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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章聿怀,章聿怀给了她个随你处置的眼神,她便装腔作势地拿过盒子,咳咳嗓,“那,那下不为例。”
说完她就暗自咬了咬嘴唇。
不该说下不为例的。
听着就没有力度。
而章聿怀见她说完,已经拉着她转身往帐篷走了。
一路跌跌撞撞,终于回了帐篷,她一看章聿怀的脸,嚯,跟冰块一样。
清圆感激他给她撑腰,温声开口解释:“我待在帐篷里也是无聊,只是去看看赛马而已,那里有很多人,不会有危险。”
章聿怀却说:“这几天,你最好少出去。”
清圆眨眨眼,不太理解,“为什么?”
“边疆不稳,朝中争储事态又严重,局势复杂,这里的人也都心怀鬼胎,你什么都不懂,最容易吃亏。不要相信这里的人,也不要去接触他们,安安分分地等这场围猎结束,我带你回家。”
清圆咬着唇,不说话了。
章聿怀突然来了气,因她无知,因她倔强,也或许因她第一次欺骗自己。
他方才回帐篷,见她不在,焦心地不知如何是好,找遍了问遍了,才知原来她在看赛马。
看什么赛马。
他没好气地说:“过来给我磨墨。”
清圆安静地来到他身边。
他提笔写信。
她就一直在旁边磨墨。
两个人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她磨得手痛,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唤。
“大少爷,有人找你。”
“谁?”
外面的人又不说了。
可章聿怀却好像知道是谁,放下了笔,眉头皱得死紧。
过了会儿,他似乎挣扎失败了,深深叹口气,“好生待着,我过会儿再回来。”
清圆搁下墨锭,仍旧是没有说话。
章聿怀也没再说什么,拿上外裳便掀帘出去了。
清圆赌气地坐在床上。
怎会有这样的人,她什么也没做错,他却要将她训一顿,还要让她别出去。
那他何苦带自己来这一趟,家里不能待吗?
还总是这样冷冰冰的,说走就走,说是过来带她玩,结果一天到晚也见不到他几个人影。
她气得脱了鞋,蒙起被子。
被子很舒服,她躺着躺着就困了,一不留神睡了过去。
梦里她也骑上了高头大马,在山野中无拘无束地奔驰,她的心也随之攀过山山海海,宽阔敞亮。
可突然,她跌落了下去,山川草木在她眼中倒挂,她坠入了一片潮湿沼泽。
她寻不到边际,只能接着坠落。
直到浑身都被紧紧束缚,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
她呼吸短促,渐渐喘不上来气。
热,从内而外的热,热得人要念出声来。
可说些什么呢。
她猛地睁开眼来,眼前是一片浓郁的黑,身下的男人动作一顿。
“醒了?”
她脑子被热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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