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子殿下嘲弄一笑,轻飘飘道:“他这是在向我表忠呢。”
许霁川不解:“表忠?”贪污是表忠,这个方式看起来十分新奇啊!
太子殿下道:“《史记》中记载,秦国大将蒙恬率领三十万大军攻击赵国之时,蒙恬在行军途中经常派人去京城向秦王要宅子要银子,秦王每次都一一准许。他门下的谋士不解,曾劝谏他在攻下赵国前不要向秦王要赏赐,以免引起秦王的不满。蒙恬对他说,此行他将秦国兵将尽数带出,王上心内难免忐忑,他一路上不断派人去京城要钱要宅,是为了安王上的心,让王上认为他是个有弱点、见钱眼开的人,这样王上觉得他有弱点好掌控,才能放心用他。”
“如今小奇掌握着我在江湖所有的情报势力,手上权利非常大,他怕我因此猜忌他,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忠心,此人从未上过一天学堂,史书也未曾看过几本,竟然能与秦国名将想法如出一辙,真是个奇人!”
许霁川皱眉道:“要是如此,他不若直接开口要得了,为什么要贪污呢?”
太子殿下微晒道:“他此举除了表忠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试探”
“试探?”
“对,试探,他想试探我对他的容忍底线,一次要三十万无论如何也是笔大数目,若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了他这一回,他以后的胃口难免会越来越大,我对他的辖制也会越来越无力,到后面还不知要出什么乱子,因此绝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这样,明天你给他拨十万零一两银子。”
许霁川愕然道:“十万零一两?”
太子殿下道:“对,十万零一两,命令他好好督办晋州事宜,此外再单独拨三万两银子给他,说是赏赐给他和布袋堂的兄弟们的。”
许霁川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真有你的!”
督造晋州的布袋堂只需要十万两,而太子殿下给他拨了十万零一两,是暗暗警告小奇安分点,他那些背地里的小心思太子殿下一清二楚,而专门拨三万两是奖励他的忠心,阿宴还未到弱冠,洞察人心如此明晰,恩威并施,赏罚分明,真是天生帝王啊!
真不知这老皇帝上辈子是烧了什么高香,得赵景湛一人,这大梁的江山算是安稳了。
赵奇临去晋州之时又来找许霁川要钱,许霁川早就让人准备好了五万零一两现银,又准备了五万两银票,赵奇看到银子两眼发直,有些呆住了。
不过一瞬间,他仰天大笑,道:“太子殿下真是这天下一等一的雄才啊!”笑容豪迈,一扫他原来的猥琐之气。
许霁川又拿出三万银票给他,将太子殿下的意图传递给赵奇,赵奇拿上银票,抱拳对许霁川道:“许大人,请转告太子殿下,赵奇懂他的意思啦,此去定当赴汤蹈火,誓死将晋州布袋堂建立起来!”
许霁川淡笑摆手道:“得了,赵堂主,表忠的话还是等从晋州凯旋回京之后再说。要有什么要紧事,我还可以给你带个话,这拍马屁的话,我带上总觉得好像我自己瞎编地似得。”
赵奇笑了,指着许霁川,叹道:“阿川,你呀!”既而拱手告别,“今日就此别过,待我从晋州归来一定要和你好好在逸仙阁醉一场。”
许霁川拱拱手道:“赵大人凯旋之后,我定在逸仙阁摆酒让烟萝作陪,我们好好喝一场。”
双方拱手之后就此别过。
日后赵奇将成为这江都城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但此时他不过是个面貌猥琐穷酸毕露的市井小人,他的离开和归来并没有在江都引起任何的涟漪。
最近街头巷尾热议的都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太后已进古稀,最近两年身子大不如前,因此陛下才想用此次寿宴给太后娘娘冲冲喜。
念太子殿下公务繁忙,太后便将此次寿宴交于世子赵景轩督办,着其一切从简,切勿给朝政造成困难。世子赵景轩领命,将寿宴地址选在京郊萃秀山举行。
是了,明眼人都知道督办寿宴是个肥差,这样的美差太后娘娘自然要交给她嫡亲的孙儿赵景轩了。
只有那种非常危险且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的差事,宫里才会交给太子殿下去办。
正不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是做人失败,看他的处境真可以说是爹爹不疼,奶奶不爱了。
许霁川这厢在心里为太子殿下鸣不平,那厢还要乖乖去找世子赵景轩,毕竟此次宫里演出的胭脂水粉一应是从他那里拿货的。
赵景轩是晋王世子,一直以侍疾的名义住在宫里,因此他在京城没有御赐的宅邸,但是他的娘舅家势力强大,听闻赵景轩要督办太后娘娘的万寿宴,当天就给他找了出五进五出的大别院让他先暂时委屈住下,权当做一个办公场所。
这周家的别苑就在曲江上游,是京城里一等一的好地方,也在内城,京城里数得上号的门阀之家的旧居通常都在乌衣巷,这新居大都选在这曲江上游曲柳巷。
这周三公子的别苑在这京城的纨绔圈子里谁人不知,以前周三公子经常在这里带上乐师娇娃在这里举行宴会,夜夜笙歌。许霁川虽然被人划分为太子派系,但大家同为纨绔,也都在京城的烟花柳巷里浪荡,没有撕破脸之前自然还要装出哥两好的样子,因此这周家别苑,许霁川自然也来过几次,这天一大早许霁川让人备了车,将准备好的礼物与银票带上,去赵景轩那里拜码头去了。
