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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苏韵反应,他又抬头一本正经跟合作商讨论生意上的事情。
表面看上去禁欲高冷,细长手指却暗暗在苏韵的腿上放肆横行。
这种隐蔽又亲密的行为让苏韵有些不自然。
然而腰肢却被盛淮的臂弯箍紧,想离开也不行,只能继续乖乖坐着扮演柔顺美丽的盛太太。
角落里的秦斌脸色铁青,很不甘心,双眼阴鸷如毒蛇。
他突然起身大踏步走过去,抬手就倒了满满两杯酒,一杯放在苏韵面前。
“盛太太,刚刚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这杯酒就当是我赔罪了。”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韵皱起眉头,没有去动那杯酒。
秦斌看着她,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看来盛太太是还在生气啊,赔罪的酒都不愿意喝?”
盛淮懒洋洋靠在沙发上,修长手指夹着烟。
好似并未将这一幕放在眼里。
这让秦斌更加有恃无恐。
秦氏集团现在正和盛家有个合作项目,利润颇丰,他笃定盛淮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再次得罪自己。
秦斌打量着垂着眸子的苏韵,眼神是男人对女人的灼热。
他再往自己杯子里倒满酒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完,把酒杯重重扣在桌上。
声音清脆。
“这样吧,我喝三杯,盛太太喝一杯。”
“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没有人敢出头说话,所有目光都投在三人身上。
盛淮优雅矜贵的靠在沙发上抽烟,还是一言不发,漆黑如墨的眸子半眯着,只是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秦斌语气越发不善,双手撑在桌面上直勾勾打量苏韵片刻,冷笑起来:“盛太太现在还真是高不可攀!”
盛淮依旧无动于衷,秦斌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语气更是肆无忌惮。
“想当初在会所跳舞弹琴卖艺的时候,也没见这么矜持啊!”
苏韵小脸苍白。
“秦斌,你……”
林桉看不下去,起身想要出头又被匆忙拉住。
“林桉,你冷静点!”
“秦少是什么人,睚眦必报!”
“再说了……你现在出头反而让盛太太更难堪。”
闻言,林桉只能拧紧眉重新坐回去,泛白指尖快把手里的酒杯捏碎。
“秦先生,你何必如此?”
苏韵扬起眸子看他,语气很淡漠。
“何必如此?”
秦斌晃一晃酒杯,眼神环顾一圈,满是轻蔑不屑:“我忘了!想跟盛太太喝杯酒是要付钱的。”
“上次一杯酒是多少钱来着?10万?20万?”
苏韵紧紧拧着裙摆,脸色微微苍白。
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猩红的酒。
她没有奢想盛淮会再一次的替她出头。
秦氏集团和盛家合作紧密,而盛淮向来是只看利益的人。
他不开口命令自己喝下这杯屈辱的酒都是莫大恩赐了。
秦斌低下头,戏谑而嘲弄的盯着苏韵:
“盛太太,今天一杯酒开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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