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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零突然开口，"别乱跑。"

逍遥咧嘴一笑："放心，我保证跟紧你。"

零没再说话，但逍遥知道，他们的搭档关系，已经悄然改变了。

车子驶入沙漠深处

第5章进一步

精绝古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诡谲，风化的石柱像巨人的手指般指向天空。越野车停在一处沙丘背面，逍遥跳下车，伸了个懒腰，眯眼望向远处的遗迹。

"比地图上看起来还大啊。"他吹了声口哨，转头看向零，"前辈，今晚先在营地休整？"

零卸下装备，淡淡"嗯"了一声。他的红色披风在沙漠的热风中微微扬起，银色铠甲反射着最后的余晖。

逍遥凑近几步，故意撞了下零的肩膀："怎么，紧张了？"

零侧头瞥他一眼，眼神冷冽，但逍遥分明看到他耳尖微微泛红——沙漠的夕阳太毒，晒的？才怪。

"搭帐篷。"零丢下三个字，转身去拿装备。

逍遥笑嘻嘻地跟上："遵命，前辈~"

夜幕降临，沙漠的温度骤降。逍遥盘腿坐在篝火旁，手里转着那枚玉扳指，火光在他带笑的眉眼间跳动。零坐在对面，沉默地擦拭着刺刀，火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却化不开他周身的冷峻。

"前辈，"逍遥突然开口，"你以前的任务，都是一个人完成的？"

零的动作顿了顿："嗯。"

"那这次带上我，是不是觉得特别赚？"逍遥眨眨眼，"毕竟我这么靠谱。"

零抬眼，黑眸在火光中深不见底："话多。"

逍遥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他起身绕到零身旁坐下，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冷冽的铁锈和沙漠尘土混合的气息。

"冷吗？"逍遥故意问，手指悄悄蹭过零的手背。

零猛地收手，眼神警告地瞪他。

逍遥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就是问问，沙漠晚上温度低，前辈要是感冒了可不好。"

"不需要。"零硬邦邦地回答，却没能藏住脖颈泛起的一丝红晕。

逍遥得逞地笑了，慢悠悠地靠回去，故意拉长声调："好吧~那前辈要是冷了，记得跟我说啊。"

零没理他，但逍遥注意到，他的刺刀擦得比平时久了很多。

深夜，逍遥在睡袋里翻了个身，突然听到帐篷外细微的沙沙声。他瞬间清醒，手摸向腰间的匕首——不是零的脚步声。

帐篷帘子被轻轻掀开，零的身影闪了进来，食指竖在唇前。逍遥会意，悄无声息地爬起，凑到他耳边："什么情况？"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压低声音回应："伪人，三只，在营地外围。"

逍遥眯起眼，借着月光看向零近在咫尺的侧脸。这人连在这种时候都好看得过分，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紧抿的唇线显得格外冷淡，却又……莫名诱人。

"我去引开它们。"零刚要起身，就被逍遥一把拉住手腕。

"等等，"逍遥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我有更好的主意。"

零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但还没等他反应，逍遥已经掀开帐篷冲了出去，大喊："咳咳！"逍遥朝伪人竖了两根中指，看见伪人一过来拔腿就跑

伪人立刻被吸引，嘶叫着追去。零暗骂一声，抓起刺刀跟上。

逍遥利用"遁影藏踪"在沙丘间灵活闪避，时不时回头挑衅。零则从侧面突袭，刺刀精准地刺入一只伪人的后背。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伪人惨叫着倒地。

另一只伪人趁机扑向零，逍遥一个闪现挡在他面前，匕首划过伪人的喉咙。

"前辈，背后！"逍遥突然喊道。

零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刺穿第三只伪人的心脏，动作干净利落。

战斗结束，沙漠重归寂静。两人背靠背站着，呼吸还未平复。

逍遥转身，突然发现零的脸近在咫尺。月光下，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此刻竟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零刚要开口，逍遥突然伸手擦过他脸颊。

"溅到血了。"逍遥轻笑，指尖在他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秒。

零猛地后退一步，转身就走："回去睡觉。"

逍遥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第二天清晨，两人站在精绝古城的入口处。逍遥活动了下肩膀，转头看向零："按照计划？"

零点头，眼神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但逍遥注意到他刻意避开了直接的目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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