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鹿宁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车。
车熄了火,车窗紧闭,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但她知道他在。
她不知道他停了多久。
也许从昨晚就没走。
也许回了家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来了。
也许他的司机在车里睡了一夜,他在后座也睡了一夜。
她和那辆车对峙了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她拉上了窗帘。
“妈妈!”小年糕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嘴边还带着牙膏沫,“我的牙膏用完了!新的牙膏在你那个淘宝购物车里放了三天了,你什么时候下单?”
沈鹿宁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卫生间。
“今天下,今天下。”
“你每次都说明天。”
“这次是今天。”
“你上次也说今天。”
“陆星野。”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
她拧开热水,帮小年糕洗脸,毛巾搓热了敷在他脸上,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洗完了,小年糕踮起脚尖,从镜子里看自己,用小手把头往后拢了拢,露出完整的脸。
沈鹿宁看着镜子里的他和自己。
眉眼像她,嘴巴也像她。
但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个下巴的轮廓,甚至笑起来嘴角的弧度……
都像他。
“妈妈,”小年糕突然问,“你说我长得像你还是像爸爸?”
沈鹿宁的手停了一下。
“谁说你有爸爸了?”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
小年糕一脸坦然,“他们有时候会问我的爸爸是谁,我说我妈妈没告诉我。”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妈妈,不需要爸爸。”
沈鹿宁的眼眶又酸了一下。
她蹲下来,平视着小年糕的眼睛,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小年糕,你有爸爸,每个人都有爸爸,妈妈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你说。”
“没关系。”小年糕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像大人安慰小孩那样,“你慢慢想,我不着急。”
沈鹿宁被他逗笑了。
“你怎么跟个小大人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