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夫人心中对这个女儿更加满意了,元春打小就聪明过人,长得又是一副好相貌,等过阵子选秀女,必定能被留下牌子来,到时候老爷有了女儿的帮助,那位置就能往上挪一挪了。
贾琏不满地扁了扁嘴,他直觉元春姐姐说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挑不出错来。
局势朝着有利于王夫人的方向扭转,眼见得大房这回又要吃哑巴亏了。
贾赦忽然说道:“侄女这话说得在理。”
所有人的下巴都惊掉了,贾母差点儿把手上的茶盏给摔了,狐疑地打量着自己不着调的大儿子,她发现,自打这大儿子从马车上摔下来醒后,她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这种感觉也只有当年那老太爷才有。
元春的笑容滞住了,这大老爷这话莫不是在讽刺她不成?
贾赦似乎很意外众人的表现一般,摊开手,“怎么?我夸侄女还有错吗?”
贾琏扁了扁嘴,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他心想,爹定然是又要退缩了,往常哪次不是这样,元春姐姐伶牙俐齿,二太太又把手脚收拾得干净,要驳倒她们不容易,这次,他们恐怕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流苏沉默不语地站在贾母身后,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
周瑞家的彻底放下心来,看来这回不过是她自己吓自己罢了。
“不过,我想问侄女一句话?”贾赦拉长了尾音。
元春已经放下戒备了,笑着道:“伯父只管问就是了。”
“侄女可曾读过《论语》?”贾赦问道。
元春点头,她自打五岁起,贾政就延请了名师为她开蒙,非但四书五经,就连写诗作对,她都精通。
“那侄女为何不知《论语》中泰伯篇这一句话‘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贾赦故意装作惊讶地问道。
元春颦眉,“侄女怎会不知,此句是讲孔圣人认为不在那个职位上,就不要考虑那职位上的事情。”
王氏脸上浮现与有荣焉的神色。
贾赦轻笑了一声,“侄女既然知道,那为何所言所行皆是背而行之。”
元春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就如同打翻了颜料铺似的,贾赦这话是在骂她多管闲事,咬了咬嘴唇,她心中满是不甘,正要反驳。
却听贾赦接着说道:“那侄女可知道这句话的衍生义?”
贾琏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眼睛渐渐地亮了起来。
元春待要开口,贾赦却已经回答了,“这句话的衍生义就是在其位,谋其政,也就是说既然在那个位置上,就要做该做的事情,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弟妹掌管家中中馈,家里仆妇、月例等事情莫不是她所掌管,若此事她没有责任,难不成还要怪母亲不成?”
贾赦的话如一道惊雷般在荣禧堂内炸开,字字铿锵有力,句句有理有据,任谁都反驳不得。
元春脸色瞬间就白了,她张了张嘴,一时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王夫人的手抖了一下,面色铁青。
周瑞家的咽了下口水,手指的指甲早已掐入掌心。
流苏等大丫鬟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大老爷的话她们也听明白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好了,好了,这事王氏做得确实不对,这些丫鬟婆子都发卖掉,那小厮送去衙门里,赶明儿叫几个人牙子带些人过来,老大你自己挑就是了,银钱的话由王氏出,王氏你要吸取教训,日后万万不可纵容下人。”贾母有心息事宁人,和稀泥地说道。
但贾赦不想,也不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次王氏固然没有留下什么手脚,但是贾赦绝对不会允许她只付出这么一点儿代价就能够了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