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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树旗在陈则眠的事情上很警觉,几乎是同时挡了过去。
“停下!”江树旗一声叱喝。
对方还是没停,徐巧音皱起眉,眼神一凉,电击棒闪现在手里,直指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清瘦男人:“再不停下,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陈则眠的手伸出去抓了一把空气,连徐巧音的衣角都没碰到。
想着刚才比江树旗还要警惕,先一步挡在他面前的人,陈则眠突然笑了一声。
很短的一声笑。
徐巧音听到了,抽空回头看他一眼,对他这个时候的笑,觉得莫名其妙。
陈则眠的视线没在她身上过多停留,淡淡一声:“江树旗。”
江树旗听到指令,不再有所顾忌,两招之内,将对方背摔在地。
与此同时,徐巧音也被陈则眠拉到了身后,语气带着说不出的意味深长:“江树旗能解决,你看着就好。”
这么多红袖章呢,江树旗一拳难敌四手啊!
徐巧音还想去,可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知道他对江树旗的身手有自信,现场观摩起来。
江树旗打架怎么阴怎么来,她瞧着几次他都专挑人下三路攻击。
陈则眠的视线在她手上的棍子上停了两秒,见她的注意力在江树旗那,手碰了她肩膀一下,一触即离:“你要对他有信心。”
徐巧音顺势坐了下来,还将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声音很低:“真是吓死我了。”
徐巧音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颤音,那双红肿冻疮不少的手紧紧抠着桌子边缘,似乎在后怕。
陈则眠愣了下,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没有将椅子挪开,默认了她的靠近。
徐巧音在心底悄悄比了个‘耶’,每天进步一小步,加起来就是一大步,迟早拿下陈则眠,让他给她暖被窝。
她悄悄伸出手,拽住他衣角,眼神担心地看着战场上,身体无意识地朝他倾斜。
陈则眠抿了下唇,忍了。
江树旗一下踢飞这个,背摔那个,国营饭店里的桌子跟板凳被砸个稀巴烂。
徐巧音余光撇到传菜口,瞧见那边的人竟然也在看热闹,若有所思。
“敢动手?我们一起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十几个红袖章蜂拥而上。
陈则眠不再看戏,站了起来。
徐巧音紧跟着站了起来,见有人浑水摸鱼朝陈则眠袭击过来,她眼神一厉。
只是对方还没靠近,身体便飞了起来,砸进人群里。
江树旗往这边看了一眼,见陈则眠动手了,徐巧音在他的庇护范围内,不再多看,将这些人一一扔向大门外。
看来用不上她了,徐巧音将电击棒收起来,刚收完,便感觉头皮要炸开了。
是谁?
躲在暗处的间谍,终于出来了吗?
徐巧音四处张望,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剥了壳的鸡蛋。
她一怔。
打架呢,谁这么不严肃,还补蓝条。
顺着鸡蛋从手一直看到对方的脸。
是陈则眠。
陈则眠给她剥鸡蛋?
不会有诈吧?
“谢……谢陈同志。”她满心狐疑看着陈则眠,却没第一时间接,毕竟这鸡蛋是剥了壳的。
整个给她,她能理解,帮她剥壳,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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