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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升堂!”
顾香她们是万万没想到啊,好不容易给自己放个清明假,踏青没有踏多少,倒是进了府衙大堂,而且还是所有人都被‘请’过来了。
“咚咚咚……”
“恶——无!”
“无——恶!”
而随着武知府拿起惊堂木一拍,两边的衙役顿时将手中的棍子不断地杵在地上,左右交替的呼喝了起来。
喊“恶无”和“无恶”,是古人希望人世间没有罪恶的美好愿景,亦是每一个王朝所希望的。
也唯有在升堂审案时,公堂两侧的衙役会一边喊“恶无”,一边喊“无恶”,彼此交叉、此起彼伏地接应。
如此振聋发聩的声音,自然可以震慑普通人的心神,也能够宣扬律法威严的作用。
由于“恶无”和“无恶”的读音与后来的“威武”非常相近,所以在历代的民间故事和后世传说中,人们才会以为历朝历代升堂之时衙役们喊的就是“威武”。
“堂下何人?所犯何罪?如实报来!”
待得衙役们互相呼喝数遍之后,武知府才看向了堂下跪着的马府管家,眼底闪过一抹阴沉之色。
马麟没有跪在堂下,而是在一侧的屋子中接受诊治,因为他在回城的途中又吐了几次鲜血,随即便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一副生死不知的样子。
所以此时此刻,跪在堂下接受武知府审问的人,便是马府负责贴身照顾马麟的管家马忠。
刚才老府医派人来告知了武知府,马麟的确病入膏肓了,就是这几天的事儿,即便是他亲自出手,也顶多只能续命一个月左右,还要有各种名贵药材辅以进补。
意思就是马麟没有在演戏。
可武知府严重怀疑,那小子就是故意的。
撑了那么久,早不吐血晚不吐血,非得在今天吐血?
而且在吐血之前,还闹出了相当于‘谋逆造反’的大事儿,让他这位一地知府不得不亲自升堂审案。
现在他武知府来了,马麟却躺在床上接受诊治,只派遣一个管家来应付。
这不是在明摆着嘲讽他这个知府,只配跟马家的下人对话么?
何况今天升堂的不止是他这位武知府,还有两位县令呢。
毕竟谋逆造反之罪,就是最大的罪名了,一旦处理不好的话,整个成都府的官员都要被京城那边问责,所以必须慎重以待。
“启禀知府大人,我家公子实在是冤枉啊……”
“啪!”
心底是越想越气,武知府也没藏着,一听马忠说出冤枉二字,当即便猛地一拍惊堂木,声色俱厉的喝道:
“大胆狂徒,人证俱在,还敢狡辩?”
“谋逆大罪,你当本知府不敢用刑么?”
扫了一眼在堂下一侧老老实实站着装鹌鹑的顾香等人,武知府深吸一口气,才压下了心底那股想要请马忠吃五十大板的冲动。
“本府再给你一次机会,马麟为何要率众谋逆?那些孩童尔等又是从何处拐来的?”
“若是再敢狡辩,本府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刘县令和李县令俱是冷眼看向了马忠,以及大堂之外那些被捆缚双手,押着跪在地上的半大孩童,面色无比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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