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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母亲去了弟弟家174（第1页）

我的故事第三辑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小孩他妈

背负了这么多年不不仁不义不孝顺的骂名，别人不知道是驴不走还是磨不转，只知道在我婆家所有亲戚口中，我们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也从来没有人喜欢我们一家四口。

是我们真的不会为人处世吗？我觉得不是。我觉得是我们太善良了，善良到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当她们所有人抱成团的欺负我和龙时，那我和龙做的错，是错的，做的对，也还是错的。

众口铄金这个词，不是我明的，但是我却深谙这个词所诠释的意义。如果不是我能用文字叙述出故事的真相，并且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就凭我一己之力，如何能洗刷自己的冤屈？

悠悠众口如溃堤之水，岂是轻而易举就能堵住的？当我用文字，将事实的真相，实事求是地呈现在大家的眼前时，入目而观的人，心中对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我相信我和龙，绝不是错的最离谱，最万恶滔天的那一方。

婆婆也在几天后，把大嫂丢给她转交的那一百块钱，递给了我。我毫不犹豫地收下了，因为这是以后我和大嫂有来有往的份子钱，不然，我为什么还要继续维护这份人情来往呢？

婆婆当时垮着张脸，是要多长有多长，要多肉疼有多肉疼，那又如何呢？这本来就不是你该用的钱啊！

现在写到这段往事，平心而论，当年的公公婆婆，已经是六十出头的年纪了，还养着两个半大的“饭桩子”（俗语，比喻青少年正是能吃饭的年纪），除了学费是大哥大嫂出，其余的衣食住行，都是公公婆婆出，也的确是不容易。

若非是公公会打石头的手艺，还能时不时地倒腾点零花钱，估计是真的养不起。所以婆婆“见财起意，视财如命”，也就理所当然了。

年后，龙继续去上海打工去了，我由母亲帮扶着，在家带两个孩子。生活简单而平淡，但是看到大孩子放学回来之后，开开心心心地逗着小二子玩，再也没有了孤单落寞的表情，我心里很是满足欣慰。最起码等我和龙老了之后，哪怕所有的亲人们都不待见我大孩子，那我小二子，也会是他最亲密的伴。一母同胞啊，这份血脉亲情，可是他们在这世上独一无二所能拥有的，除了老婆孩子，他们会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亲人。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心态满足平和了，哪怕日子再平淡，生活再清俭，也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我和母亲带着两个孩子，其乐融融，每天逍遥快乐地生活着。如果日子一直这样维持下去，估计后面我和婆婆也不会再起波澜，但是人生在世，很多事情你认为是理所当然的，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无能为力。

当你的选择，必须是以别人的利益为主的时候，那余下的苦果，只能是你自己一一去品尝。

当我弟弟打来电话，说是叫我母亲去照顾刚刚生产了二十多天的弟媳妇的时候，我母亲是踌躇难决，左右为难。

那时候，我家小二子刚刚六个多月，也是还需要人帮扶的时候。而且从他出生开始，一直到现在，母亲一直没有离开过，每天朝夕相处，感情自然是与众不同，平心而论，母亲是不想去我弟弟家的。

但是，不去能行吗？按照中国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婆婆照顾媳妇坐月子，那是天经地义，无可辩驳的现实，到了我母亲这里，她也犟不过流传几千年的世俗伦理啊！

母亲心情很低落。因为儿子家的碗，不是那么好端的；媳妇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的；那孙子，更不是好伺候的。就我母亲这半生木讷老实寡言的性格，是怎么也讨不了媳妇欢心的。

母亲愧疚地看着我，满腹心酸和无奈：“我走了，你带着两个孩子怎么办？你那婆婆又从来都不登门看看，还有你吃不上饭的时候啊！”

我能怎么办？我又不能强留下母亲，而不让她去帮扶弟弟家。毕竟那里是她儿子家，儿子家，才是她最终养老送终的地方啊。她现在不修善因，老来如何得善果？

我实话实说：“我能怎么办？带着孩子慢慢过呗。我家二子也好带了，放学叫他哥哥带着，我再烧饭呗。”

母亲叹气：“我也不想去啊，可是，又不能不去！”

我说：“去吧，带孙子，是你做奶奶该做的事，别像我老婆婆一样，分不清孰重孰轻。”

母亲当初兴高采烈，迫不及待地去带弟弟家的大孙女，带了一年多，估计是婆媳气场不和，回来后的母亲，对儿子家并没有太多留恋，对于在儿子家的经历，也鲜少开口提及。时隔数年之后，弟弟再叫她去给带二女儿，母亲还是不情不愿。她宁愿在我家吃着咸菜喝着稀饭，也不愿意去她小儿子家吃大鱼大肉，这其中缘由，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母亲是一个口风很紧的人，她不说，我也就不问，她实在憋不住说了，我就劝慰两句。再怎么说，那是她的儿子媳妇家，比我这个嫁出门泼出去的女儿，要亲近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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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去南京那天，是我带着孩子送过去的，因为弟弟很忙，没空亲自过来接。

