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淑芬被戳到痛处,脸色一阵青白,索性摆出母亲的架子,厉声道:“你怎么这么叛逆!我十月怀胎生下你,这就是天大的恩情!我是你亲妈,你的事自然该由我做主!”
“哦,我不听。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你……”张淑芬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堵得胸口剧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恨得牙痒痒,却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围的人看着这场闹剧,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
王姐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扶了张淑芬一把,语气也带了点不客气:“这位同志,话都说开了,你也别在这儿闹了,让孩子安心去下乡吧。”
张淑芬看着林夏夏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再看看周围人冷漠的目光,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是讨不到任何好处了。
她狠狠瞪了林夏夏一眼,嘴里嘟囔着白眼狼没良心,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林夏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王姐凑近林夏夏,压低声音道:“好姑娘,你是个勇敢的,这样偏心眼的父母,确实得离他们远点,不然这辈子都得被拖累。”
林夏夏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轻松:“嗯,离了他们,我才能过自己的日子。对了姐,你们认不认识铁路上的人呀?我要去东北,得坐三天火车呢,要是一直坐硬座,我怕到地方骨头都散架了,想托人弄张卧铺票。”
“这事简单!”王姐拍着胸脯应下来,“包在姐身上,你等着。”
林夏夏一听有戏,连忙跑回房间,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又下来了:“姐,也不能让你白帮忙,这里面是点谢礼,还有买票的钱,多退少补。”
王姐捏了捏布包,沉甸甸的,笑着打趣:“这么大个布袋子,装的什么宝贝?”
“都是些实用的东西。”林夏夏笑了笑,“你帮我弄票,我自然得有诚意。”
“跟姐还客气啥。”王姐嘴上说着,却也没推辞,接过林夏夏递来的火车车次和介绍信,转身就出去了。
等到中午吃饭时,王姐风风火火地回来了,一进门就得意地把一个信封拍在桌上:“办妥了!”
“姐,真是太谢谢你了!”林夏夏连忙拆开信封,看清里面的票时,眼睛都亮了,“软卧!”
王姐在桌边坐下,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你出手那么大方,布包里三斤红糖、二斤腊肉,都快顶上车票钱了,不给你弄个好的都说不过去。”
林夏夏还有些惊讶:“软卧可不好买吧?我听说一般得是干部才能申请?”
“你姐夫在铁路上认识人,这点小事还是办得了的。”王姐笑得爽朗。
“不过你要是真谢我,能不能再给姐弄点红糖?我这每月那几天都得喝红糖水缓解,可医院一次就给开二两,根本不够喝的。”
“放心姐!”林夏夏一口应下,“以后你的红糖我包了!”
说着,她转身回行李包翻了翻,很快拿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这里是三斤,切成了小块,你每次喝的时候泡一小块就行。这红糖跟刚才送出去的不一样,里面加了生姜、玫瑰和红枣,喝着更养人。”
王姐接过来闻了闻,一股甜香混着淡淡的花香飘过来,眼睛一亮:“哟,这可是好东西啊!”
“那是,特殊渠道弄来的。”林夏夏笑着说。
“好妹子,不枉咱俩相识一场。”王姐心里暖烘烘的,“啥时候走?姐送你去车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