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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有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
沈玉瑛父亲三年前因病去世,父亲是个踏实肯干的人,一直是祖父的倚仗,家族生意早就全盘交给了父亲,生意也蒸蒸日上。
原本父亲去世后,家里的生意就要交给二叔沈柏山,可祖父却不愿意。
而是将这三百年的家业传承,交给了身为女子的沈玉瑛。
沈柏山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是这样的,无锡张家沟那片红花地,今年的收成不好,花农想提前把明年的订金收了,我算了算,价钱比今年低了两成,是笔好买卖,父亲若点了头,我这就去签。”
沈砚秋接过契书,看了一遍,没有立刻说话。
沈柏山等了一会儿,见父亲不吭声,又开口道:“父亲,张家沟的红花是江南最好的,往年咱们收都收不够,今年他们主动降价,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无锡的事,我让承运去办了。”沈砚秋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收香料,顺便看花田,你有这份心,不如去分号盯着账目。”
沈柏山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父亲,承运去收的是香料,我去谈的是花田,两码事——”
“花田的事不急。”沈砚秋将契书搁在桌上,没有签字的意思,“腊月里天寒地冻的,花农说什么你都信?等开了春,我亲自去看。”
沈柏山的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有再争,只是脸上的笑已经挂不住了。
沈柏山匆匆告辞,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沈玉瑛。
沈玉瑛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
她心中冷笑,这二叔还是真是把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等他的脚步声远了,沈砚秋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沈玉瑛安静地听着,二叔被隔绝在贡品生意之外,心里一定有怨。
那在这个环节出问题的,是不是在二叔身上?
而且今日他来的也太凑巧了。
“祖父,二叔今日来,真的是为了花田的事吗?”
沈砚秋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有一道极冷的光一闪而逝。
“你去查查,昨日傍晚,门房传话说贡院新规矩的时候,你二叔在不在家。”
“是。”
冷风扑面,吹得她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她已经活了第二世,不能再输在这一局上。
她把脑子里的事情一件一件地理。
她需要知道贡院的勘验流程到底是怎么走的,时间也不多了。
“姑娘,您站在这儿吹冷风,仔细着凉。”
青黛手里拿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不由分说地往她肩上披。
沈玉瑛由着她系好带子,忽然问了一句:“青黛,昨日傍晚,门房来传贡院新规矩的话,是谁接的?”
青黛想了想:“是老陈的,当时奴婢正好在前院收晾晒的梅花,门房老张跑进来说贡院来了位差爷,传话说今年的贡品要提前送到。”
“原话怎么说的?”
青黛皱起眉头努力回忆:“说来了个穿青袍的差爷,看着眼生,不像是往年跑贡院的那几个,嘴上有两撇小胡子,说话带点金陵口音,说贡院新出了规矩,腊八之后到的贡品一律要提前勘验封存,过时不候,奴婢就赶紧去作坊跟陈叔说了。”
“你去找陈叔的时候,陈叔在做什么?”
“陈叔在作坊里间,正跟正跟二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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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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