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众人一行边听边进屋。
于莹莹在最前面,快步到床边。弯腰望见襁褓里熟睡的小哥儿,她怔了怔,抬手将围着婴儿脸侧的包被往下压压,指尖和唇角颤抖,旋即泪水滚落。
于莹莹瘫软跪地,脸埋进臂弯,趴在床上无声哭起来。
这是高兴,还是……
雪里卿蹙眉,心觉不妙,上前蹲到她身边轻问:“如何?”
于莹莹哽咽摇头:“不是。”
年岁,病症,哥儿痣,甚至被捡到的地方……全是巧合。
于莹莹不想吵醒这个正酣然熟睡的孩子,强忍几乎将她淹没的悲痛,迅速跑出屋子。听着外院压抑而崩溃的哭声,病房陷入沉默。
命运,总这么难以捉摸。
无论如何,这案子还得查。待人稍稍平复些情绪后,雪里卿带于莺莺继续前往县衙。
路上,女子倚着车厢两眼无神。
雪里卿也不知如何安慰。
因为他心底很清楚,婴儿生着病被丢弃那么久,又经历一个雨季,除非同样被人捡去医治,否则几乎不可能活着。
于莺莺也清楚。
所以她才那般痛苦、绝望。
马车抵达县衙,于莺莺被衙差带去问话。程雨流听见消息,从后堂跑出来,从周贤口中得知女子已去医馆确认那小哥儿不是她的孩子,也叹了口气。
他道:“两个拐子都是滚刀肉,尤其是年纪大的那个,审到现在死不松口。”
雪里卿冷冷抬眸,道:“现在,我是你的师爷了。”
程雨流愣了下。
直到雪里卿抽走他腰间挂的令牌,越过他朝牢房那边走出好几步,程雨流才反应过来对方想干什么。
这是要亲自下场审啊。
程雨流迟疑地望向周贤:“雪夫郎行吗?”
周贤:“应该很行。”
虽然嘴上肯定,但他心里还是担心,匆忙把旬丫儿交给程雨流照看后,周贤立即跟上去。
原地剩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程雨流:“……”
明明他才是知县,怎么反而沦为留下带娃的那个了?
他也想去跟雪夫郎学习啊。
程雨流挠挠脑袋,灵光一现,指向县衙后堂道:“往里走到最后头,你司竹哥哥在那,我跟你哥哥阿哥有事忙,你找他去玩会儿。”
把女娃转包给自家弟弟,程雨流也小跑走了。
旬丫儿抿唇。
她也想跟阿哥去啊……
身为一个乡下小丫头,心里到底对官衙敬畏。旬丫儿望着威严而陌生的县衙和旁边站岗的衙差,踌躇片刻,还是乖乖听话进去找程司竹了。
另一边,雪里卿进入昏暗的牢房,用令牌命令衙差将两个拐子绑进刑讯房,随后将包括周贤在内的所有人全部赶出去,独自进去审讯。
刑讯房外,衙差、捕头、程雨流和周贤,挤得满满当当,望着紧闭的铁门各有各的心思。
知县在前,衙差在旁不敢动。
捕头则对知县竟放任一个柔弱哥儿进去审犯人不大赞同。他觉得就算着急,也该找边关浴血征战的老兵魏嵘或脑袋灵活会说话的周贤,但看程雨流一脸深信不疑的模样,也便没开口。
左右人已经抓住,没大影响。
程雨流不知道部下的心思,好奇问周贤:“雪夫郎会怎么审?”
周贤闻言摇摇头。
方才过来的路上,他也思考过这该怎么审,能想到的就是经典的囚徒困境,但雪里卿进来就直接提审两个人,破除了两个犯人的交流壁垒。
那就一定不是这个法子了。
相比雪里卿怎么审,更值得注意的是他的安全问题。
周贤趴到铁门上,支着耳朵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转头担忧问:“你们绑得结不结实,不会让他们挣开暴起伤人吧?”
人是衙差绑的,但当时捕头担心雪里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哥儿被误伤,特意确认过。
他安慰道:“放心吧,大铁链子大铁锁,除非他们能凭空自斩四肢,否则绝不可能挣脱。”
话是这么说,周贤的紧张却不减。
两刻钟后,一直安静的刑讯房里忽然爆发极强的争吵声,周贤赶忙拍门询问情况,里面太杂乱什么都听不清。
正在他准备撞进去时,门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评分刚出较低!姜沉穿书了,成了女主的职业背锅人,女主抢东西,她受罚,女主灭一族,她受罚,女主渣男人,她受罚。姜沉我是什么先天受罚圣体吗?开局撂担子,这背锅侠她不当了!新进的咸鱼宗门什么都好,但手握剧情的姜沉知道,这就是满门疯批。最不着调的大师兄堕魔标准正道模板的人皇二师兄变鬼阳光开朗的半妖三师兄被挫骨扬灰最...
我生而为魂,这一世,我想做人。...
道错了,你不要再惩罚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他将怀里的戒指小...
身穿甜宠救赎顶级恋爱脑和他的迟钝白月光爱意疯狂占有,你是我唯一的良药。伪装温柔,你占上风。十年前,虞茵二十一岁。彼时的她身后有条小尾巴,怎么甩也甩不掉,总是缠在她身后叫姐姐,偶尔越界亲昵叫她茵茵,会被她敲脑袋。十年后,虞茵仍是二十一岁。她认识了一个人,对方是斯文端方的贵公子,矜贵寡言,绅士有礼,照顾...
每一篇大概都是小短篇吧,没时间也没精力扩充咯全是我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不限题材不限视角的脑洞!持续更新,或许永远不会完结?让我们看看我能写多少短篇吧!内容标签现代架空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