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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夫人的后花园,百花争艳。
丝竹声悦耳,一群衣着华丽的贵妇们围坐在一起,名为赏花,实为社交。
陈飘飘端着一杯没什么味道的果茶,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微笑,心里的小人儿已经打了一百个哈欠。
无聊。
实在是太无聊了。
这些所谓的贵妇,聊来聊去不过是东家的绸缎,西家的珠宝,再不然就是哪位大人又纳了第几房小妾。
格局,太小了。
“陈掌柜,你这皮肤可真是越来越好了,我们用了你的玉肌膏,效果是好,可怎么也比不上你本人水嫩呢?”户房主簿的夫人张氏皮笑肉不笑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酸意。
陈飘飘心里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用的可是灵泉水稀释过的特供版,能跟你们那些量产货一样吗?
嘴上却谦虚道:“张夫人说笑了,不过是年轻,沾了点光。诸位夫人才是真正的天生丽质,风韵犹存。”
商业互吹嘛,谁不会。
一个穿着石榴红裙衫的女子,是县尉的小妾,此刻正用帕子掩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到底是生意人,就是会说话。只可惜,商人终究是末流,赚再多钱,也上不得台面。”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
几道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飘飘身上。
陈飘飘眼皮都没掀一下,继续品着那杯淡出鸟来的果茶。
跟这种段位的绿茶斗嘴?
掉价。
老娘忙着搞事业,哪有空搭理你们这些宅斗都玩不明白的古代kpi。
见陈飘飘不接招,那县尉小妾自觉无趣,撇了撇嘴。
倒是县令夫人及时出来打圆场,拉着陈飘飘的手,亲热地展示着自己手腕上一个成色极佳的玉镯。
“飘飘啊,你可别理会她们。你看看,我这气色,全靠你的玉肌膏。你可不是什么普通商人,你是我们清河县所有女人的恩人!”
这话一出,众人又纷纷附和起来,气氛重归和谐。
陈飘飘内心毫无波动。
她来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不过是为了给县令夫人一个面子,顺便维护一下“玉容坊”的高端社交圈。
说白了,就是拓展业务,维护客户关系。
社畜的本能,刻进dna了。
宴会终于在黄昏时分结束。
陈飘飘婉拒了县令夫人派马车相送的好意,带着柳眉,慢悠悠地走在回玉容坊的路上。
晚霞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店铺也开始陆续上门板。
柳眉跟在身后,怀里抱着县令夫人赏赐的一匹云锦,小声说道:“主子,刚刚那个县尉的小妾,说话真难听。”
“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
陈飘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让她说去,嫉妒只会让她们的皱纹多长两条,顺便多买我们两瓶玉肌膏。她们越气,我们赚得越多。”
柳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走过一个街角,前方的长街忽然变得空荡荡的。
连最后一点喧嚣都消失了。
风吹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几片落叶,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凉意。
陈飘飘的脚步顿住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这该死的、毫无创意的剧本杀环节。
“柳眉,站我身后。”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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