乌衣巷和这曲柳巷都在内城相隔不远,没多久就到了这周三公子的别苑跟前。递了名帖让小厮去通报,他站在门口等候,闲来无聊,便四处打量起来。
别说,就算是同样的宅子,不同的人住起来风格也不一样,这周三公子为人风流没个正行,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在他别苑门口的柳树上都系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绸,门口的大红灯笼也一应都是粉色的灯笼,这一到了晚上,粉色灯笼和大红彩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曲江边上的妓馆开到了内城呢。
可现在,赵景湛住在这儿之后,一扫柔媚颓靡,连门口的灯笼都被换成了平日里的大红色的灯笼,那柳树上的彩幔一应被摘下,让门口的柳树洗尽铅华从良了。
许霁川敢保证,那些挂在回廊里的粉色纱幔也被摘下来了。这时,门口的家奴弯着腰毕恭毕敬地带着一个人出来了,此人正是他以前东宫的旧识——李岱敖。
李岱敖虽然也是个不学无术的,无奈人家有一颗忠君报国的心,十六岁的时候就进了朝堂,现下在户部谋了个差事,据说干的是风生水起。
许霁川十四岁不做伴读之后,就开始混迹江都的纨绔圈,也是奇了怪了,这么些年许霁川竟是再没见过这李岱敖。
这李岱敖出来一看许霁川,给了他一个俾睨天下的表情,嘲讽一笑道:“许公子请,殿下都等您半天了。”
许霁川笑容不变,跟着他就进了别苑,进去之后一环视,发现那些纱幔果然被取掉了。
绕过照壁就是正厅,赵景轩正在正厅喝茶等许霁川,看到许霁川进来,放下茶盏,微微阖目,等着许霁川问他。
这在人家的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许霁川上前拱手道:“晋王殿下别来无恙啊!”他虽无官无职,但毕竟是侯府的公子,赵景轩虽然被叫做晋王世子,但毕竟他自己现在也不是晋王,他俩属于平辈相交,只需要行拱手礼皆可。
晋王殿下闻言开口道:“本世子很好,劳许公子挂心了。”赵景轩本来就比他们大一岁多,如今已是弱冠,前段时间刚娶了世子妃,如今瞧着比以前持重了许多,果然成家对一个男人的改变是巨大的。
这些许霁川早就打听清楚了,他将准备好的世子妃的礼物和银票一并交给赵景轩,赵景轩倒也没有拒绝,让李岱敖带下去了。
多年未见,他本来以为以世子殿下睚眦必报的心态,这次铁定会刁难他,来之前他就准备好了诸多应对策略,没想到想象中的刁难竟没有发生,他顺利和世子殿下谈好了购买的数额和价格。
谈判好之后,许霁川便向世子殿下告辞了,赵景轩听到后,盯着他看了好久,仿佛要透过他嬉笑怒骂的脸皮看进他心里去,他皱眉问道:“许霁川,现在这样蝇营狗苟的生活是你自己想过的吗?”
许霁川道:“这江都谁人不知,我许霁川这辈子的理想就是做一个混吃等死的纨绔,终老温柔富贵乡,不羡鸳鸯不羡仙啊!”
赵景轩叹了口气道:“罢了,你走。”
许霁川莫名其妙地走了,一路上他都在想赵景轩最后说的那几句话,怎么听怎么想要招安他的说辞……他都在江都纨绔圈里浪荡了好多年了,怎么这世子殿下还是想要招安他,招他进幕僚也没什么用啊,他总不能传授如何成为一个成功的纨绔,难不成是想……恶心太子殿下?
对于自己脑内出现的这个结论,许霁川无语望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卿然被好友背叛,死在了无数丧尸的围攻之下,却不曾想穿越到了架空世界,大晋国。可是,穿越的时间不太好,沈卿然来的时候遇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旱,整个西北寸草不生,滴水不见,为了生存,西北的百姓开始逃荒。沈卿然来的时候,正好是在逃荒的路上,看着众人啃树皮,吃草,吃树根,沈卿然表示拒绝,就算末世食物短缺,他也没吃过这些。...
实力不祥遇强则强表面乖巧天师受VS看似温柔实则腹黑美人攻楚离是茅山分支第九十代传人,成年那天忽然被师父赶下山历练。刚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被差点女鬼吸走阳气的倒霉蛋宫霄,顺手救下后。没想到过了几天,两人再次相遇。宫霄好巧哦,小师父。楚离我有自己的名字。他不喜欢被人叫小,不过看着脸好看的不行的大美人宫霄,...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
修真世家大少爷项杰,双亲失踪,家境败落,受尽歧视,又遭人陷害落魄的他走投无路却得到绝世功法,一块神奇的龙魂玉,带着他的信念,掀起层层谜底,创造一个又一个的奇...
刘天重回江市,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求别人请他看病,天哪,这要是让师傅知道非得打死他个孽徒,还好是个美女。美女,你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现在的病人可真难伺候,还要求着给她治病,没事,哥有一身本领保证美女心服口服。(每增加一万捧场加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