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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余余来到丁雁菱家门口,门口有不少安保人员,她刚拿出邀请函,早等在门口的丁雁菱走出来伸手快拿过邀请函,转手扔给旁边的佣人,佣人双手接住,退到旁边。
丁雁菱牵起桑余余的手,拉着她走进大门。
桑余余边走边侧过头,问:“邀请函的意义是什么?”
丁雁菱脚步没停,说:“走个流程。”
她说完笑起来,脸凑近桑余余的肩,蹭了蹭,“要是祁扬朔不在你就不会来是吗?”
“重色轻友,那么多年的友谊比不过祁扬朔。”
“是的。”桑余余说。
她说完把脸挨近丁雁菱的肩,轻轻蹭了几下,丝扫过丁雁菱的袖口,动作有点笨拙。
桑余余和丁雁菱从小学一年级就在同个班级念书,丁雁菱的生日桑余余来过许多回,每年都有好几次,其实丁雁菱就是想找人聚着,聊天,闹到深夜。
走进大厅,桑余余看见里面聚了很多人。
说话声混着杯碟碰撞声,嗡嗡地填满整个空间,服务员从她身边擦过,托盘端着香槟杯,杯子倾斜,液体晃出来,泼在她的裙摆上,裙摆是浅色的,湿掉的布料颜色变深,贴着腿侧,冰凉湿黏的感觉贴在皮肤上。
桑余余低头看了看裙摆,对正在道歉的服务员说没事。
丁雁菱从旁边桌上拿起瓶酒,瓶身细长,酒液是琥珀色的,她递到桑余余面前。
“喝不喝?”
桑余余摇头。
“成年了。”丁雁菱帮桑余余擦拭裙摆。
“喝不惯。”桑余余说。
她边回答边把视线移开,在人群里搜寻。
她的视线在周围扫荡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
丁雁菱把酒瓶搁回桌面,瓶底磕在木头上,咚的闷响。
“找祁扬朔?”丁雁菱说。
桑余余说是,转过头,视线继续在人群缝隙里穿行,几个人从她面前走过,肩膀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往旁边挪了半步。
丁雁菱重新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
“楼上还没找呢。”丁雁菱说。
桑余余抬起头。
楼上走廊的栏杆后面立着个人,那人的眼睛颜色很深,视线直直落下来,凌厉,阴冷,像刀刃尖端对准她眉心。
恐怖的双眼正好看着她在位置。
桑余余与那双眼对上了。
那些可怕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脑子里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溺水的状态里。
她的嘴唇剧烈颤,心跳猛地往下坠,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猛烈撞击,快得没有间隙,桑余余快把头低下去。
耳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周围那些说话声扭曲变形,接着被尖锐的嗡鸣声盖过,嗡鸣从耳道深处涌起,持续不断,越来越响。
空气弥漫的酒味让她有些头晕,心底产生的恐惧已经盖过来时的期待。
宗经赋不是在国外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丁雁菱注意到不对劲,蹙眉看着桑余余:“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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