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克睁开眼睛,看了白弃一眼,然后闭上眼睛。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科尔从靠墙的姿势坐直了,盯着白弃看了一会儿,然后看向卡格德。他的眼神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薇拉从地上坐起来,看着白弃,嘴巴微微张开,然后又闭上。巴顿从蜷缩的姿势伸展开,憨笑着看着白弃。雷诺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坐起来,看了白弃一眼,然后看向卡格德。“厉害。”他说。
欧阳无锋从角落坐起来,看着白弃,眼睛亮了一下。她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卡格德,又闭上了。墨云舟睁开眼睛,看了白弃一眼,然后看向卡格德。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特纳站在最后面,晶石眼睛倒映着白弃身后的金光。“好看。”他说。星辉飘在半空,光芒微微波动了一下,那是在点头。
卡格德看着白弃,眼睛亮亮的。他往前迈了一步,精神力从体内探出来——不是刚才那种笼罩整个偏殿的屏障,只是一缕细细的触须,像一根看不见的手指,轻轻伸向白弃。白弃感觉到了。她释放出一缕精神力,主动迎上去,让那根看不见的手指触碰自己。
卡格德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圈。从眉心到丹田,从丹田到四肢,从四肢到每一根末梢。那些精神力流动的轨迹,那些功法运转的节点,那些被卡住的地方——他都“看见”了。
白弃站在那里,任由他探查。她的表情很平静,她的呼吸很平稳。但她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不是紧张,是期待。
卡格德收回精神力,看着她。“很好。”他说,“已经和真正的阁下没什么区别了。”
白弃的手指松开了。
卡格德继续说:“你修炼到第几层了?”
白弃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第八层。”她说,“卡了两年了。前面八层提升得都很快,但到了第八层就卡住了,怎么都上不去。”
卡格德点头。他刚才探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些精神力流动的轨迹,那些功法运转的节点,在第八层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淤塞。不是功法的问题,不是白弃的问题,只是积累不够。前面八层进步神速,是因为她本身的精神力就不弱,再加上人偶师的天赋,对精神力的掌控远超普通人。所以前八层像水从高处往低处流,自然就通了。
但第八层到第九层不一样。那不是水往低处流,是水要往高处走。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点一点地把水往上推。卡在那里是正常的。不卡才不正常。
白弃听完,点了点头。她早就知道了,只是需要卡格德亲口确认。她没有收回功法,依然保持着雄虫的姿态。金发碧瞳,尾钩垂地,虫翼微张。她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懒洋洋地靠上去,翘起二郎腿。活脱脱一位雄虫阁下——就是胸口大了点。毕竟真正的虫族没有女性这个性别,躯干生理构造还是有所不同。但那一靠,那一翘,那一种“我坐在这里理所当然”的气场,和宴会上那些雄虫一模一样。
白鹭霜看着她,嘴角微微抽搐。白霜看着她,嘴角也在抽搐。两具身体同时想:这家伙,私下里没少练吧。
卡格德转向钎宝。钎宝站在偏殿中央,安静得像一块石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紧。卡格德看着他,眼睛亮了一下。“钎宝,”他说,“你修炼到第几层了?”
钎宝开口,声音很轻。“第十层。”
偏殿里又安静了一瞬。卡格德修炼到第十一层。钎宝比他低一层,但钎宝是七年前才开始修炼的。卡格德从五岁开始推演这套功法,从第一层到第十一层,花了十三年。钎宝从灰色星域回来才开始修炼,七年,到第十层。
卡格德的眼睛更亮了。“你变一个我看看。”他说,“先变能量体。”
钎宝点头,开始运转功法。他的身体开始变化——不是从一种形态变成另一种形态,是实体消散了。皮肤、肌肉、骨骼,一点点变得透明,像冰融化成水,水蒸发成气。几秒钟后,他站在那里的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是一个人形的能量体,和星辉很像——柔和的光,流动的节奏,没有实体的轻盈。但又不一样。星辉的光是银白色的,钎宝的光是淡金色的。星辉的节奏像潮汐,钎宝的节奏像心跳。
他飘在半空,光芒微微波动。星辉飘到他旁边,绕着他转了一圈。“很好。”他说,声音温和,“没有破绽。”
钎宝的光芒波动了一下,那是在笑。
卡格德又问:“星陨族呢?能变吗?”
