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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成年男性本就不轻,加上他又昏死过去,累得两个守城卫哈赤哈赤地喘着气。
年轻守城卫见白惊宇已被吊到了规定的位置,舒出一口气,欲要转过身去。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脖颈一凉……好像,有人在朝他脖子吹气似的!
奇了怪了,这大早上的,哪来的妖风?
他摸摸脖子,想要抹掉那凉飕飕的触感。
咦,怎么黏糊糊的?
他狐疑地将手拿到前面一看——
“啊……”他张大嘴,想发出惊恐的尖叫,嗓子却像漏了风似的,发出荷荷的怪响。
他倒下去,眼睛如同青蛙一般凸出。
而他的手上,是团团的血迹。
……
一旁的络腮胡守城卫早已被吓得尿了出来,骚气难闻的尿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潆出嘲笑他的痕迹。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头去。
一个黑脸的守城卫站在他的面前,一双眼睛如毒蛇般盯住他。
“兄、兄弟……咱都是一家人……”
他颤颤巍巍地说道。
“兄弟?”那人阴恻恻地笑了,声音怪异得如同从地府传来,“我……可不是你的兄弟!”
说着,他手中往前一送,刀刺入肉的噗嗤声顿时响彻耳旁。
他冷哼一声,将这两人狠狠踢开。
扒着城墙往下看去,白惊宇耷拉着头,显然还在昏迷之中。他脸色愈冷,拽起绑在木桩上的绳子,咬牙往上拉。
那死去的两个守城卫如果现在还活着,定会被惊得说不话来——那个需要他们两人卯足了劲才能拉动的绳子,居然被这个人一寸寸地拉上来了!
“白狐,醒醒!”他低低唤道,“醒醒!我来救你了!”
白惊宇低低地笑了:“你来救我干嘛……”
“你醒着!”守城卫面露惊讶,“你怎么一直装晕?”
白惊宇抬起头来,看向那个满脸担忧的守城卫,突的一笑:“你这身打扮,倒还有几分英气……”
“你讨打!”守城卫涨红了脸,“这绳子太粗糙,弄得我手疼,你要是还有力气,就快点借力翻上来!”
白惊宇笑嘻嘻的,正想要运气,突然面色一冷,死死地盯住上方。
“你怎么了!快动啊!”守城卫有些急了。
“你……”白惊宇张张嘴。
“别白费力气了。”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下一瞬,守城卫就感觉到了自己后颈的一抹凉意。
是剑尖。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决,浑身都僵直了。
“逃。”
他用唇语对下方的白惊宇说出这个字。
下一刻,他手腕突然闪出一把匕首,“哗啦”一声就把那绳子给割断了!
白惊宇眼里闪过惊异,身子急速地往下坠去。
“你找死!”常芸大喝一声,手上用力,剑就刺了出去!
她奉容依之命前来,这几日一直在城墙上巡逻。最初她心中还觉得有些奇怪,照理来说要有人来救,也早该来了,怎么迟迟不见踪影。
她也不急,索性叫人弄来了木桶和清水,配以自己提炼的紫灵粉,天天在藏兵洞里修炼。此外,只要一有空,她就会在无人的城墙上练习体术,比在后山里更要乐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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