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冉彦身边骤然多出了个贴身侍卫,日日跟在他身后形影不离,竟无一人觉出不妥来。似乎他本就站在太子身侧,从未变过。
这一路上长婴皆是隐身避人,到了江陵冉彦便想让他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身侧,一时半会却又寻不出一个好理由来。毕竟好端端的多出个大活人来,众人不生疑虑也难。虽然没人敢当面质疑他,但这般行事总归是要留下话柄。却没想竟无一人察觉,冉彦也便放下心来。
不知长婴用了什么法子改了众人的记忆,不过这事既然已经妥当了,他便不再费心思去探究。若他真想知道,长婴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江陵城城墙坍坯,城内屋舍也尽数塌毁,马车显然走不了这地方,寻常马匹也不擅长在碎石瓦砾上行走,若再载上人,便更危险。冉彦思索片刻,下令将军队中机敏稳重的马匹挑出来,随他们一同入城。城中繁华地段有些路是由青石板铺置而成,尚能辨认出些来。
城内空荡荡的,已经临近夏季了,吹过来的风却是阴冷的,冉彦不自觉的将衣裳拢了拢。
“殿下,臣随蒋将军探过,再沿着这条道行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能看见灾民们搭的帐篷。不过守在城内的灾民们都分散着,除了这处,西南方向和城北方还住着些人。”
“往前行。”
“是。”
冷风在城内游荡,似在呜嚎。几顶破旧的小篷挤在一起,落在一个泥坡上。坡上平平坦坦,无木无石,却成了这城里最安全的地方。
“太子……”士兵刚扬着嗓子喊了句,便被冉彦给阻了。如今他要的不是让灾民感受到太子威严,而是让百姓知道冉氏皇族爱民如子。
冉彦思及此,原本沉下来的脸色被刻意提暖了些。
帐篷里的人似乎也听见了声响,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出来个身着白衣,头戴白花袖上缠着黑布的女子,双眼还红肿着,面色苍白。
女子扫视了众人一眼,又想起刚才的声响,便很快反应了过来,立即曲膝福了一礼。礼数周全,毫无错处。
“民女叩见太子殿下。”
“姑娘平身。”冉彦扬了扬手,问道:“城内房屋坍塌,异常危险,姑娘为何不去避避难?”
白衣女子闻言,眼泪簌簌而下:“民女如今孑然一身,又何苦再背井离乡。守在这,还能与爹娘的尸骨做伴。”
冉彦听了,心中大为怜悯,“姑娘还是先随我们离开,城外马上要建营区,让江陵城的百姓有个安身之所。待生者安排妥当了,便安葬死者,重筑江陵,姑娘大可放心。”
女子的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皇上和殿下的隆恩,民女感激不尽。”
除了这名女子,余下的皆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腿脚身子不便利,也不愿离开故土,便守在城内。
路途难行,冉彦便让士兵让出马来,将老人搀上去,送至城外。
冉彦看着马匹远行,忽而想看看长婴。一回头,却见那白衣女子正与长婴遥遥相望,长婴见他转头,便迅速收回了眼神。
冉彦见状,心中一凛。
城内百姓不多,几百个士兵兵分三路,两日时间便助全部灾民搬出了城。
木材一类的东西陆陆续续的运往江陵城外,蒋云组织着士兵造着简易的房屋,涌去其他郡县的灾民也渐渐都折返了回来,一切井然有序。
剩下的便是登记造册,分发灾银了。生者要银钱谋生路,死者也需拨发银钱埋葬。这是个大事,需要分发到位,而且朝廷赈灾的银两日日放在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大安全。只有分到每个人手上,冉彦心里的石头才能落一块下来。
几个郡县的刺史已经到位,正等着派发任务。冉彦挪回了眼神,登记造册是大事,而且既要登活人,又要数难者,极为不易。
诸事缠身,冉彦没功夫细问长婴。待赈灾一事忙出个头绪来,再问也不迟。
长婴不会背叛他,永远也不会。
冉念眼睁睁的看着系在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消失了,又眼睁睁的看着君执一眨眼便不见了,他不由的揉了揉眼睛,心道这莫不是大白天见鬼了。
冉念战战兢兢的摸了摸腕子,什么都没摸到。那根红绳明明系在了他手腕上,现在却又看不见摸不着了。
冉念张了张嘴,想问候君执十八辈祖宗。但他撇着眼四处看了看,又捂上了嘴巴。护卫正好换班,他得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
冉念回到自己院里,早已忘记了自己原先的目的。这娶不娶妻,娶什么样的妻,都已经不重要了。
难怪他翻了整个京城也找不到君执,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人。
冉念想到此处,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桌上。他拍的极重,茶盏里剩下的凉水几乎荡到桌面上。
来无影去无踪的,他派出的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寻不出他的踪迹来。冉念怒容满面,沉声道:“来人,备马,本王要去寒山寺!”
