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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死自己的双亲,保不住自己的孩子,Alpha也死了……被朋友坑骗到了这里。
他努力活了这么久,这次似乎真的要完了……
昏昏沉沉间,后颈的刺痛将他的心神拉回来,一股清凉顺着他的后颈直上脊梁,连着他的心都冷下来。
司枕没空犹豫,浓郁的金桂香同样让他不适,索性直接上前将抑制剂注射进omega的后颈。
“努力平复下来,要冷静。”司枕清冷的声音在omega耳边响起,不带有什么温度,却有着十足的震慑力,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服从。
“特殊期期间不应情绪激动,你要自己控制好。”
一整支抑制剂注射完毕,司枕将抑制剂注射器处理掉,以至于不让外面的守卫看出一点儿蛛丝马迹。
围在四周的omega们起了一身冷汗,在此刻终于松了口气,纷纷体力不支跌坐在地上。
恍惚间,身上的热潮总算褪去,omega睁开眼睛,在看清是司枕给他注射了信息素后苦笑出声,声音还发着颤说出的话却刻薄极了:“你靠陪睡换来的抑制剂我可用不起。”
祁宁听不得这种对司枕侮辱恶意的话,忍不住冲到司枕面前,气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刚才是谁救了你?你这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瘫坐在地上的omega起了一身汗,衣服浸湿后粘连在身上,头发也往下淌着汗水,狼狈极了。
“我说错了么?他的抑制剂不就是陪睡得来的么?”omega扫过司枕脖颈上的吻痕,别过脸道:“费劲得来的抑制剂就自己揣好,救我干什么……”
omega苦笑一声摸了一把后颈的针孔,忍不住喃喃:“原来这就是抑制剂,确实比生扛好受多了……”
这个作为omega的刚需,可是他从来就没有见过,更没有用过。
分化后的特殊期他已经记不清是怎么熬过去的了,反正分化不到两年他就嫁人了,之后更是用不上了,结果几年后他就死了Alpha,只留下生病的孩子。
他养着孩子就已经捉襟见肘,哪里还奢求那一支就抵得上他三个月花销的抑制剂。
此话一出,祁宁想到的所有想为司枕讨回公道的话瞬间哑在喉咙中,吐不出咽不下。
omega的目光掠过司枕,望向他身后的残留的机甲外盔碎片。
如司枕所料,这间牢房之前是废弃的机甲训练室,残留着大块被打散的机甲外盔。
“浪费抑制剂,不如直接砸死我。”
“砸死我就不会影响别人了……”
司枕静静的站在边上,他垂着眸子,牢房昏暗,让人瞧不出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的东西,到底是不是浪费,是我说的算,不是你。”司枕指尖轻颤,将挡在面前的祁宁拉到身后,直直看向面前脸色苍白虚弱的omega,审视的目光无所遁形:“我不觉得是浪费。”
“反正你也说了,是陪睡得来的,一次还是两次,没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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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这条路埋葬了太多人
omega没想到司枕是这副不在意的样子,面上愣怔,似乎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话说的太过难听,犹豫再三压低声音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司枕一脸坦然,不在乎周围omega们投来的目光。
他在进去监狱前就被斯聿缠上,刚才还被斯聿叫走,回来时手里就已经有了抑制剂,相信绝大多数omega都会觉得他与斯聿之间是做了什么肉体交易,所以方才纷纷对他与祁宁敬而远之。
司枕想了想,感觉他们似乎也没想错,也真的是肉体交易。
可是那又怎样,你情我愿的事。
司枕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心里的想法,觉得我是个为达目的什么都能出卖的人。”
被他戳中心思的omega纷纷低下头面红耳赤,他们其中有的还刚刚分化,仅仅十四岁他们的亲人就迫不及待的将他们卖到了这里,根本不明白什么Ao之道,只觉得这种事——是天大的事。
“可是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刚才上岛的时候,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东西相信没人不认识吧?”
就算在不见天日的深巷与贫民窟中的人,也肯定听闻过毁天灭地,杀人如同碾死一只蚂蚁的蔓生异种。
而在蔓生异种肆虐的T9星系,大家对蔓生异种避如蛇蝎,怎么可能没见过?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到了蔓生异种的老巢?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活着,想法设法活着。”
四周鸦雀无声,司枕的声音冷寂摄人,就这么传进每一个omega耳中:“大家都是被所谓的亲人卖到这里的,想必相比于现在的处境,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背叛,可是因为他们的背叛,你们就要自暴自弃放弃自己么?如此看来,你们似乎也是那些人的帮凶吧?”
“我明白,你们当中自暴自弃,不想活的大有人在。”司枕攥紧身上剩余的抑制剂,直接道:“不想活的自己想办法自我了解,别临死前还要拖着别人下水!”
穿着棕黄色睡衣的omega抹了一把发红发烫的眼睛,声音发抖:“我不想死……我想活着,可是我们还能活着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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