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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完全被自己说服一般,狂笑起来,冷静自持外壳被彻底剥离,流露而出是无边恶意。
埃尔无法反驳,凉薄家庭底蕴中,培养出来的他,完全一样冷心冷肺,难道不是一个事实吗。
心中微刺渐渐放大,厌烦、负面情绪袭来。埃尔难得没有失态,平静看着面前男人发疯。
可是如果真得是这样,那为什么不把那一颗虫母晶核摧毁呢。
机械之都,真正最深层次实验室内,编号一零,一具尚未完成机械虫母制作体。
没等埃尔怎么样,两个人倒是先争吵起来。
“哈哈哈,我就是骗子。愚昧,无知,你们真的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吗。”
“塞德纳斯,你是真的疯了。”
“你竟然敢骗我,你是想要所有人都陪你去死吗。”
“我疯了,但愿吧。”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彻底疯了。
撕破空间结界,阿加斯携带残留灵魂,他从未像今天一样后悔,就应该拧断那些疯子的脑袋。
熟悉身影,哭泣吗,也不值当。
突如其来涌现心间强烈难过,他说得好像也是事实。
埃尔惊恐发现自己好像失去爱的能力,表露在外温和友爱,实质是凉薄无情。戳穿最外曾表皮,真相如同最锋利刀刃,一点点划破,戳透,是血淋淋红。
虫族数量庞大,子嗣众多,即使高如虫母,也无法左右每一个想法,每一个都是独特个体。
可是,对于蜂族全体子嗣而言,阿里恩·埃尔,它们最珍爱的小王嗣,期待能够健康长大、快乐幸福的母亲。
它们与您早已血肉相融,它们爱您,也许把握住此时此刻幸福就早已足够。
编织未来,也希望与您相伴。
对于其他子嗣而言,母亲,最崇高与至爱的母亲,它们也爱您。
总会有人去爱你,至于边界向来不是被打破的吗。
“宝宝,你是最独一无二的。”
第27章天之苍穹
眼眶红透幼崽,一看就是难过极了。
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要好好哄一哄吗。
反正劳拉是心疼坏了,机械之都的家伙们简直是一群混蛋。
当初就应该把机械之都移为平地。
和谈就是一个笑话。
远在机械之都的机械制物们,它们正准备恭迎小虫母的到来。
比起期待已久到来,反而是怒火极盛投诉,欺负它们的王嗣是吧。
机械之都你们都等着!
机械制物:???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
阿加斯面色不佳,素日飘逸银色长发沾上静谧肃杀,稳住归来飘荡灵魂体。
率先洞察到怀中低声哭泣幼蜂,下意识扑腾想要脱离任何人,去黑暗小角落一枚胆小小蘑菇。
阴暗小蘑菇并没有做成被强硬拖至怀中。
沙哑嗓音,害怕憋到自己窒息的一枚笨蛋。
阿加斯想要喂幼蜂几口水喝,不太放心放下,单手有力拖着,另一只手忙活,手贴上杯壁。
水温合适,这时候才略微将落魄小秤砣放下。
这时候埃尔倒是发现哭得乱七八糟,抽咽不停说道:“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阿加斯,你不用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羞耻、难过,夹杂各种莫名情绪,乱糟糟一团。
拒绝,不想要与人交谈,还有明晃晃表现而出的糟糕失败。
以前这种时候,埃尔喜欢一个人独自待着,明天过后,一切如常,从来不会被在意。
哭泣是懦弱象征,午夜本该恬静睡颜时分,碎裂酒瓶,激烈争吵,刻薄话语。
“没有用的东西,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
“再这样,你们母子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单说这些话并不足以成为惊恐时刻,因为真正可怕的还未到来。
永远逃离不掉,从幼年伴随到成年,就像一枚已经刺破肌肤牢牢竖立在肉中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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