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七看着言蹊身上的伤,惊喜道:“言哥哥,伤势好多了,也没留下疤,孟公子送来的药,果然有效呢。”
言蹊拉好衣服,神情沉默。
小七收起药膏,又道:“孟公子近日虽一直没来,但还惦记着让人送药过来,可见对言哥哥很是挂怀呢。”
言蹊转头看窗外,不过半个月,一场连绵的秋雨结束,木芙蓉就谢了大半,残花落了一地,只留下一树浓绿的叶子。
小七替言蹊披上外衣,继续道:“我去隔壁院子打听了,孟公子的来历很不凡呢,他父亲是锦官城的太守大人,他自个儿虽没有官职,却在做织锦生意,很是有钱。言哥哥和他好好相处,他若高兴了,说不定会为言哥哥赎身,倒时言哥哥就可以光明正大离开这里了。”
言蹊手指抚上桌面的古琴,并不作答。
小七见言蹊闷闷不乐,便也不再说话。
晚上,前院又开始喧闹,言蹊就着两碟小菜,吃了半碗粥,又独自喝了半壶酒,便歪在榻上,有些茫然地看着黑黢黢的天幕发呆。天上无月,是月末了。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小七惊喜地迎过去:“孟公子,您来了。”
孟辙温和道:“你家哥哥呢?”
“方才还在发呆,这会儿似是睡着了。”小七乖巧道。
“晚饭吃的如何?”孟辙说话间,已来到了屋里。
“比前两日好了些,还饮了些酒呢。”小七高兴道。
孟辙来到榻前,见言蹊身上斜斜盖着条薄被,面朝窗外睡着了,他也没惊动,摆手让小七出去。小七微红了脸,却也有几分安心,悄无声息退出去,关上了门。
孟辙俯身把言蹊伸在被子外的脚放回被子里,他走路走得一身大汗,掌心暖热。言蹊的脚却冰凉,这么一碰,言蹊顿时惊醒了,茫然地睁开眼。孟辙看着他脸上的茫然,心头一动,凑过去,吻了下去。
言蹊身上一阵僵硬,却不由自主地任由孟辙撬开唇齿,深深吻了下去。
言蹊挣扎着,想拦下孟辙脱他衣服的手,却又没有伸手去拦,他贪恋着和孟辙吻到一起。
没想到言蹊会这么热情,孟辙倒有些意外,但看着面前人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他被勾得心头燥热,浑身上下蠢蠢欲|动,没有多想,便将言蹊一把扔在床上,倾身|压了上去。
言蹊似梦似醒地看着晃动的帐子顶,垂在帐子外的手指,僵硬地颤动着。
……啊,买的,卖的。
……叶繁,我后悔了,我不该不听辛判的劝阻,执意要来的。
言蹊闭上眼。
直直折腾了一夜,孟辙才疲倦地躺下来。言蹊面朝帐子里,悄无声息的,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白皙的身上,有尚未褪去的旧伤痕,也有孟辙今夜添上去的新伤,看上去有些吓人。
孟辙抬手替言蹊盖上被子,不自禁地又凑上去亲言蹊汗湿的鬓角,亲完了,他又一阵愕然,他虽喜好男风,长年流连在这南香馆,却一向克制,不是纵|欲|无度的人,像这么把持不住,还是头一回,他心底有种说不明白的古怪感,好像一碰上这个冷冰冰的人,就黏上去要停不下来一样。
天色微明。书童在门外轻唤,“公子,时辰不早了,回府。”
孟辙想坐起身,却又沉重地躺了回去,哑声道:“今儿不回了。”
“是。”书童应了声,便再无声音。
孟辙翻了个身,将言蹊的身体搂在怀里,沉沉睡了过去。直到半下午,才慢悠悠醒来。言蹊并没有睡,只是安安静静在他怀里偎着。孟辙抬起言蹊的脸,盯着瞧,言蹊没有反抗,却移开了眼神,并不去看孟辙。
孟辙凝眉:“为何总是不看我?昨晚的时候,也不看我。我是强迫你了么?还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恨我怨我?”
言蹊眼神微微颤动,却仍是看着别处。
孟辙顿觉有些无趣,淡声道:“我还从未强迫过什么人,你若当真不愿,直说无妨。”他放开言蹊,坐起身,穿衣下了床,一言不发地走了。
黄昏时分回到孟府。刚进门,便被一个少年拉到角落,上上下下打量,孟辙一阵不自在,皱眉道:“韩奕,看够了嘛,到底何事?”
韩奕手托着下巴,一脸审问:“老实交待,昨晚去哪儿了?”
“……在家。”孟辙硬着头皮道。
“胡说!”韩奕轻哼,“今天一大早我去找你,嫂子说你没在,你昨晚没回来!”
“你知道还问。”孟辙不愿多解释,绕开韩奕,想进院子。韩奕重新跳到孟辙面前,把他拦下来,语重心长道:“表哥,嫂子那么好的女人,你干嘛这么对她?”
“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什么。”孟辙简单道。
“……你真的在外头有女人了?!”韩奕拽着孟辙的胳膊,不让孟辙走,又道:“你不能这样对待嫂子。”
孟辙把韩奕的手拿开:“我有些累,你有什么教导,改日再说。”
两人手指一碰,都愣了愣,孟辙很快放开手,大步走了。
言蹊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便坐在灯下,随意翻着本书。小七拿着布巾替他擦头发,瞧一眼言蹊脖子上的吻痕,小心翼翼道:“言哥哥昨天累坏了,今儿早些睡,别费眼睛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国大屏幕上,都在播放我的艳。无数人将我封堵在家门口,骂我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荡妇。更有甚者,还有十几个男的闯入我的家里,撕扯我的衣服,将我拖到后面黑暗的巷子中我的十个脚指头全被掰断,脸也被划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老婆你就可以专注事业,你功成名就了,我也跟着沾光。他说你想生孩子的话,尽管生,生下来我带!我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家庭,也是可以存在的。女人可以忙事业,男人也可以照顾家庭。如他所说,朵朵生下来后,我没带过一天。林叙言是个称职的家庭主夫,有他照顾家里,我才能专注在实验室工作,并和同事们一起,研究出这些专利。这一世,我无比满足。也无比幸福。7跟越宇集团的合作取消后,我就去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并很快签了合同。对我来说,周时砚只是这一世的一个小插曲,过了就过了。但对他而言,并非如此。重要的合作被取消,周时砚要承担主要责任。越宇集团开除了寻衅滋事的员工,也让周时砚引咎降职,从执行副总裁降为了一个经理。工作上的打击只能算一般,以他如今的资...
周景越看着窗外墙上漆红的标语,再一次确定他真的重生回到了高考结束后的第10天。耳边传来老师语重心长的询问周同学,你真的要为了娶姜营长,而把这个去北大上学的名额让给你弟弟吗?周景越的灵魂猛地震醒。...
...
辞安,你真要给姜清语捐肾吗?现如今你已经和她的侄女结婚了,兮兮还怀了你孩子,你就放下过去,珍惜眼前人吧。是啊,姜清语不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你有没有了解过捐肾之后会有什么副作用?你就不能为兮兮考虑一下?为你即将出世的孩子考虑一下?...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