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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是什么种族呢，妖族？还是魔族？

江小宝摸着下巴，上下打量那人，扭头和杜青鹿说悄悄话：“这应该是魔族的族民。”

“你看得出来？”杜青鹿想，江小宝这天目术确实有点东西。

江小宝摇摇头，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那倒不是，我就是没见过这么矮的。”

因为有锻体术的存在，很多即便是天生个头矮小些的，在学习锻体术以后，都会开始第二次生长发育。

杜青鹿：“………”

收回前言。

“不是说妖魔和人类关系很恶劣吗？”

“确实，”江小宝捂着嘴，“但也有一些妖族和魔族会伪装成人类的样子，定居在雁城洲。”

见两人似乎是有些防备，圆滚滚男人眼珠子转了一圈，笑眯眯地又开了口：“我叫赫鲁巴，是一个商人，也是准备去雁子塘。”

雁子塘在三界都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我看两位的修为，”赫鲁巴斟酌了下用词，“去雁子塘应该不太安全。”

江小宝挺起胸膛，意气风发地说：“我可是修仙者，区区一个雁子塘算什么。”

杜青鹿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小子又演上了。

果然，赫鲁巴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抹轻蔑，继续笑道：“从这去雁子塘还有六天的路程，遇上也是一种缘分，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坐我的马车……”

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逡巡，比划了一个数字，“当然，我是商人嘛，也得赚点小钱，你们就给这个数。”

杜青鹿看向江小宝，江小宝看向赫鲁巴，赫鲁巴回看两人……

空气凝固了一般。

赫鲁巴心想，难道是嫌弃自己要的价格太高？不应该啊，他分明嗅到了这两人身上有很多金钱的味道。

“不然我给你们便宜一点，再少一两，”他狠狠心，忍痛道：“不能再少了，我这可是奔雷马，饲料很贵的，去雁子塘只需要一天时间，已经给你们省了很多路上开销了。”

杜青鹿和江小宝不知道奔雷马是什么马，但听到一天就能到雁子塘，两人都是眼睛一亮，

他们真是受够了骑马，很难说他们能不能坚持再骑六天，直到抵达目的地。

江小宝咳咳两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是不知道你这手势是多少……”

赫鲁巴：“………”

这都看不懂，这两人到底去雁子塘干嘛的？撒币的吗？

“一百两。”赫鲁巴无可奈何，只能给他们解释，“这是雁子塘的通用手势，这都不知道，你们去雁子塘不得吃亏死了。”

杜青鹿倒吸一口凉气，

明明可以直接抢，他偏偏还有载他们一段路！

这人还怪好心的嘞！

“为什么会吃亏？”杜青鹿暗暗咬牙，心在滴血。

赫鲁巴这下算是确定了，这俩真是第一次去雁子塘，纯纯新货。

“敢去雁子塘做买卖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交易过程中的价格为了避免被其他人听见，大家就默认用手势比划。”

在交易的过程中，买卖双方都不希望自己的底价被其他人知道，防止其他买家或者卖家利用来抬价或压价。

手势比划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价格的保密性，避免恶性竞争。

“成了就握手，不成就同时撤手，简单明了。”

杜青鹿了然，原来还有这种讲究，他们在现代都习惯了直接用电子设备进行交易，如果需要谈价，那也是打开私人通讯接口，根本不存在泄露底价的可能。

“那要是遇到像我们这种第一次去，不懂规矩的呢？”江小宝心知他们的这些问题，已经暴露了他们是第一次去的事实，索性把话问明白些。

赫鲁巴这次没回答，跟没听见他们的问题一样，端起饭碗扒拉了几口，嘴巴塞得满满的。

杜青鹿心里冷笑，真是遇到同道中人了，不见兔子不撒鹰是吧！

“好，那就麻烦大哥载我们一程了！”每一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

江小宝一惊，盯着杜青鹿，甚至怀疑皮套下面是不是换人了——

他鹿哥怎么突然变大方了？这就是新时代，新风貌吗？

杜青鹿这话说出来，赫鲁巴笑得眼睛都找不见了，

“不讲规矩的，要么当肥羊宰，要么就是惹不起的主。”

有了钱什么都好说，赫鲁巴这下又热络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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