寒山寺离京城不远,马车也就两天的路程。寒山寺香火旺盛,主持大师名声在外,擅解签除鬼魅,京中礼佛之人常去此地。
那个大师既然有这等能力,那他肯定能看出自己身上的端倪来。冉念急着问个清楚,便着急忙慌地让人备了车。
“念儿,你这是要去哪?”忠王听了下人禀报,怒火中烧。他这个嫡出的二儿子本就不是块好料,还整日惹事生非。若是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近日江陵地震,皇上连连发怒,革了不少人的职,京中人人自危。若此时冉念惹出什么乱子来,倒霉的便是忠王府。
“父王,孩儿得去一趟寒山寺。”冉念老老实实回答道。
“去寒山寺做什么?”忠王皱了皱眉头。
“孩儿觉得自己最近撞鬼了。”冉念解释道,“也说不准是不是鬼魅,也有可能是被妖怪缠上了。孩儿需要让寒山寺的大师化解化解,求个驱鬼的法子。”
鬼青天白日的应该不能出来,君执应该是个妖怪,冉念心里暗暗猜测。
“有鬼怪缠身,你可莫要信口雌黄!”忠王斜睨了他一眼,对他的话半句不信。
“父王你这次一定要信我,孩儿若不是被妖怪困扰,又何苦跑这寒山寺一趟。”冉念信誓旦旦。
“臣妾说念儿最近行事怎么这么古怪,原来是受妖怪所扰。”忠王府面色大变。“至于寒山寺……宫里不是住了位无为真人吗,他修为高深,连皇上都赞不绝口,定能帮念儿一把,何须大费周章前去寒山寺。皇上若是知道其中缘由,也会应允的。”
“入宫暂且不必,你先跟本王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听说你们这里,能寄东西给下面的人?我昨晚梦见我爷爷了,他说想吃葱油饼葱油饼是吧?把老人家生辰八字啥的给我,我明天给你发货下去,保证他满意到下辈子投胎给你当孙子。天地间第一只怨灵...
...
正文完结,感谢观看,番外还有几章小日常没发完,在这几天内发完黑雀x画子墨画子墨,一个刚被骗完稿的画手,悲愤地倒在床上睡过去後一睁眼就到了一个名叫草稿之村的世界画子墨懂了,看来是精神压力太大,明天去精神科开药吧以为在幻觉中的他心安理得的继续睡觉,再次醒来後却惊愕的发现自己还在这诡异世界中,与此同时,还有一个长的像没勾线的草稿的怪物一跳一跳的往他的方向匀速前行一时间接受太多信息的画子墨根本没有抵抗,因为他华丽丽的被吓晕了黑雀和这个世界所有的画稿都不一样,他不仅拥有着人类的样貌,还不知道自己的创作者是谁在度过了无数个迷茫又无趣的夜晚後,某天,一个和他一样像人类的生物从天而降,掉到他房间的地上黑雀你是人类?画子墨你怎麽知道,你和我一样长得也像人类吧黑雀因为只有人类,才会画画在与黑雀恋爱前画子墨就很想把他那身有些破的黑衣服换了,在恋爱後终于有了给他换衣服的理由画子墨(沉思)这身衣服不太好看,我给你画一件黑雀(乖乖点头)把黑雀当衣架的画子墨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画好的服装,带着穿好新衣服的恋人出去晃了一圈,黑雀望着他好看的笑脸,长至脚踝的黑亮马尾如触手般动了起来,轻轻绕在恋人的手腕处。然而在晚上准备干某些事时,欣赏自己画的衣服欣赏了一天的画子墨终于体会到了自掘坟墓的感觉。—他发现他没给腰带画扣子,现在怎麽扯都扯不下来外表冷酷武力高强实际非常直球擅长夸夸的天然呆小黑鸟攻x长相姣好外表优雅实际不善言辞的画手受排雷作者不是专业画画的,边查阅资料边完成,专业人士慎入攻受互宠不拆不逆,控度较深的读者们酌情观看哦专栏已完结作品去线下追星却碰到自己的粉丝了连载中作品一觉醒来穿越到废稿世界预收1[重生]刚转学就被风糊了一脸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现代架空轻松脑洞其它纸片人...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一枚从仙界带回来的灵玉,改变了许夏的社畜生涯。玉露一响,黄金万两。好不容易重生,谁当牛马谁是狗!许夏立刻收拾包袱回了乡下。遇到灾年,后山毁了,颗粒无收?没事,许夏表示还能救一救。开荒山,养蜜蜂,采玫瑰,炼精油,制纯露,许夏从此过上了斗鸡走狗,吃吃喝喝的美好日子。只不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山上的员工们越来越不对劲了。...
宋亦曼段北城宋亦曼段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