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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意思怨他得不到真心的尊重和拥护,你这个师尊都不肯护着他,他能怎么做?弟子在宗门内最大的依仗就是师尊,你这最大的靠山却屡屡帮着小弟子,帮着外人去欺负他,叫别人看了,怎么尊重虹儿?”
流月面色一变,但听到周绮钰的称呼后,还是咬牙低声道:“你不准叫他虹儿!”
“我就叫!现在我才是他师尊,我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
周绮钰挺直腰杆,下巴微扬,更显几分浮凸有致的身材,未被面具遮挡的半张俏脸上满是愉悦,反问道:“况且虹儿立的规矩很过分吗?
那不都是弟子们应该自觉遵守的常识吗,也就是他以往威严不立,才被弟子们蹬鼻子上脸,区区一群内门弟子,了不起再加上林轩,我怎么不见他们敢和其他亲传呲牙?”
这话就有些地图炮的嫌疑了,在场众长老面色一僵,却也没多说什么。
周绮钰知道自己这话会得罪人,但她亦是真心为白虹出头,便继续道:“我看如今的虹儿有手段有实力,更有强者的尊严,可以压服同门,这点就很好!也就是我晨曦剑宗小门小户,没资格搞什么圣子道子的,否则我一定把虹儿推上圣子之位!”
瀚海道君听了都有些汗颜,只能无奈笑道:“那些都太远,白虹这孩子确实未来可期,但你平时也要多引导他修行,戒骄戒躁,莫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周绮钰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宗主和流月都是一路货色,白虹受欺负被算计时没人给他撑腰,现在人家觉醒仙体了,脱离第三峰了,又站出来指手画脚。
不过瀚海道君确实是一宗之主,论辈分自己还要叫他一声师叔,周绮钰就没把话说的太难听,低声道:“怎么就极端了,修士就该快意恩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都修行了还受气,那我不白修行了嘛……”
说罢,周绮钰的身形缓缓消失,显然是不想再争辩,说完了就跑。
瀚海道君叹一口气,也没动怒,因为这就是周绮钰的人生信条,否则她也不会针对流月这么多年。
正主走了一个,其余长老也纷纷散去,回归各峰,只留下流月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
……
“师弟,白虹他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李云琴被带回第三峰以后,被安排躺在床上静养,白虹那一击虽没对她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但痛苦和羞辱却拉满了,让她越想越恨。
萧仁在床边陪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安慰着,内心其实比谁都烦躁。
白——虹!
他怎么可以这般厉害?!他一个被自己耍了数年的傻子,凭什么这样厉害?
无穷的怨恨充斥内心,两日两败的屈辱让萧仁很难冷静,尤其是前一天的白虹对付他,尚且要耗尽灵气施展术法,但今天那道雷法之后,他竟还有余力镇压别人……
该死!你该死啊!
萧仁猛然看向系统,在心中怒吼道:“系统,我要最快速度补全天魔体,我要提升修为战力,我要能杀掉白虹的手段,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萧仁双目死死盯着系统,只见又是同一个答案浮现。
【玄牝之体】
萧仁:“……”
沉默半晌,萧仁才沙哑开口,问道:“我若能得到玄牝之体,是否真的能补全天魔体,能追赶上白虹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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