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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全方位的监视他。
不,这不叫监视,这叫帮助。
帮助Omega恪守自己的行为,帮助他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帮助他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那么想着,许饶好像就不是不能原谅了,可薄承基还是很不高兴,也许Omega需要一点惩罚,他想。
被迫张开嘴巴,唾液顺着唇角,流到薄承基的拇指。许饶脸颊被掐出了指印,算不上太疼,却很不舒服,他握住薄承基的手腕,求饶似的发出一些字句不清的话。
薄承基松开手,甚至好心帮许饶擦了下嘴角残留的唾液。Omega却因为受到的粗暴对待,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像是已经分辨不清眼前人究竟是不是薄承基。
情热期让他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很烫,眼皮也是,堆积了热的生理性眼泪,又酸又重,沉得抬不起来。可他依旧模糊的轮廓中,依稀辨认出薄承基的身形。
可Alpha此刻给他的压迫感太强,有些吓人,他不敢再冒冒失失的靠近,可没想到下一秒,薄承基就抓住他的月却足果,将他整个拖拽过去。
许饶慌乱地抓了抓,然而没有什么用,他被带到了Alpha眼下,被一堵黑色森然的高墙禁锢,许饶仍是感觉到怕,可这种怕在躁动因子催化下,蜕变成一些别的东西,看不清、摸不到。
他不需要主动做什么,薄承基主宰了他的一切。
第一次情热彻底涌上来了,击穿了许饶思考的理智,他不再怕冷,也不怕薄承基,伸出长月退,那上面裹着冰凉的西裤,正是他需要的东西。
薄承基碰都没碰一下自己,他半跪在床边,握住Omega悬在空中摇摇欲坠的月却腕,将他翻转过来。
这一转让许饶脑子变得昏昏沉沉,滚烫的脸庞侧斜下来,眼皮艰难地掀开一点,看身后的Alpha伸出手,在摸索寻找。
许饶闭了闭眼,莫名地紧张,不自觉地绷紧身体,薄承基两个手指被挡住,他本就心情不虞,Omega的抗拒让他的脸色更坏了,几乎是想也没想,一个清脆的巴掌就落下了。
许饶浑身一僵,怔怔睁开了眼,呆滞地瞧着身后的Alpha。
薄承基不为所动,冷峻的眉头没有流露Omega需要的温情,态度甚至更加恶劣,好似不耐地丢下句:“放松。”
许饶吸了吸鼻子,眼泪一瞬间掉下来,他不仅没放松,浑身绷得更紧了,双臂徒劳无功地挣扎着逃离。
薄承基皱着眉轻啧一声,两只大手掐住Omega,提起来塞了两个枕头,垫高了几寸。
薄承基微眯着眼,手掌再次落下,让Omega痛呼一口气,嗓子里隐约传出了沉闷的抽泣,“不要……啊!求你,不要了……”
不过也因此,许饶学乖了,强逼着自己放松下来,免得随时会再落下一巴掌。
许饶其实是恐惧的,可他的反抗引不来Alpha的温柔,便识趣地保持安静,将难过和委屈默默咽进去。
“怎么不叫了。”薄承基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撤出手,而后不紧不慢松开皮带,解放出来。
许饶闷在被子里没吭声,睫毛抖着,哭得眼眶酸涨,一双大手将他翻转过来,闷了太久,亮光刺得眼疼,许饶伸出胳膊挡住大半张脸,而不是朝Alpha张手要拥抱。
“难受是吗。”薄承基终于俯首,吻掉Omega划到唇角的泪珠,却很快离开,冷冰地宣判道:“难受就对了。”
许饶每呼吸一口,都是将薄颂今的信息素吸进口鼻,嗅着他的信息素发清,薄承基不难受吗。
他难受得想摧毁一切,想砸了这间屋子,想掐断那股纠缠的气息,想把这个伤心的Omega按在身下,让他知道自己是谁的人,阴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在他脑子里游走。
比失控来得更快的是克制,所以薄承基再生气,都没有放出一丝一毫会让Omega不适应的信息素,那些躁动的、愤怒的、想要宣示主权的东西,被他死死压在身体里,压得骨头都在疼。
许饶感觉到东西在不停碰自己,他好像期待了很久,又有说不出的恐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怕什么。
薄承基长臂探出,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不同尺寸的计生用品,不紧不慢带上。
体内的热潮开始涌动,许饶整个人像要被点着了,额头闷得细密的薄汗,记不得Alpha对他的冷淡,干涩的唇喃喃着,“好难受……热,求你了……”
……
许饶嗓子发干,不想再说话了,可刺激来得太多太重,他脑子里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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