弟媳妇还在坐月子中，我们自然也不能两手空空的去。买了些乡下的鸡和鸡蛋带过去，我带着孩子，把母亲送去了弟弟家。

最初是弟媳妇的母亲，在那里伺候弟媳妇坐月子的，好像是说她血压高，不能熬夜，高血压不好控制了，不能再继续伺候了，所以才把我母亲叫过去。

我和母亲进了弟弟的家门，刚寒暄几句，弟媳妇的母亲就看着我和弟媳妇说：“你看看你们姊妹两个，能换一下多好！一个想生儿子，又生了个女儿；一个想生女儿，又生了个儿子；都换一下，不是都儿女双全，心想事成了吗！”

我才不想要女儿呢，生个女儿估计我也不会疼爱她。就我父亲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我连自己都不爱，还会去爱我的女儿？但是面上，我还是笑着附和道：“是啊，这都是孩子跟我们的缘分，不依心想哎！”

弟弟是属于那种很封建很传统的人，一心一意想要个儿子传承衣钵，不像哥嫂思想开明，只生了一个女儿就心满意足了，压根不再想生小二子的事了。

弟弟老大是女儿，比我大儿子小一周岁；老二还是女儿，比我小儿子小五个多月。我是小二子六个月零十天的时候，送母亲去的南京弟弟家，那时候弟弟的二女儿，只有二十多天。

从那以后，母亲就留在了南京，除了逢年过节弟弟回来走亲戚的时候，会把她带回来放在我家小住几天，其余时间，母亲都在弟弟家共享天伦之乐。

至于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欢乐，只有母亲自己知道，我是不得而知的。因为母亲即使是回来小住，也从来不妄言弟弟家的是非。一生不是是非人，所以，任何人的是非，她都闭口不提。

有时候看她闷闷不乐，怅然若失，我便问：“怎么了？你看着好像不开心哦。”

母亲似是而非地说道：“你弟弟变了哦，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对于弟媳妇，她是绝口不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把母亲送去南京回来之后，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多余的闲暇，去操心别人的事情。

那时候为了带小二子，老大上学放学，我就没有能力亲自去接送了。每天吃过饭之后，我会等在门口，等着一些从我家门口路过的学生经过时，让我大孩子和他们一起走。

那时候乡下还是生育高峰期，大多家庭都是两三个孩子，那时候的农民，思想意识也在觉醒，很坚定地认为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所以家里不管是几个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孩子愿意背着书包去学校，家长就会倾尽全力供养孩子去读书。

我家住在交通方便的马路边上，每到上学放学时间段，孩子们成群，络绎不绝，经久不息。

我就抱着小二子，站在马路边上，瞅着一波又一波的孩子们经过。直到看到我家大孩子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我才彻底地放下心来。然后就一直抱着小二子等在那里，等到老大走到了我跟前，很是稀罕地接过他的亲弟弟，很是稀罕地疼爱逗弄着。

等回到家里，由老大看着小二子，我再赶紧炒菜。或者小二子不乐意坐在小车里由哥哥哄着玩的时候，老大又不会炒菜，怎么办？那也好办，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吧？于是，我就把左腿踩在煤气罐上，让小二子坐在我的左腿上，我用左手搂着他，然后我再用右手打火，倒油，炒菜……

这一系列的动作连贯在一起，看似简单，却极耗力气。特别是我搂着小二子的左手，得紧紧搂着他，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地重复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的左手臂肩胛骨的缝隙处，就传来了刺痛和“咔嚓”声。常常会在某一个不经意用力的瞬间，整条左臂就痛的失去了力气。

没有谁，天生就是孤勇者，王八蛋都是被逼出来的。那时候的我，三十多岁的年纪，辛辛苦苦带着两个孩子，虽然不用种地，但是教育孩子和衣食住行，都是我一手包揽，娘婆两家，真的是没有谁对我实施过援助。

娘家妈是有儿媳妇和孙女需要照顾，无暇兼顾我这个嫁出门的女儿。婆婆是要照顾大哥家的两个孩子，同时还要兼顾妹婿家的两个孩子，分身乏术。但是这是“理解万岁”的理由吗？其实都不是。说白了，无非你不是她最想疼惜的，所以任何一种借口，都是她们放弃你的理由。真若有心，夹着一泡尿的时间，都会跑过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需不需要帮扶一下。

所以，亲情也好，爱情也罢，若你不是她的最爱，你就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本，任何的借口，无非都是衡量爱的价值而已。爱有几分，价值几何，你会在岁月的长河里，一点一点地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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