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渐浓,一场秋雨突如其来,窗外雷声隐隐,雨打芭蕉之声一声紧似一声。
顾希安在房中挑灯夜读,手边是一册《流光诀》。他看着刀谱,暗自运神,揣摩若自己双腿健全,该如何使出这变幻莫测的刀法。案头烛火被门缝渗进的寒风吹得摇曳不定。他虽无半点内力,听不出百步外的草蛇灰线,但或许是长年困于轮椅,在枯坐的寂静中,他对细微动静的捕捉,竟比常人还要敏锐几分。
正当一道电光撕裂苍穹,惊雷未落的电光火石间,顾希安翻书的手猛然僵在了半空。
一声极其沉闷的重响,夹杂在风雨声中横穿而来。那声音极轻,像是装满重物的布袋砸在石地上,方位正是父亲主屋旁的书斋。
顾希安眉头紧锁,心头掠过一丝阴翳。那绝非风吹窗格的动静,倒像是……人坠地的闷响?他屏息凝神,试图再听真切些,随之而来的滚滚雷声却将残馀的馀音搅得粉碎。
「难道是听岔了?」他喃喃自语,指尖不安地抚索着粗糙的书页。
然而,不过数息工夫,这份不安便化作了刺骨的现实。
「噹——!噹——!噹——!」
一阵急促而沉闷的鐘声骤然回盪开来,撕裂了庄内的死寂。那是「惊云鐘」,唯有庄内大祸临头或家主危殆,方会敲响。
顾希安心头剧震,手中的书卷啪嗒落地。「刚才那声音……果然出事了!」
「走水了?还是贼人夜袭?」
他顾不得许多,双手发狠地扳动轮圈,衝出房门。长廊外风雨如晦,冰冷的雨丝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衫,溅在他那双空荡荡、毫无知觉的裤管上。轮椅在湿滑的石板上几次险些掀翻,但他咬牙死撑,双臂青筋如小蛇般暴起,推着轮椅在暴雨中疯狂穿行。
待他赶到主屋,屋外已挤满了神色惶惶的弟子。他吃力地穿过人群,只见屋内长老与核心弟子面色如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腥甜的气息,中人欲呕。
「爹!你醒醒啊!」顾灵瘫跪在床榻边,死死抓着父亲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嗓音早已沙哑。
顾家家主顾远山,此刻双目紧闭,面色焦黄如金纸,唇瓣却透着一股骇人的紫黑。他胸口赫然印着一道暗紫色的掌印,周围皮肉隐隐溃烂,显是中了极其阴毒的掌力,且毒气已蚀入心脉。
「是谁……是谁下的手?」顾希安推着轮椅挤到榻旁,看着父亲的惨状,声音忍不住地颤抖。
「庄主是在书斋遭了暗算。」
大师兄赵峰站在床尾,脸色阴沉得怕人。他双手死死攥着那把庄主从不离身的「断云」短刀。
此刀长约一尺八,鞘与刃看似皆由罕见的上等黑钢铸就,通体漆黑,暗哑无光,彷彿能吞噬周遭光线,不显锋芒。然若有微光折射,刀身便会泛起如星河般流转的奇异华彩,瑰丽莫测。握在手中更是轻盈如羽,与其厚重的外观大相径庭。而刀刃更是锋利至极,传闻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
这把刀是四十年前祖父失踪前,亲手传给庄主的遗珍。赵峰指节发狠,握着「断云」的指节微微泛白。
「我赶到之时,师父已中毒昏迷。」赵峰强压着心头焦虑,语调沉得骇人。
一旁的弟子脸色煞白,颤声接话道:「最怪异的是……书斋内陈设如故,连纸笺都未曾乱过分毫。师父这柄随身佩刀,竟是连出鞘的机会都没有。」
庄内李大夫指尖打颤地收回把脉的手,满目绝望,连连摇头「此乃极阴极寒的奇毒,霸道无匹。老朽……老朽才疏,只能先施金针强行封住心脉,但也仅是暂续残喘。若无对症解药,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难回天了。」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尽是惊骇与迷惘。能在顾庄主毫无察觉间潜入并猝然得手,对方的修为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暮云顾家本就日薄西山,若这根顶梁柱再倒了,这百年传承的门户,恐怕不日便要被江湖各方瓜分蚕食,落得个灭门除名的下场。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馀顾灵压抑的啜泣与窗外彻夜不息的风雨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有点强制爱的元素排雷副CP含有女A男O,女女双A小甜文捏~私设多沈晓意外恢复自己幼时丢失的记忆,知道自己是一个实验体。他来到第三星系想要调查和他有关的过去。女皇震怒却又无奈纵容,为了不让别人察觉不对劲,给了他随意安排了一个教育新生的任务。沈晓刚落地星途战略学院,就被洛寒抱了个满怀。沈晓冷声呵斥你给我松开。洛...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叶长生,长生叶家不世出天才,生而慧之,三岁识得草药数千,被家族倾力培养,寄予重望。一次受伤,意外暴露其患有晕血症,被家族废除继承人资格,送入俗世生活。在俗世生活十余年,始终独来独往。这天,他如往常一般收拾东西回家,在书包之中发现一本双男主修仙小说,鬼使神差拿入手中看入了迷,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撞上。再次睁眼,自己...
时间一天天的过,会展中心的人也一天天的增加,随着交流会正式开幕,参展的各单位都显得异常忙碌起来。各种洽谈开始上演,尔虞我诈你来我往,在利益面前寸土必争却又害怕一不小心客户就被竞争对手抢走。张文定真的安排了个机会让徐莹和黄欣黛见了一面。两个成熟风韵的美人心里怎么看对方别人不知道,可表面上都很有风度,就算是在谈论合作方面存在的分歧时都充分做到了有理有利有节,堪称一次胜利的会面友好的接触,可谓是宾主尽欢。在这几天,张文定也跟别的公司有过接触,可是却没谈成意向。徐莹接触了不少公司,不过只有两家显得兴趣大一点,双方都还在试探,暂时没有到开发区实地考察的意思。徐莹也不急,她知道招商引资都有一个辛苦的过程,像乐泉公司那样痛痛快快就确定考察意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