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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字字诛心的话语，白墨生挺直的背脊终于是弯了，他苦恼地低下头，仍然狡辩：“可是我、真的很爱你。”

“可是你真的爱我，为何你不敢直面我的问题？”金小豹捏住他的脸颊，直视他的双眼，“你都不敢与我坦白，你又何谈你爱我？至少我没有看到你的半分真心。”

因为我怕你恐我、惧我乃至疏远我。

白墨生垂下眼眸，他伸手捂住金小豹的眼眸，将其搂入怀里，深深叹息一口气：“既然你想知道这一切，那我便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失过忆，我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从白虎城逃离，我重伤跌落荒野区，我为了活下去，化作幼年体缠上你....不光犬青、苗狸是我奴役的，就连万七爷、肖洛川都是我奴役的。

万七爷也是我杀的，因为他要向白星野去告密。

所以万英兰对付你从来不是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愤怒，而是你手上的储物镯是万英辉的....

牛铁山、白无畏一事是我做的，万宝商行被血洗一事是我做的，万家乃是苗家一事也是我做的。”

坦白到这里，白墨生松开捂住他眼睛的手，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甚至指使犬青让你与我绑定忠贞契，也是我授意的。”

可怕吗？

当然可怕！

听着这桩桩件件，金小豹的背脊发凉，他没有想到他以为时时刻刻与自己在一起的人背地里竟然能够干出这么多事情来！

可是他的错吗？

身处漩涡之中的他又好像是身不由己，万七爷告密、他杀之；万英兰追杀他们，他血洗万宝商行；万家告密，他除之。

苗家追杀他们，他灭之。

就连牛铁山、白无畏也是他们出手在前，他才报复回去的，但也没有要他们的命，只是让其家族流放。

虽然不是他的错，但光这份城府就让金小豹头皮发麻。自己一无所知，而他背地里不但能够做完这一切，然后给自己送上适合的资源，明面上还能够装出天真烂漫柔弱可欺的模样...让自己心甘情愿地爱上他。

“你。”金小豹的脑袋要炸开锅了，他看着这双幽深似井的瑞凤眼，呢喃地说道：“真的好可怕。”

白墨生的眼眸有一瞬间阴翳，既然已经将自己的阴暗面坦露，他不容许面前之人退缩。

双手捏住金小豹的双肩，白墨生认认真真地说道：“对，我很可怕，我走一步算三步乃至五步，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害你的心思。

我虽然喜欢演戏，但那也只是遵循了雄性的原始本能求偶。

我想让你爱我，想让你一见到我就欢喜，一见到我就想笑。”

“可是这真的太可怕了。”

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被算计好的。

金小豹的心里真的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慌张。

爱是真的。

但恐惧也是真的。

“你在害怕我什么呢？是怕我会伤害你吗？”白墨生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若是你害怕我伤害你，那我们绑定同死契好吗？只要你死、我便活不了。

我会如同守护珍宝一样守护着你！”

“不是这样的！你不懂，不是这样的！”金小豹猛然推开他，愤怒地嘶吼，“我觉得我现在就如同棋盘上的棋子，而你就是执棋人，我的每一步每一个决策都是经过你精心编织的推衍！

我没有思想也没有人格，一切都是被你精心摆弄的棋子。

我想想我都快要窒息了，我想要自由我想要有做人的基本权利！”

看着面目狰狞的伴侣，白墨生突然就哑然了，他知道自己吓到他了。听到他撕心裂肺的指责，颓废地垂下头：“对不起，我没有控制的你想法，我像尊重自己一样尊重你，我只是想保护你，只是想像普通雄性兽人那样保护自己的雌性。”

“我想静一静。”金小豹不想再听他的任何诡辩，他扔向一句话后就往秘境之外跑去。

白墨生担心他会出事，还是快步追了上去，但遭到一顿斥责——“滚！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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