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面梧桐树的枝丫在晨光里变成了深褐色,每一根细枝上都凝着一层薄薄的霜,在初升的日光里泛着极淡的银色。
“禾禾,”郁甜说,“今天星期六,你陪妈妈去趟面料市场吧。那件香槟金晚宴裙的衬里还没买,顺便给你挑几颗配小旗袍的珍珠扣。”
佟宛禾从圆凳上跳下来:“好。那我去跟奶奶说一声,让她早上别等我们吃饭了。”
小姑娘跑出去的时候脚步轻快,马尾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棉服外套的后摆被带起来的风掀了一下又落回去。
郁甜在缝纫室里把针线收了尾,把浅蓝布料叠好放进抽屉,站起来关掉了台灯。
窗外的晨光已经够亮了,整间缝纫室被一种清冷的冬日阳光灌满,灰尘在光线里浮游着,像金色的细末。
母女俩吃完早饭出门的时候还不到八点。
十一月底的早晨冷得厉害,呼出来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团然后散开。
佟宛禾戴了一顶绒线帽子,帽顶缀着一颗白色毛球,走起路来毛球一颠一颠的,像一只跟在后面跳的小兔子。
面料市场那条窄巷子还是老样子,两边的铺子门口堆着各色布卷,冬天的料子比秋天厚了不少,羊毛呢、羊绒、厚缎一捆一捆地挤在一起,把巷子两侧的墙壁都遮了大半。
佟宛禾跟着郁甜七拐八拐地穿过巷子,经过那家卖蕾丝的店铺时郁甜往里面看了一眼,刘阿姨正戴着老花镜在柜台上裁一块白色的蕾丝,没注意到窗外有人经过。
郁甜没进去打招呼,继续往里走,在一家专门卖衬里料的铺子前停下来。
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女人,正在门口整理一摞深灰色的呢料,看见有客人来便起身让进了铺面里。
郁甜在货架前面翻了半天,挑了一卷杏色的真丝棉混纺衬里,料子薄而软,贴着皮肤不会扎。
她让老板裁了五米,又挑了一卷更浅的香槟色薄绸准备给晚宴裙的里层做骨架。
付完钱抱着两卷料子从铺子里出来的时候,佟宛禾站在门口低头看地上码着的一排深灰色呢料,用手指戳了戳最上面那卷的截面。
“妈。”她说,“这个灰色的毛呢摸着好暖和。”
郁甜低头看了看,是一卷含羊绒的深灰色呢料,截面绒绒的,手指按上去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你想用这个做件大衣?“
佟宛禾把手指缩回来,抬头看了看妈妈,又低头看了看那卷呢料,然后摇了摇头:“我先学会走直线再说吧。大衣太复杂了。”
郁甜笑了一下,抱着两卷料子继续往前走。
佟宛禾跟在旁边,走了几步又凑过来:“妈,你的旗袍也是自己做的,那你什么时候给我也做一件旗袍啊?“
“这件浅蓝的不就是旗袍?”
“那不一样,”佟宛禾认真地说,“那个是改良款,有蕾丝滚边的。我说的是真正的旗袍,高领盘扣侧开衩的那种。像你穿去姑姑婚礼那天那件。”
郁甜想了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棉服外套。
“等你再长大一些,身形定下来了,妈妈给你做。旗袍讲究合身,现在做了过两年就不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身为黑魔仙的叶柒被传说中的异世界接单司机哥一脚油门创飞进真假千金文里,对此她平等的痛恨每个酒驾的混蛋。好在她既不是真千金也不是假千金,而是叶家因为身体不好从小养在乡下的炮灰小千金。因为当假千金的舔狗,经常使坏,被逆袭的真千金顺手解决。原文里的真千金姐姐有十个人格,十几个马甲,传说中的虐文逆袭归来女主,叶柒直接抱上大...
真假千金女配觉醒逆袭打脸池北北死后才知道自己是炮灰女配。是被真千金女主角花式打脸虐渣的那个渣。为了赎罪,池北北卑躬屈膝,却落得个全网黑跳楼身亡的下场。重...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韩越在通讯录烦躁宋稚的号码,直接拨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一声,对面就传来一道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忙,请稍后再拨。韩越有些懵咦,怎么打不通?不会是被拉黑了吧。不说还好,一说裴瑾年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
00后的许向佳做梦都没想到,她毕业后成了一名月嫂。被暴躁的爸,偏心的妈把好好的工作搅合没了,还被拉进了行业黑名单的她,无奈之下,她成了月嫂行业中最年轻的一个。走进不同的家庭,见到不同的女性,感受到了来自她们身上不一样的力量,许向佳终于明白,没有人能真正成为她的依靠,她只能自己成为自己的月亮。而想要做出自己梦想中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