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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的目光落在他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颜浅有点不自在了,他才移开视线。
“过敏。”他说。
颜浅愣了愣:“过敏?我对什么过敏?”
南宫青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大概是花粉。”他说,“这几日院里的花开得盛,你天天在院子里晒太阳,难免沾上。”
颜浅眨眨眼,看了看院子里的花。
几株秋菊开得正好,金黄雪白,确实挺盛的。
“那怎么办?”他问。
南宫青放下茶盏,看着他。
“少晒太阳。”他说,“或者——”
他顿了顿。
“或者,晚上睡前涂点药膏。”
颜浅点点头:“那师父有药膏吗?”
南宫青看着他,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晚上来我屋里拿。”他说。
颜浅应了一声,没多想。
这天夜里,颜浅又困得格外早。
明明下午睡过一觉,可天一黑,眼皮就开始打架。他撑着看了一会儿书,最后还是扛不住,往床上一倒,睡了过去。
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门被推开。
南宫青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
他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伸出手,指尖落在那人脸颊上,轻轻摩挲。
“又来了。”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每日都想,忍不住。”
他低下头,吻了吻那人的眉心。
然后是眼睛,鼻梁,嘴唇。
颜浅在睡梦里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
南宫青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那眼睛里,暗流汹涌。
他慢慢解开那人的衣襟,露出那片白皙的胸膛。
上面的红痕已经淡了,快要消下去了。
他看着那些痕迹,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要重新留了。”他轻声说。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这一夜,颜浅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有什么东西压着他,沉沉的,喘不过气来。还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游走,凉凉的,痒痒的。
他想睁开眼,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怎么都睁不开。
他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就那么迷迷糊糊地躺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一处又一处,密密麻麻。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颜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沉沉睡去。
床边,南宫青坐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那张清冷如雪的脸上,那双淡灰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一个人的影子。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那人唇上,轻轻摩挲。
“我的。”他轻声说,“你只能是我的。”
他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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