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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已不适宜赶路,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五人无处落脚。
“找个林子歇下,这一时半会怕是找不到住处了。”广靖看了看天色,提议到。
“歇在林子里?”冉念问。
“这里是燕行城和河西的交界处,向来荒凉,要想找着落脚的客栈,估计还得再行上一两个时辰。夜里赶路不安全,还不如先凑和着歇一歇。”
两辆车本是一前一后,张初进在前,广靖和冉念在后。暗卫听了吩咐,便停下马车。又从袖口摸出一个木制的小哨,轻轻吹了几声,前面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张公子,咱今日就别赶路了,停下来歇歇,马儿都跑累了。”广靖将手搁在马的脑袋上,使劲搓了搓,马儿立即扬了扬后踢,喷了他一脸热气。
“可晚上住在外面,不安全。”张初进闻言,皱了皱眉头。
“哪里都不安全。”广靖一脸的无所谓,“随意找个地歇歇,若真出事,还能不牵连无辜之人。”
张初进的眉头拧的能夹死蚊子。
“这伙人若是不能尽早斩草除根,只怕是后患无穷。”
“冉念摸了摸肚子,道:“那刺客还能再杀过来?”
“说不准,但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总归是不安全。”
冉念一听,缩了缩肩膀,“你们身手都不错,要是刺客杀过来,想一举除了我们,你们几个可要挡在我面前。”
广靖挑了挑眉,“行啊,我护着你?”
“就你?”
广靖拔出腰间的剑,亮了一亮,“我要是真没本事,王爷能放心让我陪着主子进京?”
张初进见两人凑在一块,自己也搭不上什么话,索性退到了一边。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马夫是太子直接指派下来的,出发那日才碰上面,一路上都跟锯嘴葫芦似的不做声,他还不知这二人如何称呼。
“暗一。”
“暗二。”
张初进哽了哽,这名字太过简单粗暴了。
“咱们行走江湖,若直接这样称呼,怕是不大妥当,要不二位想个别称?”
他们一行就五个人,还有一两个累赘,要是不低调着点,这一路怕是更加艰难。
暗一暗二默不作声。
广靖耳尖,凑了过来:“要不都跟我姓?”
“你姓什么,姓祁?”冉念插了一嘴。
广靖愣了一愣,旋即一笑,却不再言语。
张初进眼角跳了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二位商量着定,切记不可过于显眼。我去拾点柴禾,看看能不能找些野味来。这晚上天寒露重,光吃干粮身上不热乎。”
“我跟你一起。”暗一站了出来。
张初进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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