钎宝想了想。他接触最多的种族,除了人类,就是特纳。特纳是他的主人——是契约上的主人,他们之间有契约联系,从灰色星域契约定下的时候就开始了。他每天和特纳待在一起,感受他的气息,感受他的重量,感受他那颗星球核心深处缓慢的跳动。星陨族,应该是他最熟悉的种族之一。
他开始运转功法。能量体的光芒慢慢消散,实体重新凝聚。不是人类的实体,是另一种东西。岩石,巨大的岩石。他的身体从两米长到三米,从三米长到五米。没有水,没有植物,就是一个光秃秃的石头人。但他的体型在不受控制地变大,五米,七米,十米——
“停!”卡格德喊了一声。
钎宝停下来。他站在偏殿中央,已经快顶到天花板了。卡格德松了口气,还好叫停了。再大一点,偏殿就装不下了。
钎宝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石头身体,没有水,没有植物,就是一个刚出生的星陨族。和特纳完全不一样。特纳身上有植被,有水洼,有湖泊,有大气层。那是正常情况下,活了很多年的星陨族才会有的东西。他只是一个刚出生的石头。
特纳站在最后面,晶石眼睛一闪一闪的。他第一次看见钎宝变成他的种族。他看着那个光秃秃的石头人,看着那个和他完全不同的星陨族,觉得很新奇。
“有意思。”他说。他刚才还在想,钎宝能不能变成他这样。现在看见了,觉得很有意思。虽然没长好,但确实是星陨族。
钎宝被叫停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里装不下一个没封装的星陨族。最小的星陨族也有小型卫星那么大,放在大型星球上也相当于一座山峰。他差点把偏殿撑破了。
他立刻停止运转功法,从星陨族变回来。不是变成能量体,是直接变回人类。他站在偏殿中央,喘了口气,有点遗憾。他还想再变大一点看看的,但装不下了。
卡格德看着他,眼睛亮亮的。“你这功法,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他说。钎宝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卡格德又问:“能变雄虫吗?”
钎宝想了想,点头。他没见过真正的雄虫——灰色星域那一次,卡格德还是小孩的样子。后来在归园星,卡格德也还年龄不大,在后面偶尔一起约出去玩,卡格德也是其他种族的形态。他没怎么见过雄虫该有的样子。但他见过白弃。刚才白弃站在偏殿中央,金发碧瞳,尾钩垂地,虫翼微张。那个画面,他记住了。
他开始运转功法。不是变成白弃的样子,是变成雄虫该有的样子。银灰色的头发,和他自己的发色很像,但更深一些。银灰色的瞳孔,和他自己的瞳色也很像,但更亮一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生长。银灰色的尾钩,上面攀附着黑色的纹路,从尾椎骨末端长出来,一节一节地延伸,垂到地面,虚虚地点着。脊背微微一抖——一对虫翼从肩胛骨的位置展开。银灰色的,半透明的,薄得像蝉翼,脆得像水晶。它们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钎宝站在那里。银灰色的短发,银灰色的瞳孔,尾钩垂地,虫翼微张。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点无辜。那张脸,那个表情,和真正的雄虫完全不同。真正的雄虫站在那里,是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看什么都像在看灰尘。钎宝站在那里,是“我不知道我这样好不好看你们帮我看看”的。
偏殿里安静了一瞬。白鹭霜看着钎宝,嘴角抽搐了一下。白霜看着钎宝,嘴角也抽搐了一下。两具身体同时想:这家伙,比白弃还像阁下。但那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暝光裔盯着钎宝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卡格德。“表弟大哥,”他说,“你这功法,是不是谁练了都能变成阁下?”
卡格德想了想。“不是。”他说,“白弃是量身定制的,只能往那个方向变。钎宝是……他自己厉害。”
钎宝站在那里,表情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但他的耳朵红了。
卡格德走过去,精神力探出来,在钎宝体内转了一圈。和检查白弃的时候一样——从眉心到丹田,从丹田到四肢,从四肢到每一根末梢。精神力在钎宝小腹的位置停了一下,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来。
钎宝看着他,等结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