮得床死死的。
前两日这府邸出了什么事太医清楚的很,那人的伤也是自己医治的。官场皇宫内的人有颗玲珑心才能活的久,他自然明白对方所问为何,答道:“此药伤其筋骨都可再生新肉,您请放心,前两日送来的也是。”
裴承权是摆明在问这药效果真那么好,给没给赵清和用。帝王心术说话的弯弯绕绕,他早就有些皮毛。
当送走太医,门外的仆人立刻将房门关合好,生怕热气跑出来惹主子不高兴。
房里的烛火暗下,裴承权脱下衣袍在换上寝衣爬进纱幔内,他从来没想过和清和同床共枕回事这种情形。手中的瓷瓶攥了又攥,寝衣被贴身奴仆用暖香熏过,身上的酒气已经散光只剩清淡的梅香,与外面雪地里的梅有相似味道。
“清和,我能看看那伤吗?”
半晌也没应答,裴承权试探地掀开那被角,突然就被是一把按住手。
裴承权解释:“上药也得看,我知你这么多日在硬挺着,不去上药只靠喝点汤药来治伤。你不好来,我来。”
“你不要得寸进尺。”一想到要脱下遮挡的裤子面对那伤,赵清和只剩羞愤:“下去,不然我走!”
“你要走去哪儿?”
是啊,赵清和能走去哪儿?他怔怔地看着裴承权,喃喃问道:“…你都知道了?”赵方把他赶出来的事是不是人尽皆知了?
裴承权倒不是那个意思,轻轻挪开对方地手,叹气解释说:“我不是威胁你,他们把你送过来的事下人都通报我了。”为门楣脸面,与被赐给新帝的宦官儿子划清界限,再低调也会传出去。
“我早就无父无母,你现在也没了父母,你我只有彼此,何必在我面前遮掩。”裴承权低头,长发垂下,温柔似水地拽下对方的长裤。
”别…!”赵清和惊慌失措,那里着实难堪。他夹紧腿拼命的躲,推搡着身上的人:“别看。”
“有什么看不得的?”
赵清和难堪不已,别过头声音如蚊子般:“丑,一个残废有什么可看的了。”
话就似刀子在锥裴承权的心,他神色黯淡,片刻自言自语说:“都是你,有什么丑的。”
架子床里光线柔暗,只有彼此,隐秘的氛围就像两人情义,旁人不会明了。两条腿被分开,那道伤就在那已结痂,没有肮脏的欲望,只是裴承权心疼的一具身体。
什么都没有了。
赵清和头转过一侧,羞愤充斥着胸膛。始终不愿接受的事实显露出来,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对方的反应。
下一瞬间,一个温热的触感贴了上来。
“脏!”赵清和惊慌失措喊出声,伤被对方亲上,两条腿要踢时又被按住。
太过羞臊,他觉得裴承权疯了。
“那里不行,你怎么能…裴承权!”就算没有伤,他也没想过…,脸彻底红透,慌乱急躁地阻止对方:“别,你别这样。”
“不脏。”俯下身的裴承权对着轻轻吹了一口气,没什么味道,只是淡淡的血腥一点肌肤的味道。他将瓷瓶的药倒在指尖,慢慢触碰一道长伤,有头发的遮挡赵清和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他快被羞耻吞没了。
药膏很凉,涂上去缓解不少不舒服。
弄完,裴承权倒在床上只是安静地抱着对方,贴在耳边时不时轻亲着人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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