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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哪里打工,明天早上我也要去!”
因为刚放假就生病,薛颂宜在寝室憋了五天,随着身体慢慢康复,她渐渐有点待不住了。
“你病还没完全好,出去干吗?”
最重要的是,裴酽浓不想连工作的时候都被对方缠着。
“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啦,我感觉好多了,而且一个人在寝室好无聊。”
“我不是担心你的身体,是担心你没彻底康复,会传染给其他人。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裴酽浓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怎么应付这位大小姐了。
通常情况下,她的嘴是绝不会那么毒的,可薛颂宜是那种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性格,她实在没办法更温柔地对待她。
裴酽浓倒是宁愿薛颂宜被自己毒到知难而退,之后两人不再有交集。
“哼,你说话为什么不能好听点?”
薛颂宜被她一怼,立即就是一副眼眶红红的委屈模样,半点没有平日在外面的那副高冷劲。
裴酽浓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有双重人格。
“我只是实话实说,生病了就好好养着,老想着出去干吗?万一又病倒了还不是要我照顾你?”
“谁让你要去打工的?我就是不想看不到你嘛!”
薛颂宜说得理直气壮,大半个人都靠到了裴酽浓的身上,摇着她的手臂撒娇。
裴酽浓手里还拿着书,但从刚才开始就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这两天薛颂宜愈发得寸进尺,只要是两人独处就一直黏在她身边,完全不给她私人空间。
裴酽浓自觉已经很纵容对方了。
“薛大小姐,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我们真的没有——”
她想说“我们真的没有亲密到那种程度”,可是一转脸就看到了那张微微仰起的漂亮脸庞。
薛颂宜有一双很漂亮古典的桃花眼,泛着红晕眼波流转时总给人多情的感觉。
裴酽浓无法想象,她要是用这样的眼睛去看别人,会有多少人为她神魂颠倒。
可是她,可是恶劣如她,看着这双似乎为自己倾倒的眼眸时,首先想到的却是怎样欺负她,怎样能让她为自己流泪哭泣。
拇指下摩挲的是薛颂宜温软柔腻的肌肤触感,犹如鲜嫩多汁的蔷薇花瓣,仿佛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碾出芬芳的汁水。
诚实地说,她其实并不讨厌……甚至说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她也非常明白,如果自己愿意的话,接受这种关系的借口要多少有多少。
是喜欢无理取闹的薛颂宜不好,主动招惹她、主动卸下防备、主动痴缠亲热,自己不过是反击而已,不是吗?
“‘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薛颂宜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着急反问。
有的时候,这位任性的大小姐真的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天真。
裴酽浓抿了抿唇,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薛颂宜饱满湿润的樱粉色唇瓣上。
“没什么……”
“不,你肯定想说什么。”薛颂宜仰头朝她凑近了一点,不满地追问,“是什么啊,你想说什么啊?我们怎么了啊?你不要说话说半截,这样吊人胃口好讨——”
面对这样的聒噪,裴酽浓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闭上你的小嘴巴。”
她的力道不算很大,语气也不算凶,说的内容比起不耐烦反倒更像是在调情。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暧昧时,裴酽浓心中比起懊恼反而更先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面对薛颂宜的时候,她那被自己藏在最深处的卑劣欲望越来越难以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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