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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精锐战队的指挥官,“太岁”如果连自己的感官在目标面前都控制不好,就是失败者。
……
宁媛在前院的洗澡间里,一边度冲凉,一边自言自语碎碎念——“再大个子,也是缺乏性教育的小孩子,啥都不懂的小年轻,本能反应啦,没啥的。”
这七八十年代,谈性变色,荣昭南小哥哥啥都厉害,但恋爱都没谈过。
小年轻嘛,血气方刚,正是走路都会“身不由己”,突然“起立站好”,朝着人“立正敬礼”的时候。
宁媛碎碎念了十几分钟,说服了自己不要和小年轻计较,她活两辈子的老阿姨不要介意啦。
毕竟,就像动物世界说的,春暖花开,又到了一年交配的季节……
就算不是跟她打闹,荣昭南就是跟陈辰这俩小伙子打闹,他们也会有互相有反应的啦。
她这活两辈子的老阿姨就不同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写卷子比较重要!
……
刚回到县城住处的陈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头皮凉,浑身起毛。
他有些警惕地四处看看,没现异常,忍不住嘀咕:“奇怪,感觉好像有人在非常歹毒地诅咒我似的!”
马克思在上,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
很快,两天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周六。
宁媛一大早起床,就看见了桌子上两碗小米粥和鸡蛋、咸菜、还有两个包子。
在这时候,这已经是顶好、顶好的早餐了。
宁媛洗完脸,一边擦好不容易买到的百雀羚润肤霜,一边坐在桌子前,好奇地问:“哪里来的包子?”
荣昭南也坐了下来:“昨天夏阿婆包的,怕你去考试饿着。”
宁媛开心地拿了包子咬了一口,又端粥喝:“阿婆手艺不错!”
自从手里有钱,家里有肉,夏阿婆和唐老爷子也舍得吃肉了。
荣昭南没回应,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宁媛也没太在意,平时这小哥哥话就不多——除了偶尔一次使坏或者训人的时候。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出的时候,宁媛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为了考试不迟到,他向陈辰借了二八大杠自行车。
她跳上后座,抬手准备抱住他腰的时候。
荣昭南忽然道:“你扶着后座栏杆就行。”
宁媛有些纳闷地嘀咕:“就你那车技,我怕不要给你颠下去。”
荣昭南淡淡地道:“不会。”
宁媛可不放心,上次被颠簸撞击的她鼻尖儿和胸口一对儿小包子都要扁了,她可不想再遭罪。
她干脆地抱住了他腰:“别废话,我可不放心你!”
感觉身后柔软的身体一贴上来,荣昭南浑身一僵,一捏刹车,长腿一蹬地,冷了声音:“放手!”
宁媛被他冷冽的声音吓了一跳,瞬间脸上有些难堪。
他这是什么意思,怕她这个老阿姨骚扰他吗?
她松开了手,反握住车后座,也冷了脸不再出声。
这一次,一路坦途,荣昭南车子骑得非常顺利,几乎没有颠簸,两人也一路不说话。
很顺利就到了县城招待所。
宁媛跳下车座,没什么表情地道:“你在招待所待一会,中午我回来带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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