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净萱从外面打完牌回来,马车刚在府门前停稳,她便缩手缩脚地跳了下来,一边搓手一边跺脚,嘴里直嚷嚷:“这天怎么突然这么冷了!快快快,进屋泡热水澡去!”
她正要进门,听见马车跑过的声音,寻音看去,恰好看见马车的窗帘被雪风掀起一角,露出言娉带泪的脸。
于净萱霎时顿住了脚步,伸着脖子一直看,直到言娉的马车消失在路口拐角,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自言自语道:“稀奇啊……”
她一边嘀咕一边进了门,绕过石案屏,撞见了赤着上身练枪的于流洲。
雪落如星,洋洋洒洒地飘下。
枪如笔,雪如墨,在雪幕中划出一道道时而急促时而绵长的痕迹,长枪破空的声音混着簌簌雪声,有金戈铁马之势。
他的肩背宽阔如扇,隆起的背肌和凹陷的脊沟一路延伸到劲细的腰,汗水沾化雪花,沿着麦色的肌肤缓缓淌下,在雪色中泛起湿润的光泽。
于净萱冲他喊:“你也是疯了!大半夜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舞枪,也不怕冻出毛病!”
于流洲收了势,枪尖点地,微微喘着气,回过头来看她。
他立在漫天碎雪里,身形如苍松拔地,长枪斜握似青竹倚石。
他开口,气息在湿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白雾,“不冷。雪里练枪有好处。寒气逼人,练枪才能更专注。”
于净萱大喊:“把衣服穿上!”
于流洲道:“不冷。”
“穿上!”
“说了不冷。”
于净萱快步走过来,伸手就要往他胸口摸,“来来来,给我捏一下你的肌肉,我看看是不是冻硬了。”
于流洲眼疾手快,轻轻打开她的手,后退两步,皱眉道:“你恶不恶心,离我远点。”
说罢,他便转身走到屋檐下,拿起搭在栏杆上的布巾擦干身上的汗,又利落地套上衣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于净萱白他一眼,“得了吧,你真以为我稀罕碰你!我不这样你哪能老实穿衣服!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
于流洲整理好衣带,随口问道:“又去打牌了?赢了输了?”
于净萱原本还想再说他两句,被他这么一问,忽然两眼放光,凑过来小声说:“赢了赢了!哎!你知道我刚才在门口看见什么了吗?稀奇事!”
于流洲扫了她一眼,知道她又要讲八卦了。他对这些事没有什么兴趣,并没有答她,低头擦起枪上的雪水。
于净萱眉飞色舞,“我刚才在门口看见隔壁那位言夫人了!就是高廉他媳妇,大雪夜,一个人坐马车出去了!脸上还哗哗淌着泪哟!不知道受什么委屈了,真是我见犹怜!”
于流洲擦枪的手猛地顿住,心跳速度骤然加快。
他克制着,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地听起来平淡。
“……哦?”
“你是没看见!”于净萱越说越起劲,“大半夜的,雪下这么大,她那么细小的一个女人,独自出门,真的好可怜哦!准是和汉子吵架了!不然这大晚上的,哪有女人家一个人往外跑的?她汉子高廉心病那么重,身体那么弱,没想到吵起架来这么凶,把媳妇都气走了!这算什么男人!呸!只是这言娉,真可怜哦!”
于流洲听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高府狠狠打一顿高廉。这个霸占着良人却不知道体恤呵护的狗东西!果真如他所料,她跟着高廉是一定不幸福的!
可稍一想,他又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他们夫妻间的关系越破碎,他的机会就越多。
于流洲一副很认真擦枪的模样,实际上内心早就沸腾不止了。为了掩饰心头的翻涌,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姐,以后再有这种消息……你记得同我说。”
于净萱愣了一下,忍不住打量他,“怪事,你不是最不喜欢听这些闲谈八卦吗?以前我同你说得几句,你就不耐烦。今天是怎么了?终于开窍,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了?”
“……嗯。算是吧。”
他的胸口燃起来一团熊熊的火焰,把他沸腾的血液送回心脏,又原路泵离心脏,贯穿全身。
彻夜的冷雪,难凉的热欲。
明天,他要再次去找言娉,他有信心,一定能见上她!
—
言娉的马车在城南的一座小宅子前停了下来。
她下了车,站在木门前,脚步有些踌躇。
这里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听说你们这里,能寄东西给下面的人?我昨晚梦见我爷爷了,他说想吃葱油饼葱油饼是吧?把老人家生辰八字啥的给我,我明天给你发货下去,保证他满意到下辈子投胎给你当孙子。天地间第一只怨灵...
...
正文完结,感谢观看,番外还有几章小日常没发完,在这几天内发完黑雀x画子墨画子墨,一个刚被骗完稿的画手,悲愤地倒在床上睡过去後一睁眼就到了一个名叫草稿之村的世界画子墨懂了,看来是精神压力太大,明天去精神科开药吧以为在幻觉中的他心安理得的继续睡觉,再次醒来後却惊愕的发现自己还在这诡异世界中,与此同时,还有一个长的像没勾线的草稿的怪物一跳一跳的往他的方向匀速前行一时间接受太多信息的画子墨根本没有抵抗,因为他华丽丽的被吓晕了黑雀和这个世界所有的画稿都不一样,他不仅拥有着人类的样貌,还不知道自己的创作者是谁在度过了无数个迷茫又无趣的夜晚後,某天,一个和他一样像人类的生物从天而降,掉到他房间的地上黑雀你是人类?画子墨你怎麽知道,你和我一样长得也像人类吧黑雀因为只有人类,才会画画在与黑雀恋爱前画子墨就很想把他那身有些破的黑衣服换了,在恋爱後终于有了给他换衣服的理由画子墨(沉思)这身衣服不太好看,我给你画一件黑雀(乖乖点头)把黑雀当衣架的画子墨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画好的服装,带着穿好新衣服的恋人出去晃了一圈,黑雀望着他好看的笑脸,长至脚踝的黑亮马尾如触手般动了起来,轻轻绕在恋人的手腕处。然而在晚上准备干某些事时,欣赏自己画的衣服欣赏了一天的画子墨终于体会到了自掘坟墓的感觉。—他发现他没给腰带画扣子,现在怎麽扯都扯不下来外表冷酷武力高强实际非常直球擅长夸夸的天然呆小黑鸟攻x长相姣好外表优雅实际不善言辞的画手受排雷作者不是专业画画的,边查阅资料边完成,专业人士慎入攻受互宠不拆不逆,控度较深的读者们酌情观看哦专栏已完结作品去线下追星却碰到自己的粉丝了连载中作品一觉醒来穿越到废稿世界预收1[重生]刚转学就被风糊了一脸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系统现代架空轻松脑洞其它纸片人...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一枚从仙界带回来的灵玉,改变了许夏的社畜生涯。玉露一响,黄金万两。好不容易重生,谁当牛马谁是狗!许夏立刻收拾包袱回了乡下。遇到灾年,后山毁了,颗粒无收?没事,许夏表示还能救一救。开荒山,养蜜蜂,采玫瑰,炼精油,制纯露,许夏从此过上了斗鸡走狗,吃吃喝喝的美好日子。只不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山上的员工们越来越不对劲了。...
宋亦曼段北城宋亦曼段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